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淮摇头,“没有。”
秦贡有点愣怔,眼角发酸。
“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江淮往前挪了半寸,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臂缩到半臂,中间还隔着一层防弹玻璃。
秦贡盯着玻璃那面的江淮,看他的脸,看他的眼睛。
“操,两天没见,老子都快想不起你长什么样儿了。”
江淮没接话。
“这里头连个照片都不让带,想你想得扛不住了老子只能自个儿解决,”秦贡的嗓门压得极低,“用手,想着你那张脸,你那个眼神,你身上那股干净劲儿,弄完了又觉得亏,真人在外头受苦,老子在这儿撸,什么玩意儿。”
江淮的耳根开始发红。
“秦贡,你都被关了,能不能正经点。”
“怎么着,害臊?”秦贡盯着他的耳朵,眼睑微垂,那点笑从嘴角漫到眼底,“你哪块肉老子没摸过没亲过,隔着一层玻璃跟老子装正经,你底下那颗痣——对,就是锁骨上那颗——老子闭着眼都找得到。”
江淮把话筒换到另一只手上,耳根的红已经走到脖子侧面,在高领毛衣的领口边缘停住。
“别说。”
“凭什么不说,老子在这儿关了四十八小时,脑子里没别的事,就琢磨你,你身上有几颗痣,几道疤,哪儿最怕痒,哪儿一碰就红,哪儿老子一亲你声就变了,”秦贡往前凑了半寸,额头差点抵上玻璃,“全想了一遍,不止一遍,翻来覆去地想,折腾到大半夜,你说这账是不是得算你头上。”
江淮的喉结动了一下。
秦贡盯着那截被高领毛衣遮住的脖子。
“领子拉那么高干嘛,怕老子看?”他偏了一下头,角度刁钻,像在找毛衣领口的缝隙,“你把领子往下拽拽,让老子看看脖子,就一眼。”
“不行。”
“操,老子就知道,”秦贡把手铐在铁桌沿上磕了一下,“这儿有监控,你想让老子待会儿回去冲冷水澡是吧,成。”
江淮把高领毛衣的领口往上拽了拽,隔着玻璃,看向秦贡的眼睛。
秦贡不放过他的每一个表情变化,愈发想看看那颗痣现在红到什么程度。
江淮的呼吸轻了一下,反手摸了一下脖子侧面,然后松开,放下手,眼睛没有移开。
秦贡笑了起来。
抬手,顺着玻璃,用手背从上轻轻划了一下江淮下巴。
“阿淮。”
江淮把视线移回来。
“你知道老子这两天怎么过的么,四十八小时,眼都没阖过,”秦贡的声音忽然沉下去,那点混蛋劲儿收了,“一闭眼就是你,你在仓库里,在戈锐手里,在我碰不着的地方,老子在外头横了二十八年,没怕过什么东西,头一回知道什么叫怕,怕你出事,怕你疼,怕你落在别人手里受委屈,怕我出去的时候你不在。”
江淮的眼睫毛动了动。
“我没事。”
“你当然没事,”秦贡的嘴角往左边走了半寸,“你要是有什么事,老子把这看守所拆了也得出去找你,谁拦谁他妈找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