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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月的手心紧紧包住他的龟头,接住了一股一股喷涌而出的滚烫浓精。
那温热黏稠的液体在她掌心里汇聚,顺着指缝往下淌,将她整只手涂得亮晶晶的。
她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笑。
"嗯齁……?烤好了呢,老公你手艺不错嘛……"她舔了舔嘴角,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比这根大香肠烤得好多了……?"
白宾扶着烤炉的边缘,腿还在软。
享受完高潮余韵的他低头看了一眼桌子,又看了看李清月那只还沾着黏稠液体的手,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老婆,没买纸巾,你去厕所洗手吧。"
李清月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不住的恼火:"我这样去厕所,不被别人指指点点才怪。"
白宾手忙脚乱地在烧烤桌上翻找着,试图找到什么能取代纸巾的东西。
桌上摆着烤肉用的食材、调料瓶、竹签,以及一摞用来卷肉吃的白色荷叶饼。
他忽然想起最近看的电视剧《天下第一楼》里王爷用荷叶饼擦嘴的桥段,赶紧抽出一张递给李清月。
"老婆你用荷叶饼擦吧,以前王爷都用这个擦嘴呢。你简单擦一下,我去买湿纸巾。"
李清月看着手里那张薄薄的白色面饼,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
白宾转身快步朝公园门口的市跑去,运动裤上那片湿痕在阳光下泛着亮光。
李清月蹲在烧烤亭的石桌旁,用荷叶饼擦拭着手掌上残留的精液。
荷叶饼的吸水性极差,黏稠的白色液体被抹得更开了,像一层薄薄的浆糊涂在掌心。
她连用了三四张荷叶饼,手掌上依然残留着一层滑腻腻的触感。
"好啊,吃烧烤不叫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清月猛地回头,看见白灵正站在烧烤亭的台阶上,穿着那件白色T恤,头乱蓬蓬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满的笑意。
"灵灵?你怎么来了?"李清月赶紧把手背到身后。
"路过看见你们了。"白灵走过来,目光扫过桌上的烤肉和食材,毫不客气地拿起一串肉串咬了一口,"不错嘛,手艺还行。"
李清月心里一紧,想起白宾还没回来,赶紧解释道:"我们也是临时决定来的。灵灵啊,我老公很老实,第一次来省城里,你别吓着他。"
白灵摆了摆手,嘴角一挑:"放心啦,难道我会吃了他不成。"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那摞荷叶饼上,忽然停住了。她伸手拿起一张,凑到鼻子前好奇地闻了闻。
"这上面白色的什么酱?闻着好腥!"
李清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荷叶饼上面残留的白色黏液是那么显眼。
"芝士酱!"李清月脱口而出,声音高了半度,"烤肉配的芝士酱。有点咸有点奶腥!"
白灵并不知道精液何物。
她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处女。
在她的认知里,男人的体液只存在于古老的医书和春宫图上,和现实生活毫无交集。
她只闻到了一股陌生的、浓烈的男性腥臭味——那种味道让她本能地皱了皱眉,但紧随其后的,是另一种更加深沉、更加致命的气息。
凤凰之血。
那股气息从荷叶饼上那滩白色液体中散出来,浓烈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鼻翼微微翕动,贪婪地吸着那股气息。
三百年来,她转世无数次,追寻白家后人无数次,却从未闻到过如此浓郁、如此鲜活的凤凰之血气息。
她把三串烤肉卷到那张沾着精液的荷叶饼上,准备吃。
李清月眼疾手快,一把抢过那张荷叶饼。
"这个我吃了,你另外拿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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