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上的学校和你的有些不一样,是只有假期才会被允许外出的私校。”
“我们每天穿一样的衣服,上一样的课,守一样的规矩,见一样的人。”
“可是很奇怪,这个学弟就是天生引人瞩目,在那样一所学校里也优雅漂亮得石破天惊。”
“他那时候十五岁,我想我也未必是喜欢女孩。”
段景卿说得简单,省去所有没必要的冗杂情节,单只留下季枝宜最在意的十五岁。
季枝宜的神情果然在听见这三个字后显而易见地表现出了触动,不自觉地蹙起眉,再也支撑不了那副强装出来的释怀。
他打断了段景卿将要说出口的话,在了然中依旧试着询问。
总是氤着雾气的眼睛庸常而无望地盯死了对方,颓然问道:“是程思意,对吗?”
段景卿显然惊讶于季枝宜会知道这个名字,他的疑惑顷刻盖过了此前的忧悒,聚起有些苛刻的探究,被连廊外投落的日光照得透亮,成为哪怕没有质问也一样扎进季枝宜心里的软刺。
季枝宜的脸色在晴好的天气下呈现出不该有的枯白,为他早该放手的旧情人感到一阵难以遏止的窒息,引发即时的疼痛,细究又找不到它诞生的源头。
他只好追问,在这最后一次对话中讨要一个明了的,足够他将过去彻底割舍的答案。
季枝宜近乎残忍地问:“所以才会垂爱十五岁的我吗?”
“是。”
段景卿根本不去编造理由,不留丝毫余地地回答了季枝宜的提问。
那种微妙的晕眩感又出现了,带来不可避免的失衡,让季枝宜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在这个早至的夏天里中暑了。
他有些难受地往连廊外看,过高的气温仿佛要将植物都烤化,从马路边缘开始扭曲,连草坪似乎都蒸起热气。
段景卿的声音变得渺远又清晰,怎么都抓不住,却偏要钻进季枝宜的耳朵里。
季枝宜试图平复过速的呼吸,微开着唇瓣艰难地往回吸气,甚至在此过程中不可避免地细细颤抖起来。
段景卿一点也不温柔,克制着不去问询,亦没有触碰,仅仅是将一枚莫比乌斯环从衣领下扯出来,解开颈后的环扣,偏要在这种时刻交还给它最初的主人。
“我不想否认我的初衷,因为这就是事实。”他说。
“但是枝枝,讲莫比乌斯环传说的时候,我确实只想讲给季枝宜听。”
“我知道那是错误的,所以没有办法回应你。”
“但是枝枝,我很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只有在你十五岁的夏天,只有那一个夏天。”
只有那一个夏天,段景卿将季枝宜当成过自己十七岁的旧梦。
过了那个夏天,季枝宜就只是季枝宜。
是无法纠正的错误,逃不开的命运,美丽而青春,让段景卿每一分每一秒都困囿于有悖教条的罪恶之中。
“枝枝。”
他多念了一次季枝宜的名字,像不舍也像道别,或许还有点像他哪怕此时此刻都不敢承认的爱。
段景卿将莫比乌斯环放回了季枝宜迟迟摊开的掌心里,没有一刻触碰,仅仅在那条素链上残余一点幻觉似的体温。
季枝宜捧着它出神,站在原地恍然地追溯,直到段景卿离开,连影子都消失在遥远的转角后。
他说不清为什么难受,但或许是因为明白这是最后的一次,季枝宜的心脏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疼痛,无止境地揪紧,像要将它扯开,从此与躯壳分离,再不与人生中唯一的初次悸动相关。
阳光前一秒还烫得季枝宜不敢呼吸,下一秒又回到早晨的阴雨,湿淋淋把他的眼眶都浇透了。
他躲在石柱下擦眼泪,段元祺的手花便一次次轻絮地触碰脸颊。
纯白的蔷薇好温柔地带走泪水,传讯一样在你看,下雪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