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精心策划了两日的“蝎子阵”,本想着就算吓不到沈修凌,至少也能让他露出一丝慌乱,自己便算扳回一城。谁知这人非但不怕,反而比他还会对付蝎子。
一股说不清是恼怒还是挫败的情绪涌上来,堵在胸口,闷得他难受。他别过脸去,声音硬邦邦的:“陛下什么都会,什么都见过,那还来找我做什么。”
这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
太像撒娇了。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沈修凌没有说话。
他走到牧欺尘面前,低下头,看着他。
牧欺尘不肯与他对视,把脸别向一边,下巴绷得紧紧的。烛光映在他的侧脸上,将那一抹倔强的弧度勾勒得分明。
沈修凌忽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力道很轻,只是将他的脸轻轻掰过来,让他不得不与自己对视。牧欺尘挣扎了一下,没挣脱,便也不再动了,只是垂着眼帘,不肯看他。
“朕养过蝎子,”沈修凌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牧欺尘从未听过的宠溺语调,“但朕却没养过你这样的。”
牧欺尘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他不由自主地抬起眼,撞进了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烛光在那双眸子的深处跳动,像冬夜旷野上孤独燃烧的篝火,明明灭灭,却始终不曾熄去。
“你这样的,”沈修凌的拇指轻轻摩挲过他的下颌线,力道轻缓,像是在描摹一件易碎的瓷器,“朕没见过。也无处去学如何对付。”
牧欺尘的呼吸一滞。
他感到自己的心跳正以一种不受控制的速度擂动着,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想说点什么——说一句尖刻的话把这暧昧的气氛戳破,或者像往常那样扬起下巴做出满不在乎的模样。可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沈修凌松开了手。
他退后一步,转身走向一旁的衣架,取下外袍披上。
“这几只蝎子,养得不错。”他的声音平静下来,“明日朕让人送几只西域的来,比北狄的毒些,你养着玩玩。”
说罢,他向殿外走去。
牧欺尘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一步步走向殿门。烛光将那道鸦青色的身影投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
“沈修凌。”
他忽然开口。
这是他椒房殿蝎阵戏君王,御花园猫鼠初交锋(下)
却说牧欺尘蹲在地上,将脸埋在膝间许久,直到秋月战战兢兢地端了一盏安神茶来,方才慢吞吞地抬起头。
烛光下,他眼角尚存一抹未曾褪尽的薄红,琥珀色的眸子却被水光洗得愈发明亮,像雨后草原上倒映着天光的湖泊。
他接过茶盏,也不喝,只是捧在手中转来转去。茶汤澄澈,映出他微微晃动的眉眼。
“秋月。”
“奴婢在。”
“御花园里……可有什么好玩的?”
秋月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问问得愣住,斟酌着道:“回美人,御花园中花木繁盛,如今正值金秋,菊花开了满园,桂花也还未谢。园中还有一座太液池,池上有画舫,池边有鹿苑,养着几头白鹿,是去岁南疆进贡的——”
“鹿?”牧欺尘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鹿有什么好看的。草原上多的是。”
他低头啜了一口茶,忽然又抬起眼来,面上浮现出秋月如今已颇为熟悉的神情——嘴角微微翘起,眼珠子骨碌碌转着,分明是在打着什么主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