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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有想到,会为了这盛小公子破例。裴婉神情如遭雷劈,她仿佛窥见了兄长这么多年都不愿意成婚的真正原因……便是这原因,让人有些难以消化。那盛朗长得确实比一般女子还要好看,与太后娘娘生得是一模一样,太后娘娘本就生得美艳,这盛朗性子又文文弱弱的……可不就像个姑娘家?可兄长这也太离谱了些,这要是让父亲母亲知晓了,指不定明日便要“含笑九泉”了!裴婉咬了咬牙,不行,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兄长走弯路。她在心里暗暗下决定,并准备今日便找这盛朗好好谈一谈。而此时,盛宝龄与裴辞在书房中,就着公事和私事,谈了足足有一个时辰,等到一切都商量妥当了。裴辞坐于桌前,手执狼毫,写折子。盛宝龄看着书房中的摆设,又想起上次误闯他屋子一事,当时瞧见的屋中摆设,都是这般清雅,不似有女子生活的痕迹。盛宝龄:“裴辞,我若未记错,你今年二十有七了?”裴辞握笔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盛宝龄,这样的一句问话,他不是头一次听见。在这样的一句话后,便开始询问婚事了。裴辞声音清淡,回道,“是有二十七。”盛宝龄不由有些困惑,“寻常人家二十七,孩子都有一两个了,为何你至今未娶妻?”其实以裴辞的身份,才华,容貌,不会寻不到适合的妻子。这汴京城里,想要嫁给裴辞的,怕是数也数不清,不至于少了个金觅兰,便婚事不顺了。想起自己做的那些梦,盛宝龄心里忐忑。难不成……他还能心悦自己不成?而这个时候,盛宝龄的每一句话,其实都完全对上了裴辞在心里的猜测。以至于在盛宝龄问出这么一句话时,他甚至不需要犹豫思考,开口便道,“微臣心在社稷朝廷,无心儿女私情。”他说这话时,脸上神情如常,没有半点异样。以至于盛宝龄原本是抱着几分试探的意思去问的话,这会儿看见裴辞半点异样都没有,一本正经的说无心儿女私情的,心生疑惑。脑子里,又是一片混乱了。难道说,是有的梦会成真,而有的梦,只是自己的臆测?盛宝龄禁不住指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难道真是自己白天里见裴辞多了,想的多了,这夜里才做了这么些怪梦。裴辞余光微微瞥向盛宝龄,见她似在沉思,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若不这么说,他只怕她会像曾经那般,催促自己成婚。像给静王赐婚一般,给自己也寻了一门婚事。显然,裴辞的这一番说辞,是有些用处的,尽管,盛宝龄的原本目的是试探,而非催促他婚事。盛宝龄微微颔首,“裴相心在社稷朝廷,是我朝之幸事,却还是要注意些身子,莫要过度操劳。”“我瞧你今日气色便不错,若每日都如此,想来身子也能好得快些。”她的每一句关怀之语,都砸在裴辞的心上,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在他心尖上挠动,闹得他心痒痒。无论是出于君对臣,还是友对友,于裴辞而言,都能轻易撩拨起他情绪,只是盛宝龄却不知。此时,看着裴辞冷淡的神色,盛宝龄还怕,自己今日几番言论会不会过于轻浮荒唐,惹裴辞不悦。裴辞微微点头应下,“谢过太后娘娘关怀。”盛宝龄认认真真的盯着裴辞看了好几眼,见他确确实实没有不悦的样子,心里这才松了口气。…从裴辞院子刚出来,准备去书塾那边的院子瞧瞧的盛宝龄,还未走到那边院子,在路上,便遇上了裴婉。她并不知道裴婉是有意在此处等着自己,还以为是巧遇,“裴大姑娘。”裴婉目光幽深,意味深长,看着眼前之人,心里实在是忍不住叹气,好好的男子,怎的生得这般女气,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女子。若自己是男子,说不准……惊觉想岔了的裴婉猛的摇头,把这离谱的想法晃出脑袋,看向盛宝龄,惊讶问,“盛小公子这是要回去了?”盛宝龄笑笑,“还未,想去听学究授课。”裴婉嘴角微微弯起,“那便巧了,我也去,便与盛小公子一道走吧,也好说说话。”盛宝龄心里隐隐觉得今日的裴婉有些古怪,尤其是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态度。她不由怀疑,眼前的裴婉难道是发现了什么?盛宝龄眉头紧蹙,难道她已经发现自己的身份了。过去一路上,裴婉主动问盛宝龄许多事,有关盛朗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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