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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那围裙,他穿着挺合适,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停了一拍,把烟叼上,吸一口,从鼻子里喷出两股烟,隔着烟雾看姜潮,“他以前在你这儿干活,也穿这个?”
“穿啊,那会儿瘦,围裙带得绕两圈。”
秦贡脑子里过了一遍那画面。
江淮十八九岁,穿条围裙,猫在兔子房里换垫料,脸上还没现在这股冷劲儿。
自己那时候正他妈满北京疯……泡夜店,操网红,跟秦兆国干仗。
要是那时候拐进这家诊所,早没沈临渊什么事了。
把烟叼嘴里,说话含糊但字字往姜潮耳朵里扎:“他腰上那伤,什么时候的事。”
姜潮擦手的动作顿了下,抬眼看秦贡,推眼镜。
“秦少,您问这个,不合适。”
“你跟他认识好几年,我跟他也认识,怎么不合适。”
“您跟他认识那路子,跟我跟他认识那路子,是一回事么。”
秦贡把烟从嘴上拿下来。
盯着姜潮看了两秒,这小子平日在诊所话不多,给他蛇看病一个字废话没有,这会儿倒硬了。
“行,你们熟。”
姜潮没接茬,转身去水池边洗了手,拿毛巾擦手的时候,跟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看了秦贡一眼。
“秦少,给您句忠告。”
“说。”
“江淮这号人,不是谁都能弄到手的,”姜潮把毛巾搭架子上,转过身看他,“您要就为尝个味儿,趁早换人,他那后坐力,您受不住。”
秦贡烟夹在指头中间,烟灰攒了一截没弹。
然后他笑了,明显被挑起了兴,把烟塞嘴里,深吸一口,仰头对天花板慢慢吐出去。
“老子上过的炮,没一千也有八百,合着今儿在你这么个小诊所里,叫个兽医给上了一课,”把烟头弹进垃圾桶,走过来,站姜潮跟前,比姜潮高了大半个头,低头看他,“他后坐力大……怎么,你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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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的
姜潮没退,仰脸看他,娃娃脸上半点怕都没有。
“我没那福分,我就是个兽医,管蛇的,”推了下眼镜,“秦少要是听不进去,算我没说。”
秦贡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手,在姜潮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
“你有点意思,陆沉那小子隔三差五往你这儿钻,我还寻思他闲的,现在明白了。”
姜潮眉毛拧了下,“什么陆沉。”
“装,接着装,”秦贡往外走,到门口回头,“跟我给陆沉带句话……追人没这么追的,半年了手都没摸着,出去甭说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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