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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35章
管事见谢衡之面色沉沉,心道不妙,小心翼翼地问:“世子您怎么了?”
“没什么。”谢衡之闭了闭眼,将纸张收入袖中,转身离去。
徒留管事与小厮一头雾水。
与此同时,住春院的书房中,林漱玉正在书桌上东翻西找,神情烦闷——她的诗稿明明早上还在,这时却不知去哪儿了。
没一会儿,林漱玉便热得满头大汗,索性放弃了。
罢了罢了,反正她还记得那首诗,再写一遍就是了。
她抄起扇子扇风,好一会儿才终于冷静下来。
这时,春桃进门禀报道:“娘子,世子来了,说有事要见你。”
林漱玉很是惊诧:“我和他之间有什么事值得他亲自来一趟?”
春桃摇了摇头。
毕竟寄人篱下,林漱玉不敢晾着谢衡之,揣着忐忑的心起身往外走。
然而还没走出几步,她忽然顿住了脚步,而后转身去了梳妆台前,揽镜自照——
被汗水打湿的鬓发凌乱贴在脸侧,整张脸都泛着汗光,实在不甚美观。
她用手帕仔细擦干净脸,又扑了点粉,补了点口脂,这才硬着头皮出门。
春桃看得忍俊不禁,但没有说什么。
林漱玉去到见客的茶室,谢衡之正靠坐在椅子上,单手撑头,闭目养神。
“表兄。”林漱玉开口轻唤。
谢衡之睁开眼,看向林漱玉。
他的眸光比往日要沉几分,涌动着一种林漱玉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林漱玉不由得心中发紧,她垂下眼眸,扬起一个礼貌性的微笑:“不知表兄专程来找我,有何贵干?”
谢衡之没有说话,从袖中掏出一张纸,展开平铺在身边的小桌上。
林漱玉走过去定睛一看,不由得面露诧异——这不正是她丢的那张草稿吗?
“这稿子怎么会在表兄那儿?”林漱玉问。
谢衡之将情况如实说来。
林漱玉有些不好意思:“是我粗心大意了,居然还劳烦表兄亲自跑一趟。”
“无妨,”谢衡之说着,一根修长手指轻轻点上“藕花”二字,“这句诗是你作的吗?”
林漱玉眸中划过一丝惊异,毕竟她曾在梦中与谢衡之分享过这句诗,如今他在现实中主动提到这句诗,难免让她觉得巧合。
她点点头,“嗯”了一声。
谢衡之眼睫微颤。
这也太巧了……他们居然如此心有灵犀?
脑海中倏然闪过一个念头:或许此事没有这么简单……
可若不是巧合,又会是什么呢?
林漱玉见谢衡之的眉头慢慢拧起,心中不免忐忑,她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表兄?”
谢衡之闭了闭眼,将手收回:“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句诗写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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