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话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我听闻,荆州地界,名士云集,能人异士颇多,或许……或许有能有医治的方法。”他抬起头,用一种混杂着渴望和恳求的目光看着父亲荀绲,“父亲,我想去荆州求医!” 荀绲看着自己素来聪慧的儿子如今这般病弱模样,心中刺痛。 他何尝不想治好儿子,只是…… “阿衍,荆州路远,你这身体如何经得起长途跋涉?”荀绲忧心忡忡。 “父亲,正因如此,才更要搏一搏!”荀衍抓着父亲的手,态度坚决,“若是死在求医的路上,也算是为自己争过了!” 荀绲被儿子强烈的求生意志打动。 他沉吟片刻,又想到荆州牧刘表素来有仁名,境内安定,且确实名士众多,说不定真有什么隐世高人。 与其让儿子在家里耗着,不如出去闯一闯。 “好!”荀绲终于下定决心,“我允了!不过,你一人前去,我们绝不放心。” 他看向长子荀谌:“友若,你为人最是稳重,便由你陪同阿衍一同前往荆州。路上一切,皆由你打点照料,务必护得你弟弟周全。” 荀谌立刻躬身应道:“父亲放心。”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荀衍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他知道,求医是假,去水镜山庄寻找未来的卧龙先生才是真。 在出发前的几天里,荀衍没有闲着。他强撑着精神,将自己脑中所有关于荆州名士圈的信息都回忆了一遍,用笔歪歪扭扭地记录下来。 司马徽、黄承彦、庞德公……这些名字,都将是他接近诸葛亮的敲门砖。 在家人担忧和期盼的目光中,荀衍躺在宽大舒适的马车里,在兄长荀谌的护送下,踏上了南下荆州的道路。 车轮滚滚,他掀开车帘的一角,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物。 乱世将至,若无自保之力,即便拥有金手指也难逃一死。 旅途漫长而颠簸,荀衍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养神,以节省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 大兄荀谌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汤药、餐食,事必躬亲。 看着大兄日渐消瘦的脸颊和担忧的眼神,荀衍心中既有愧疚,又有感激。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发誓,等自己挺过这一关,一定要好好报答家人的恩情。 经过数十日的长途跋涉,襄阳城高大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为了把戏做足,荀衍在大兄荀谌的安排下,先是按部就班地拜访了襄阳城内的几位名医。 结果自然是毫无效果,大夫们无非开些温养元气的方子,不痛不痒,不说毫无用处,只能说杯水车薪。 走完求医流程之后,荀衍适时提出:“听闻此地名士领袖,水镜先生司马徽,学究天人,或许他会有办法。” 察觉荀谌有些犹豫,他立刻做黯然状:“即便不能治病,能得见这等大贤,聆听教诲,也不枉此行了。” 一句话让荀谌眼中露出痛色,又怎能不满足幼弟这小小的要求,何况,万一可以呢。 两岁的卧龙先生 所谓病急乱投医,不外乎如此。 颍川荀氏的名头在士林中还是相当响亮的。 荀谌以侄子辈的身份递上拜帖,言辞恳切,称自家六弟自幼聪慧,久闻水镜先生大名,特来拜见,希望先生指点一二。 帖子递上去没两天,回信就来了。 水镜山庄坐落在山林之间,清幽雅致,果然是名士隐居之所。 在山庄的草庐中,荀衍见到了传说中仙风道骨的司马徽。 他身边还坐着一位样貌奇特的文士,后来经介绍,才知是名士黄承彦。 荀衍收敛心神,将自己扮演成一个知礼守节的世家子弟。 他躬身行礼,言谈谦逊,举手投足间,尽显颍川荀氏的良好教养,给司马徽和黄承彦留下了不错的初印象。 一番寒暄过后,气氛渐渐融洽。 荀衍这才“不经意”地将话题引开:“晚辈此来荆州,除了求医之外,也对荆州的人文风物十分向往。听闻此地人杰地灵,少年才俊辈出,晚辈希望能有机会结交一二,相互切磋学问。” 司马徽抚须笑道:“颍川乃名士荟萃之地,荀氏八龙更是名满天下。阿衍你如此年少便有这般见识,实属难得。若论荆州少年才俊,确有几人不错,如那襄阳庞家的庞山民,南郡的向朗,都是勤学好问的少年郎。还有我那劣徒徐元直、石韬,亦有几分才气。” 荀衍认真地听着,心里却有些着急。 司马徽提到的这几个人,他都有印象,但偏偏没有他最想听到的那个名字。 难道是自己的历史知识出了错?还是诸葛亮此时太过年幼,尚未在名士圈中崭露头角?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晚辈斗胆,曾听家中长辈偶然提起,似乎有一位复姓‘诸葛’的少年郎,才思敏捷,不知先生可曾听闻?”荀衍只能硬着头皮,将问题抛了出去。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司马徽闻言,与一旁的黄承彦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半晌,黄承彦才笑着开口:“复姓诸葛的少年才俊?嗯……德操(司马徽的字)啊,你我相识的友人中,姓诸葛的,莫不是琅琊的诸葛珪?” 司马徽恍然点头:“哦,你说的是子贡(诸葛珪的字)啊。他确实才华不俗,不过,若论少年,他可算不上了。我记得,他已有两个儿子了。” 两个儿子! 荀衍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巨大的希望涌上心头! 他强压着激动,用颤抖的声音追问:“不知……不知诸葛公的两位公子,名讳为何?” “嗯,我想想,”司马徽回忆道,“长子名为诸葛瑾,次子诸葛亮。” 诸葛亮! 就是这个名字! 荀衍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只能死死掐住手心,用疼痛来维持表面的平静。 “那……那两位诸葛公子,如今……可是在荆州?” “在的,在的。”黄承彦笑着接话,“子贡前些年丧妻,又逢朝中变故,便带着两个儿子并女儿,投奔荆州牧刘景升(刘表)来了。说起来,那孩子,今年才不过……两岁吧。” 两岁? 一个还在穿开裆裤,说话都说不利索,可能还在玩泥巴的奶娃娃? 这真的能称之为“当今的智力天花板”吗? 他千里迢迢,耗尽心力,从颍川赶到荆州,就是为了找一个两岁的奶娃娃? 一个两岁的孩子,能有什么“智慧波动”让他吸收?怕不是只有奶香味的波动吧! 这一刻,荀衍感觉自己像是被命运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他费尽心机营造出的沉稳形象几乎要当场崩裂,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甚至能想象到脑中那个破系统如果此刻有实体,一定也在跟着宕机。 系统表示这锅他不背,明明是你自己决定来荆州的。 荀衍的心思急转如电。 诸葛亮这条路,暂时是断了。至少十年之内,指望不上一个孩童来给自己续命。 可来都来了,绝不能空手而归! 日后需要使用系统,必然会展露出“预知”的能力。 若无一个合理的来源,迟早会被人怀疑。 必须找到一个完美的伪装!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他的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位仙风道骨的水镜先生身上。 司马徽在荆州乃至天下名士中地位尊崇,更关键的是,他以“知人善任”和“卜算”闻名于世。 如果……如果能拜他为师,学一些推演之术,不就是为自己未来的“神算”行为,找到了最好的出身和掩护吗? 这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虽然暂时找不到“智力天花板”,但他不频繁动用天机,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乐观点想,三国谋士那么多,他荀氏子弟的身份,总有机会见到。现在未雨绸缪,为日后铺路,正是最佳时机! 想通了这一点,荀衍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重新燃起了斗志。 目标,从“寻找诸葛亮”,转变为“拜师司马徽”! 辞别了司马徽和黄承彦,在返回驿馆的马车上,荀谌看着自家六弟沉默不语,只当他还在为求医无门而失落,不由叹了口气。 “阿衍,莫要灰心。荆州既无良医,我们便回颍川,再寻他法。天下之大,总有能治好你的人。” “大兄,”荀衍掀开车帘,望着窗外苍翠的山林,眼神却异常坚定,“我不回去了。” 荀谌一愣:“不回去?为何?” “大兄,你觉得水镜先生学问如何?”荀衍不答反问。 “自然是高深莫测,不愧为当世大贤。”荀谌据实回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杨玉燕有一个英明神武的妈咪,一个高材生姐姐,一个标准民国文人的爹,还有一幢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的房子,家里还请了个阿姨,一个清秀帅气的高材生大哥哥当家教,小小年纪就满足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目标。但是,她爹早已出轨学生离婚离家追求爱情去了,她姐遇上了一个穷小子要追求爱情,看来这个家只能靠她了!苏老师开蒙就要学四书五经,你会背吗?杨玉燕背什么?!苏老师上学以后要多学几门西语,英语日语法语最好都会一点。杨玉燕为什么!苏老师你上的教会女中是西语教材。不然去上日本人开的学校也可以,老师都说日语。杨玉燕我头疼脚疼哪都疼,家里穷,读书好贵,我不上学了。苏老师娇气包,你装病。杨玉燕面对可以免除你房租的人,你要尊敬。苏老师Youaretheboss。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民国旧影...
高干文穿书炮灰校园婚姻h老套狗血但爱写架空表面小康家庭,狐媚绿茶装清甜攀权女主X家境优渥,客气而疏离三好学生男主实则纸老虎中二病耳根子软女主X性格恶劣掌控欲极强男主木择栖的母亲一直是个想攀权媚富并强势...
传说中,狐狸精是专门迷惑男人的美丽妖精,狐媚功夫无人能及,那封神榜里的狐狸精妲己成功让这个世人间最高统治者商纣王对她着迷,甚至不惜以酷刑凌虐他人给妲己取乐。更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得褒姒红颜一笑。 这关于狐狸精的各种各样的传说,对人类来说是需要谨记的教训,但对狐狸们来说却是他们努力的目标,所以所有的狐狸都拼命的努力修道成精,好去魅惑天下,成为新一代的传说,就连公狐狸也不例外。...
文案身为一个肤白貌美的底层炼丹师,顾繁贪生怕死,只想赚些小钱。穿到怪兽遍地的星球,顾繁火速前往人类基地,继续卖药为生。她的药物美价廉,各大势力都想拉她入夥。顾繁有些烦恼,不知道该挑哪家好。陆涯收拾东西,明天随我去C城。顾繁我可以不去吗?陆涯不可以。如此几番,整个江南基地都知道了,顾繁是少帅陆涯的女人,爱得难舍难分,走哪都要带上。顾繁不不不,他只是图我的药!常驻战场前线S级少帅贪财怕死咸鱼姑奶奶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未来架空爽文轻松顾繁陆涯一句话简介战场S级少帅咸鱼修仙姑奶奶立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是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友情客串萧琳(玄帝女一号) 今天开学第一天,但似乎很多同学已经熟络了很多。 就在江晨略微感觉不耐想出去教室外随便走走时,一道靓丽的风景将那教室门打开,飘然而进,整个教室的声响都微微降低,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