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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这是从何而生的不满,只是停住了动作。
江今雾以为对方在体贴自己,努力放松自己一会儿后转头,对上的不是孔泽洋的眼睛,而是一个冷冰冰的器械,一个空洞洞的机械眼睛。
他仿佛一下回到那个不知道有多少监控的,别人的家里。
蒲蒲在那里,时时刻刻,连哭或笑都在别人或者无数外人眼睛下,没有一丝隐私。
他惊恐的伸出手,捂住那颗从人类黑暗渴望中衍生出来,罪恶的镜头。
孔泽洋不耐烦的低头看他:“又不拍脸。”
“你在这深夜里
无名份41在这深夜里
“啪。”的一声,清脆非常,孔泽洋跪在床上,在突然被扇的茫然后,玩味的用舌头顶了顶发热的脸颊。
被他弄得全身无力的江今雾,硬是翻身过来,他面色潮红,连眼尾都氤氲出大片的红色斑块,是渴望在他身体里生根发芽,绽出的花。
江今雾此时此刻没什么力气,手指发软的扯住从床脚垂下的被子,半遮不挡的裹住自己,硬是从地上蹭着躲进床脚,孔泽洋揉了揉下巴,看着他的脚后跟,在一蹭一退间被磨得泛红。
他嗤笑一声,单手就把这个瘦弱的,连肩胛骨都能把皮肤展翅的猎物,一把拽回自己身下:“打我做什么?谁在床上不说些dirtytalk?”
“更何况,蒋幸给你用了这么多的药,你都甘之如饴,我说两句怎么就这么大反应?”
江今雾的身体被火烧着,灵魂却堕入冰窟,他整个人都在抖,连舌头都一下下撞着齿关:“什,什么药?”
孔泽洋的心思不在这里,哄江今雾听话,沉下身躯后喟叹一声:“宝贝,你听话些,”
“他要了一些促进,呵,”江今雾头撞到床板,没含住那声痛呼。
“你明白的,”孔泽洋低头,用鼻尖蹭蹭,被江今雾自己咬出齿痕的唇瓣,满意极了:“那些东西,还真是有效果。”
红潮一点点从江今雾的脸上褪去,孔泽洋看着这个现在属于他的美人,惊惶不安的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
整个人嵌在自己怀里,像个失去母兽的小兽,只能靠着嗅觉嘤嘤找着新的依靠,对方甚至伸出手挂在他的脖颈上。
孔泽洋此时此刻突然能共情蒋幸,明白为什么,他这么执着成为别人的‘上帝’。”
成为另一个人眼中,无所不能的唯一依靠,能掌握对方所有的情绪和未来,好像确实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孔泽洋眼珠一转,盘算起来,今晚江今雾能出现在酒吧中,就是蒋幸向圈子里其他人宣布,这个玩具他已经玩腻丢弃。
本来当出头鸟的孔泽洋,只是想尝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勾得蒋幸和对方玩了两三年的纯情游戏,现在倒是真升起了一点,把人留在自己身边的念头。
他向上咬了咬呆滞江今雾的鼻尖:“这个圈子里乱,什么都有,看你现在这个状态,没个一年半载的浸润,不至于激动成这样,”
“不过蒋幸手里的东西,都是好东西,不会伤身的,等断了药,再熬一段时间就好了。”孔泽洋亲了亲江今雾的脸颊,没忍住又叼了一口软肉。
“在这段时间中,与其找些不三不四的人纾解药性,不如跟我?反正你也看了我的体检报告,蒋幸原来怎么包你的,我给你同样的。”孔泽洋动了这个念头,越看江今雾,越觉得这个人哪哪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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