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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华脸色复杂:“皇后娘娘,其实您不必看着钟氏侍寝,有嬷嬷们看着,就足够了。”
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妾室共赴春宵?
到也不必如此为难自己。
许静沅眼神得意:“本宫就是想让他们知道,就算是本宫大度让他们同房,他们也生不出孩子来。”
春华皱眉,实在没法理解自家娘娘的心思。
只是她想到钟氏的身体,难免还是更为谨慎些。
又走近了两步,站在皇后面前低声道:“娘娘,虽然今日没有看出来钟氏落水之后有何异样,可钟氏好歹也是侍寝过的女人,为了确定她有没有身孕,您还是宣召个太医给她看一看吧。以防万一。”
“不用!”许静沅摆摆手,否定了春华的话。
春华不解看她。
许静沅皱眉,心中一股烦躁升了上来。
不知为何。
她有点不敢面对。
不管是癸水,还是罚跪,还是落水。
她只敢侧面搓磨钟氏。
看着钟氏一点事都没有,甚至都没有小产迹象,她才能安慰自己。
看吧,都受了这么多苦,还是没有见红。
钟氏肯定是没有怀孕。
可若是真的请了太医给钟氏诊脉。
她反而有点不知所措了。
“她那样的身份,不配请太医,就算是怀孕又如何,她也翻不出本宫的手掌心。”许静沅说着,微扬的凤眸闪过一丝狠戾。
春华讷讷不敢再说,只是行了礼转身退下,命人去延春阁传钟氏晚上去干清宫侍寝。
是夜,干清宫——
卿柔再次像个物件一样,被嬷嬷们洗洗涮涮,染上了香粉,涂上了胭脂,又披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寝衣,送到了寝殿。
她眼上依旧裹了绸带,口中却未含玉。
没过多久,皇上还未来。
她耳边就听到了一阵争吵的声音。
好似是皇上和皇后的,就在隔壁的碧纱橱里。
两人的话语断断续续的传入她耳中,皇后好似在说,要看着他们同房,而皇上不同意。
卿柔眉心微簇,喉咙忽然泛起一阵恶心。
就在她等到要打瞌睡,脸颊被宫中的热气烫到发热的时候。
皇上来了。
卿柔起身,对着皇上屈膝行礼。
高堰坐在了卿柔身边:“坐下吧,不必行礼了。”
他想到方才皇后那个荒谬的要求,心中一股股的烦躁冒不停。
越是烦躁,抵抗的情绪就越是明显。
待到身边的女人将柔软的手搭在他的大腿上时,高堰心中的烦躁忽然有了出口。
想看着他召幸其他女人?
那就让皇后好好看,好好听。
卿柔不过是试探了一下,整个人就被带到了床上。
今夜和以往不同,寝殿内就只有他们俩个人。
皇上的动作不算温柔,卿柔有些害怕的推他胸膛,可对方恍若未闻,只是一味的用力。
卿柔咬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可细碎的哽咽,还是一点点的传入隔壁。
高堰并未怜惜怀中的女人,只是发了狠迫切的想要卿柔怀上一个孩子。
若是卿柔怀不上……
高堰皱眉,强压下心中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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