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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西霖思路被打断:?
这声音很低,只有他、靳西霖、dante能听见。
“因为。”裴京慈靠近。
靳西霖下意识微微侧头,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聆听姿势,同时露出了修长的脖颈,肩颈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裴京慈语气很淡,“你,看起来最丑。”
靳西霖整个人顿住,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语毕,他肩颈深处一晃而过东西裴京慈也看清了。
两个粉色的小猫爪印。
……
靳西霖视线不变,平直看着一边,不知道过了多久,唇齿间泄出一声笑。
裴京慈愣在原地,脑海里反复掠过刚刚看见的纹身,过了一会儿才感觉气血上涌,两眼一黑。
事到如今,如果说没人在背后扎他的巫毒娃娃,他也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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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斯手
“你好,我叫周韵淇,谢谢你给我嫂子献血,”周韵淇坐在车前,看起来很单纯,跟刚刚跋扈的样子完全不同,“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哦,因为我的小侄女儿也是特殊血型。”
裴苒生的是个女儿,名字他不太清楚。
裴京慈坐在顶部有满天星的豪车上,人还有点呆滞,摸了摸自己口袋里那张70w的银行卡才缓过来些:“好的。我会努力按照协议中的要求做好。”
周韵淇转过头来,扒着椅子朝他笑,“对了,我是宋思盏的好朋友,我知道你。”
裴京慈往后靠了靠:“嗯。”
“你看起来超级不高兴,”周韵淇抿抿嘴,“哦,我刚刚骂他们不给你花钱的时候有点凶,但不是说你是狗的意思哦。”
裴京慈:“我没有那么想。”
周韵淇:“你平时跟宋思盏也这样?你长得好凶啊,说话怎么乖乖的。”
裴京慈有点语塞,今天助听器戴多了耳朵有点疼,再加上刚刚乱七八糟的事,导致他现在不想跟人交流了。
于是闭嘴垂下眸来发呆。
但这样看起来更凶了,像是下一秒就要不耐烦地把人从车上丢下去,周韵淇一时间有点不敢说话。
坐在他旁边休息的裴苒抬起眼,淡淡一声:“周韵淇。”
看起来能把车厢闹个洞的少女一瞬间乖巧起来,做了一个把嘴巴缝上的动作就转头坐好,iphone自带的键盘声打得啪啪作响,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
裴苒随手递给他一盒果汁。
裴京慈接过。
看包装就有点贵,他有点不好意思喝。
“是要我给你拆吸管的意思?”裴苒看着他。
裴京慈怕金主妈妈生气,听话地把吸管插进去,慢吞吞喝起来。
裴苒回想起刚刚在游轮上少年沉默的样子,看了他一眼:“你不会吵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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