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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苏念安,你这是怎么了? 抬头看见阿香扛着追妻大作战6 自从知道有人在吃飞醋后,阿香这几天心情好得出奇,胃口也跟着回来了。 这天她照常去教堂找咏音修女,刚进经堂就觉得不对。 几个修女踩着梯子挂绸幔,长椅上铺了崭新的跪垫,连烛台都擦得锃亮,比往常肃穆得多。 她凑过去问正在整理百合花的德馨修女:“布置得这么隆重,是要加冕了?” 德馨修女从花堆里抬起头,眼里带着羡慕:“你还不知道呀?过几天的弥撒是永愿仪式,好几位姐妹要发终身愿呢。从望会到初学,从暂愿到永愿,走了好多年,终于到最庄重的一步了。” “永愿?是什么意思?” “就是把自己的一生,永久奉献给主啊。”德馨修女语气虔诚,“发过永愿,从此以后,她的一切就都只属于神了。” 阿香心下一沉:“都有谁参加?” 德馨修女掰着手指数了几个名字,最后一个名字轻轻飘出来时,阿香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还有咏音修女。” 她转身就往外跑,步子急得差点撞到门框。 后院水井边,咏音修女正提着水桶打水,听见脚步声回过头。 阿香站在她面前,喘着气,声音都发颤:“你要发永愿?” 咏音修女看着她,平静地抬起手,比了一个字:是。 “为什么不告诉我?”阿香声音陡然拔高。 她又比了两个字,云淡风轻: 你没问。 阿香张了张嘴,一肚子的愤怒、委屈、慌神,全被这三个字堵得严严实实。 她就不能主动说一句吗?她明知道自己找了八年,明知道两人好不容易才重逢,为什么还要走这一步? “我难过的不是你要发愿。”阿香红着眼,声音发哑,“是我从别人嘴里才知道这件事。你不但要做,还要瞒着我。” 咏音修女垂下眼睫,手指微微蜷起。半晌,她抬抬手比了句: 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还在装?”阿香看着那个手势,心口堵得发酸。她深吸一口气,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我不会让你成的。” 咏音修女提起水桶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 她该怎么说?她能怎么说?说害怕,说不敢,说觉得自己配不上?但说来说去,不过是又一次把软肋露出来,把自尊碾碎了摊出来。 阿香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去推开了经堂的门。 汉莫斯神父正在圣坛前整理经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阿香开门见山,把理由一条一条摆出来:“咏音修女战前有民事契约在身,金兰契在民间习惯法里具备约束力。再者,她经历过严重的战争创伤,连自我身份都还没理清,这种状态下做出的终身承诺,不算数。” 汉莫斯神父安静地听完,语气温和又坚定:“凌小姐,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永愿是修女本人的意愿,任何人都不能干涉,包括教会。” “她本人的意愿?”阿香声音陡然拔高,“她连自己是谁都不敢承认!这种状态下的意愿,能作数吗?”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她当年在祠堂里发过誓的,自梳终身不嫁。那个誓言她守了半辈子,现在你要她嫁给上帝?” 汉莫斯神父的目光里带着温和的悲悯:“凌小姐,你知道她为什么来到这里吗?当年她被救出来的时候,浑身是伤,高烧不退,所有人都以为她活不成了。” “她说自己死过一次,是信仰给了她第二条命。” “尊重她的选择吧。” 阿香怔怔地走出经堂。走廊上空无一人,她靠着墙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原来如此。 她不是皈依了神,是把神当成了救命的浮板。 可她凌见香,才是找了她八年、要带她回家的人啊。过了片刻,她一把抹掉眼泪站起来,大步往外走。 张敏正在律师楼翻卷宗,阿香推门进来时,她抬头看了一眼,就知道出事了。 阿香从内袋里掏出那份金兰契书,摊在桌上,指尖点着谭巧音的名字,声音发哑:“这个,和教会誓约比,哪个重?” 张敏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放轻了些:“金兰契在民间习惯法里有约束力,但对抗不了教会法。而且……” 她看着阿香的眼睛,说得直白:“你想要的从来不是法律判决。你想要的,是她自己不愿意。” 她又补了句:“教会法能绑住她的身份,绑不住她的心。你要赢的从来不是教会,是她心里的坎。” 阿香低着头,看着契书上并排的两个名字,慢慢把纸折好塞回口袋。她站起身往外走,张敏叫了她一声,她回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傍晚时分,咏音修女正站在灶台前,把土豆一个个放进竹筐。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刚转过头,手腕就被一把攥住。 手指一松,土豆滚落在地,钻进了灶台底下。 她皱着眉看向阿香,想挣开,反而被攥得更紧。她抬抬手比了两个字: 放开。 阿香哑着嗓子说:“跟我走。” 咏音修女心头一紧,踉跄了一步,另一只手本能地抓住灶台边缘。可阿香的力气比她大得多,那是战地扛相机、扛器材练出来的力量,带着急疯了的蛮力。 她几乎是被半扶半拽着拉到后院的,阿香推开仓库门,把人轻轻推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咏音修女退到货架前,后背撞在木架上,轻轻喘着气。手腕上被攥过的地方,泛着一圈淡红的印子。她抬起头,眼里带着点慌,比手势: 你干什么。 阿香站在她面前,胸膛起伏着,眼眶通红。那双眼里翻涌着愤怒、委屈,还有藏不住的怕。 “我去找了汉莫斯神父,去找了张敏。我翻了法律条文,找了心理学的书,问了所有人。”她声音低哑,带着点哭腔,“所有人都说,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别人不能干涉。” 咏音修女靠在货架上,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水雾,心尖像被针扎了一下。她刚抬手想比什么,阿香忽然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她耳侧的货架上,把人牢牢圈在怀里。 “他们不知道你把自梳的誓言守了半辈子。”阿香的声音发颤,“可现在,你还是要把自己嫁出去,嫁给一个看不见的神?” “最可笑的是,我做了这么多,你连自己是谁都不肯认……”她吸了吸鼻子,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所以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在原地打转,对不对?” 咏音修女久久地看着她,眼底的平静终于裂开了缝。她抬起手,轻轻抚上阿香的脸,指尖蹭掉她的眼泪。 另一只手在她腰上慢慢比划,动作很轻: 对不起。我太疼了。 阿香把人抱得紧紧的,脸埋在她颈窝,颤声说:“别去好不好?不要去做什么神的女人……求求你。” 咏音修女闭了闭眼,深深叹了口气。她轻轻推开阿香,缓缓打着手语,每一下都像刻在心上: 不。成为神的新娘,才不会再失去任何人。 阿香看着那个手势,愣了很久。 谭巧音弯下腰,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金兰契书,放回她手心里,转身就往门口走。指尖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双滚烫的手臂,从身后死死箍住了她的腰。 咏音修女浑身僵住。 阿香的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滚烫。眼里的哀求与迷茫全散了,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冷意与偏执。 “既然你不要我,”她的声音很轻,落在耳边如一道惊雷:“那就让你在做神的女人之前,先做一次我的女人。” 阿香把她转过来,推着往后退,一直退到米袋堆旁。她从背后扣住她的腰,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顺着肩头往下滑,指尖攀上修女服领口最顶端的那颗扣子。 她的嘴唇贴着咏音修女的耳廓,声音低哑:“修女姐姐。” “第一次在经堂看见你穿这身袍子,扣子扣到最上面,我就想这么做了。” 指尖一扯,第一颗扣子“嘣”地弹开,滚落在米袋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修女服的领口敞开来,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阿香的嘴唇贴着那片露出来的皮肤,一路往下。中衣的盘扣被她一颗一颗咬开,布料顺着肩头滑下去,落在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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