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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抖着扯了扯早已松散的领带,那原本用来束缚他的领带此刻凌乱地缠在腕间,倒像是最后的枷锁。逄志泽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嗓音沙哑得像是裹着砂纸。“阿礼,说什么?我没听清。”他故意将指尖划过裴司礼泛红的腰侧,惹得人条件反射般瑟缩。裴司礼咬住下唇,残存的理智在情欲的浪潮里摇摇欲坠,往日在国际部队里发号施令的威严早已消散,此刻他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眼前人,喉结滚动了数次才挤出破碎的音节:“求你…老公…我…我受不住了……”这句话像是冲破堤坝的洪流,让逄志泽瞳孔猛地一缩,他从未想过,那个平日里戴着金丝眼镜、永远冷静自持的裴司令,此刻会这般软糯地向他求饶。胸腔里翻涌的爱意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声音低沉而滚烫。“好,都听你的。”裴司礼虚弱地靠在他肩头,呼吸逐渐平复。逄志泽轻轻吻去他额头上的汗珠,伸手将散落的婚纱裙摆拢到一旁,又小心地解开他腕间的领带,看着爱人手腕上浅浅的红痕,他心疼地将吻落在那片皮肤上。“还疼吗?”裴司礼没力气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领,将脸埋进他颈窝,逄志泽能感受到锁骨处传来的温热呼吸,低头时,看见裴司礼睫毛轻颤,嘴角似乎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窗外的风卷起银杏叶,窸窸窣窣地拍打着玻璃。逄志泽伸手关掉床头灯,在黑暗中紧紧拥住怀中的人。他知道,这世间最珍贵的,莫过于让这位清冷孤傲的司令,心甘情愿地放下所有防备,在他面前展露最柔软的模样。逄志泽的指尖刚触到裴司礼后颈,就被惊人的热度烫得一颤。怀里的人无意识地蹭了蹭,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簇,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阿礼?”他慌乱地摸索床头的手机,屏幕冷光映出裴司礼颈侧细密的汗珠,锁骨凹陷处甚至凝着一滴摇摇欲坠。体温枪显示的数字刺得他眼眶发疼,颤抖着将人往怀里拢时,才发现婚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冰凉的布料裹着滚烫的身躯,像是要把人灼烧殆尽。逄志泽小心翼翼的帮爱人把婚纱脱下啦,动作很轻。退烧药灌进嘴里时,裴司礼突然攥住他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冷”破碎的呢喃混着滚烫的呼吸喷在虎口,逄志泽这才惊觉他浑身都在发抖,单薄的脊背绷成脆弱的弧线,裹着厚毛毯也无济于事,滚烫的额头不断往他颈窝钻,潮湿的睫毛扫过锁骨,带起细密的颤栗。浴室蒸腾的热气里,逄志泽小心翼翼地将温水浇在裴司礼背上,退烧贴在额前显得格外刺眼,沾湿的银发耷拉在苍白的脸颊,往日锐利的眼角浸着水光,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擦拭发烫的皮肤。当浸透冷水的毛巾敷上额头,裴司礼突然抓住他手腕往唇边送,滚烫的舌尖含糊地舔过脉搏,含糊不清地呢喃。“别走”后半夜退烧药起效时,裴司礼在冷汗中醒过片刻,朦胧的月光下,逄志泽通红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正将凉毛巾贴在他滚烫的耳尖。意识混沌间,他本能地往热源处蹭了蹭,听见头顶传来沙哑的叹息。“以后别穿那么薄的婚纱吹冷风了。”带着鼻音的委屈让他想笑,却连勾起唇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攥紧对方睡衣的下摆,再次沉入滚烫的梦境。晨光爬上窗台时,裴司礼在汗湿的被褥里睁开眼,逄志泽趴在床边,睫毛上还凝着未干的水珠,掌心却固执地贴着他的额头。当他虚弱地抬手去触碰那疲惫的眉眼,沉睡的人立刻惊醒,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惊惶。“还难受吗?要不要喝水?”沙哑的嗓音带着整夜未眠的疲惫,裴司礼突然将人拽进怀里,逄志泽慌乱地撑住床,生怕压到他,却被滚烫的手臂紧紧缠住,带着药味的呼吸喷在耳畔,沙哑的声音裹着难得的依赖。“下次换你穿婚纱,我抱着你回家。”沙哑的“要你”与沸腾的捷报:病床上的战略家永不退场晨曦微露,裴司礼微微睁眼,身体的酸痛到轻了些,枕边人正睁眼看着自己。“早安,我的司令官。”逄志泽摸了摸裴司礼还有些发烫的额头,“还在烧。”裴司礼喉间溢出一声低哼,往热源处又蹭了蹭,睫毛扫过逄志泽手腕内侧的脉搏。“乖,别闹。”逄志泽声音很轻,温热的呼吸扫过裴司礼敏感的脖颈,裴司礼身体微曲,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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