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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一家四口难得躺在床上,床很小,四个人记载一起,被窝里暖洋洋的。
沈洱读了会话本子,两个小崽很快被哄睡着,顾明昼和沈洱一人抱起一个,送到房间内的软榻上。
浓郁夜色里,顾明昼轻轻吹熄了烛火,回眸望向给小崽们塞被角的沈洱,悄然从背后抱住了沈洱瘦削的腰肢,压低声音道,
“孩子都睡着了,有没有人想做点夜里该做的事?”
沈洱心头一跳,脸上热起来,矜持地推了推他的手,“小点声,一会又吵醒了,你哄吗?”
冷月清寒,色凉如水,映照在沈洱洁白脆弱的修长雪颈上,像一块白到透明的美玉,格外引人遐思。
“尊上放心,我可以哄。”
顾明昼眸光微暗,伸手把他拉进怀里,轻轻咬在了沈洱的后颈上,齿间缓慢而轻柔地磨了磨。
兔子一个激灵,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凶猛的天敌叼了起来似的,浑身颤栗了瞬,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
“干嘛咬本座啊,疼……”沈洱想推开他,眼前却忽然出现了一道屏障,将他和软榻上两个小崽隔开。
顾明昼把他扣进怀里,放过了那截白皙的颈子,低低笑道,“你猜我要干嘛?”
“不行。”沈洱怎么会不清楚他的心思,毫不犹豫地严词拒绝道,“本座现在是不会跟你做那种事的。”
顾明昼愣了愣,没想到他会拒绝自己,有些可怜地亲了亲他那片被自己咬过的后颈,“我错了,我不该咬你,对不起。”
“跟这个没关系,就是不行。”沈洱义正言辞推开了他。
为了肚子里的小小小超坏,他不能跟顾明昼做那种事。
沈洱暂时不打算告诉顾明昼这件事,决定等到明天顾明昼生辰的时候他再说,反正明天就是顾明昼的生辰。
“好吧。”
顾明昼惋惜地叹了口气,虽然不清楚兔子为什么不愿意,但他猜测可能是上次自己欺负兔子欺负得有些过头,把兔子累得够呛,才导致他对这件事如此反感不情愿。
他要是能活着渡劫成功,日后一定会好好练习的。
明日便要渡劫了,他会把孩子们送去安全的地方,而后在顾家后宅的山林里突破渡劫期。
父亲也正是在那里闭关的,希望明日不要碰到他。
顾明昼没有多么恨他,只是不想与他碰面。
“快去睡吧。”兔子推搡着他去睡觉,“明天还要重要的事要做呢。”
顾明昼叹了口气,只得忍耐下心底的不情不愿,揽着兔子上床睡觉。
翌日清晨,天色刚露鱼肚白。
沈洱起床时,身边已经没了顾明昼的身影。
他穿好鞋袜,走到软榻边,小榻上被褥整齐,孩子们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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