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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目光总是忍不住悄悄朝他们看去。
“喝我的?”宋文乐瞅蒋叙。
蒋叙:“不给?”
那宋文乐哪儿能不给呢,毕竟他现在还要靠着蒋叙解决发晴的问题呢。
他亲自给蒋叙倒上了满满一杯。
然后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宋文乐主要是渴了,秉承着吃自助一定要回本的精神,从头到尾嘴就没停过,这会儿又干又噎,很快又给自己倒上你可别冤枉我
酒精在宋文乐身体里,飞速地产生作用。
蒋叙眼睛猛一瞪圆,因为他看见宋文乐的桃心尖儿顺着裤腰,撬开白色的t恤下摆里钻出来了。
还一摇一摇的。
特浪。
余光里,一个人影突然站了起来。
蒋叙眼皮一跳,飞快伸手一捞,一手搂住宋文乐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摁,另一只手拽住他的衣摆往下一抻,迅速遮住他的尾巴,但那尾巴实在是不听话得很,疯狂地想要呼吸新鲜空气,还想钻出来,蒋叙只好探进他的衣摆,去捉他在后腰上扭动的尾巴。
宋文乐的尾巴被揪住,酸、麻、软组合成一种奇异的感觉,如同电击一般,一瞬间劈穿他整条脊骨,叫他腰软得立不住,只能像株藤蔓植物依偎在蒋叙身上。
头晕,天也晕,地也晕,宋文乐撑不起来了,呼吸短促,灼热,嘴里特委屈地哼唧了一句:“……难受。”
有一个温热而毛绒绒的东西,卷上蒋叙的手腕,桃心的尖儿难耐地蹭他的手背,急切地催促着什么。
林璐原本是想去再拿点饮品的,察觉到旁边有动静,扭头一看。
他们的小隔间靠墙,木屏风间隔形成一个个l形状,半开半隐,这是个八人桌,蒋叙和宋文乐,坐在靠屏风隔断的位置,那里的隐私性最强,从外面看去,他们俩正好能被l的一横挡住。
不过林璐就在旁边,将他们俩此时的姿态看得清清楚楚。
蒋叙脸色有点奇怪,脸颊上泛着一点诡异的红,腮边的肌肉鼓动一瞬,正隐忍着什么似的。
他呈现出一个保护性的姿态,把宋文乐严严实实地按进怀里,像恶龙守护自己珍爱的伴侣。
林璐隐约觉察出有什么不对,正想低头再看,却突然感到心头一凉,下意识抬头。
正对上一双漆黑冰冷,带着警告和震慑的眼眸。
是一种领地被人窥视的愤怒。
林璐:“……”
嘶。
她若有所思地转身。
蒋叙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宋文乐的尾巴在拍他。
很用力地拍,泄愤似的,桃心尖儿啪啪啪地打在他的手背。
尾巴被攥住,宋文乐很不高兴,但打了一会儿,但那只烦人的手并没有将他放开,他意识到这个人的强势和不可撼动,于是又放软了态度,拿尾巴尖儿挠,蹭,绕,极尽所能地磨人。
光天化日。
公开场合。
宋文乐怎么老喜欢玩这种py!
如……如此银|荡!
“蒋叙。”宋文乐感觉自己灵魂飞到了半空中,脑袋也变成了一团柔软的云朵,每一缕意识都化成被风一吹就会散开的雾气,在脑袋里四处飘荡,他很不高兴地抽了下鼻子,说,“有人在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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