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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起的雕花窗棂缓缓吹入微风,将卿柔肩上的黑发带起。
她眼神期待地看着冬芽。
“如何?可打听到了?皇上今日如此异常,是什么原因?”
冬芽声音有些颤抖,神色担忧地看着卿柔。
“奴婢从慈宁宫刘嬷嬷那里打听到……干清宫的侍寝宫女清风她……死了。因为没有怀上皇嗣,皇上直接将她处置了。”
“死了?”
卿柔蹙眉,只觉得腹部微微发紧。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扶着肚子。
“难怪,难怪皇上这样看重我,原来是这样。”
冬芽看着卿柔神色愁苦,便也强颜欢笑地哄她道:“娘子,在宫里,只有你能怀上皇上的孩子,这不是好事吗?娘子别忧心。”
卿柔微微摇头,靠在身后的软垫上思索着:“皇上与皇后夫妻情深,急需用我腹中的孩子来填补他们无子的空虚,我不过是一个工具罢了,又如何能不忧心呢?”
她甚至不敢想。
甚至期待腹中的孩子是一个女儿。
因为若是皇子,皇后达到目的,直接抱养来皇子之后。
她的命,安还在?
这种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裹胁着她。
这不是福气,是一把悬在头上的刀。
延春阁忽然热闹了起来。
皇上的御驾停在宫门口,陆陆续续的宫女太监入了延春阁。
卿柔带着冬芽在殿门口迎接。
高堰刚一进殿,就将伺候的宫人都打发了出去。
待殿内只生下卿柔和高堰二人之事,卿柔心情陡然提了起来。
她站在高堰的身后,不往内室去。
“皇上,妾身月份已大,不能侍寝。”
高堰转身将人拉进了屏风内。
他将手探在卿柔腹部。
似乎觉得不对,高堰皱眉:“钟氏,你解下衣衫,朕看看你的肚子。”
卿柔不太理解。
她皱眉,一点点地将衣衫解开。
高堰的眼神落在她的腹部,拿手摸了摸,见腰腹之间是鼓起的皮肤,不是他担忧的假肚子,高堰长舒了一口气。
“行了,把衣服穿上吧。”
他的手将要收回,却忽然感觉他的手心被顶了一下。
高堰愣住,好奇地低头看她的肚子:“方才那是什么动静?”
想到孩子,卿柔眉头舒展:“皇上,是胎动,腹中胎儿感受到你在摸他,所以他踢你了。”
高堰痴痴的看着手心:“原来是这种感觉。”
卿柔无视他,缓缓地将衣裙都系好。
高堰转身,声音不明:“朕听闻,你成婚之前有未婚夫,从小认识?”
卿柔蹙眉。
一种强烈的被窥探的不适感爬满整个脊背。
她垂眸:“虽然从小两家长辈都认识,但是男女有别,所以妾身从未和他接触过。”
高堰沉默坐在卿柔对面的窗棂下,视线落在卿柔腹部,眼神幽幽。
卿柔摸不准他的想法。
她见高堰不说话,转身走到内室的柜子前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
转身走到高堰面前,卿柔将手中的帕子展开在他面前,是一抹落红:“皇上尽可放心,妾身进宫之前还是处子之身。”
高堰眼神从那放落红帕上掠过,随即侧眸看向一侧:“朕并未这样想。”
卿柔神色淡淡地将东西收起来:“那是妾身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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