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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要喝酒,但是第一次酒杯被我打碎,第二次酒都被我喝了,说起来这半天了,大王都没有喝上酒呢。”萧棘攀着大王的肩膀,直起腰背,酒液在皮肤上亮晶晶的:“大王,我来喂你喝酒。”
荆刺眼眸更深,前倾将酒液卷入口中,配合着下酒菜直接吃起来。
萧棘双臂环住大王,即是为大王献上没有两次都没有喝上的酒液,也是让自己获得更多欢。愉,但是很快一边欢愉,另一边就受到了冷落,萧棘不得不交替着将酒液和下酒菜送入大王口中。
酒液稀少,喝完的荆刺只能吃着伴酒的菜,一会儿小口慢啄,一会儿大口咬肉,时而轻轻舔。舐,时而重重撕咬,没有酒水,那就只好变着法子吃下酒菜了。
萧棘脸上潮红一片,眼眸却清亮地吓人。时而酥痒,时而微痛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呈现出一种独特感受,萧棘呼吸越发沉重,胸口也是起起伏伏,看不出是想要后撤远离还是主动挺上前去。
他扯下碍事的衣袍,冷空气触到灼热的皮肤,萧棘颤了颤,往大王方向又贴了贴,道:“大王,只许有我一个。”
萧棘在这种时候都没忘记跟大
王提要求,传闻中大王最爱美人美食,再加上刚才他亲眼所见的几个美人,心里的担心一直没有放下。
“你还有空想其他的。”荆刺扣住青年的后颈,亲了一下他的唇角,接着两人的呼吸缠到一起。握着兔子尾巴的手轻轻揉动,慢慢往下继续按照揉尾巴的方式慢慢动作。
萧棘半合着眼,感受到自己心跳的厉害,大王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他喜欢大王,大王对待他时而温柔,时而凶狠,无论怎样,他都甘之如饴。有时候大王后退,萧棘还会不舍地追上去,最后两人的呼吸又交错到一起,不分彼此。
直到嘴皮微微发痛,萧棘都还是不想分开,但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们呼吸交错的时候,他感受到温热的掌心,兔子尾巴晃了晃,慢慢积蓄起感觉,一层层叠加起来。
突然间腰间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力道,萧棘半阖的双眸猛地睁开,生理泪水从湿红的眼角流出,巨大的痛意从尾巴椎处直冲大脑,仿佛有人拿着一把斧子将他劈成两半。修长的双腿盘在大王的腰间,匀称有力的肌肉因为过分紧绷而颤抖不已,萧棘额头溢出冷汗,他疼得受不了了,就按住大王肩膀挣扎着要离开王座,但是后腰的手臂就仿佛铁链般紧紧锁住他,让他才起来没一会儿又坐回去。
生理泪水流的更多了,萧棘闭上眼强忍着痛感,突然感受到脸上温热的唇瓣。
“不是让我只有你一个,你还想往哪儿跑?”
荆刺不喜欢眼泪,因为那是弱者才有的东西,但是此刻她却一点都不讨厌萧棘的眼泪。俊朗的五官因为眼泪而显出几分脆弱,但是流出泪水的双瞳却闪着明亮的光。荆刺在这光里看到了自己,心下不由一软,顺着青年的泪痕向上吻去,直到唇瓣擦去他眼角的水珠。
再来就是扣住萧棘的后颈按向自己,荆刺的呼吸再次和萧棘交错到一起,她忍下自己的欲。念,勾着萧棘忘掉疼痛。
萧棘果然上钩,他不再后退逃离,反而主动贴向荆刺:“大王,说好了,只许要我一个人。”
即使疼痛仍然剧烈,萧棘也没有再起身过半寸,大脑主动屏蔽身体的剧痛,他接受大王安抚的同时也主动缠着大王,他心疼大王,也想让大王得到更多欢愉。自身的痛感渐渐消失,他攀着大王的肩膀,脸上的热气越来越重。
萧棘眼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蓄起了泪水,但却不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层一层叠加的欢愉。湿红的眼眶中水花随着萧棘的动作晃荡着,黑发凌乱湿润,头上的黑耳软哒哒地垂下来。突然之间,层层叠加的欢愉达到萧棘所能承受的极限,黑色兔耳朵瞬间直立起来。
萧棘猛地闭上眼,大脑沉浸在欢愉之后的空白中,他眼皮半张半合,神志在空中飘来飘去最终又飘回来。他双臂无力垂下,自己也只能趴在大王身上继续着还没有完成的配合。
然而,萧棘欢愉之后异常地敏锐,即使他已经没有力气,但是过分的感觉再次让他颤。栗起来,劲瘦的腰身不受控晃动,这感受直冲大脑,让他头皮发麻。
萧棘不得不失声求饶,那因为欢愉而变形的嗓音仿佛从水里刚捞起来一样,湿哒哒、黏糊糊的,哑得不成样子,但是他越求饶,感受到的欢愉就越沉重。
一开始听到自己沙哑声音还感觉到羞意的萧棘渐渐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深沉的呼吸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大殿上房。
不知道过了多久,兔妖尾巴都摇累了,突然间萧棘半阖的双眸猛地一睁,他双眼失神,瞳孔中呆呆地倒映着大王的面孔,他虚脱一般倒在大王怀里,后背僵直好半天才放松下来,短圆的尾巴抖了抖,好不可怜。
荆刺轻拍着青年的后脊,安抚着陷入茫然的青年。
萧棘随即又陷入大王的掌控之中,他不记得他们抱了多少次,也不记得他们换了多少身位,甚至记不得他们在那些地点颠鸾倒凤,他只记得自己无时不刻不处在大王的怀中,无时不刻不被大王占有着。
时间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外面的天空从黑夜转到白天,又从白昼转到黑夜。
萧棘的意识渐渐陷入沉睡,他并不知道在他陷入沉睡后,这个世界像镜子一样破碎,碎片同时掉落,分崩离析。
萧棘的识海中,绿色的枝条仍然以一种固定的规律游动着,然而此时的识海已经不是一片漆黑,而是一片充满阳光的青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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