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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皓明被打的一哆嗦,连难过都戛然而止,“唉,我去洗个澡,晚饭吃什么啊?”方阳终于找到了加入的机会,赶紧说道,“你想吃什么,爸给你做。”“我想吃垃圾食品,炸鸡汉堡披萨寿司什么的。”方阳无奈,被迫退出,“这爸可不会做,点外卖吧。”“你先去洗澡。”方皓明离开后,三位家长就开始开小会。姥姥:“我早说了,方方虽然聪明,但你们不该让他一直跳级,你看,现在虽然理论知识丰富,但本质上还是个小孩。”蒋佩芸:“可是不跳级的话,他就得天天听自己已经懂了的内容,万一以后骄傲了懈怠了,那要影响他一生的呀。”方阳:“要我说啊,儿子现在只是不适应一对一这种过于正式的治疗方式,你把他调到门诊去吧,多见识见识兴许就好了呢。”蒋佩芸:“门诊更杂乱了,万一他还是接受不了呢。”姥姥:“方方是个有责任感的孩子,现在他已经接手了这个病人,你让他转头去门诊,他肯定不愿意。”……三位家长商量半天,最终以“随便吧,爱咋咋地”结尾。爱好,白皛不知道今天的治疗不仅没治愈他自己,还差点导致方皓明抑郁。他现在把自己分割成两部分,一部分在期待下周难得的外出,一部分在痛苦闫夏怡和霍时生的相处。以前的白皛是个单线程生物,脑子里只能想着一件事,自从这次重生,他的记忆出现问题开始,他变得越来越割裂,有的时候他都怀疑,照这样发展下去,会不会有一天会出现另一个人格。就像他梦到的那样,性情大变,暴戾恣睢,睚眦必报……又一次三人同桌吃饭,上次还是在半年前。白皛一言不发,只想着早点吃完早点休息。闫夏怡一边和霍时生交谈,一边观察白皛的表情,最终没忍住对着白皛摇摇手,等他抬头后问道,“白皛哥哥,你心情不好吗,怎么不说话啊?”白皛愣了一下后扯唇一笑,“没有,我只是刚出院,有些累了。”闫夏怡点点头,笑得很开心,大眼睛微微眯起来,“这几天我都会在这里,白天时生哥哥要上班,我们一起玩吧,我新买了好多好玩的小东西,都带过来了,明天给你看。”也不知道霍时生是从哪里得来的灵感,不再执着于温柔大哥哥的人设,表现得像个醋王,闫夏怡一和白皛说话他就要打断质问。白皛不想看,匆匆扒了几口饭,“我吃好了,先上楼了。”走了几步后又回头去厨房拿了盘水果。霍时生正忙着和闫夏怡打情骂俏,余光瞥到白皛手里端着的果盘。一手握住闫夏怡的手腕,对白皛说,“对了,阿姨和我说以后她每天都会单独给你补做一顿夜宵,所以从今天开始阿姨会住家,如果我有事不在家,你可以让阿姨联系我。”闫夏怡听到这话有些困惑,一边努力挣脱霍时生的束缚一边问,“为什么白皛哥哥不能直接联系你,你给他号码就好了呀。”霍时生松开闫夏怡,拿出手机,看向白皛,“也是,我们还没加微信。”白皛摸摸衣服口袋,“我的手机不知道扔在哪里了,等我找到吧。”他的手机就是个摆设,没人会联系他,他也不喜欢上网,完全想不起丢到哪儿去了。霍时生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脸色有些难看,但顾忌着闫夏怡在,不仅没发脾气,还佯装大度,“也好。”睡前阿姨真的端来了一份虾仁馄饨。白皛知道阿姨是关心自己的身体,很诚恳地道谢,“谢谢。”阿姨摇摇头,“没什么,霍先生也加钱了,这都是我该做的,您有什么需要记得喊我。”第二天白皛是被吵醒的。昨晚睡前他才发现,自己房间的门锁坏掉了,不能上锁,但那时候太晚了,他不想打扰大家休息,也就没管。结果今天一睁眼就见闫夏怡在自己房间,白皛吓了一大跳。再仔细一看,自己房间的格局也变了,多了一大块地毯,几个懒人沙发和一个小茶几。闫夏怡听到响动回头一看,露出惊喜的表情,“白皛哥哥,你醒了,我听时生哥哥说你不喜欢出房间,就让他把楼上空房间的家具挪下来一点点,方便我们一起玩。”白皛清清嗓子,虽然惊醒了却还是懵懵的,“这是霍时生搬下来的?”地上东西太多,闫夏怡很艰难地挪过来,“不是,时生哥哥把司机师傅留下来帮我们搬的。”这还差不多,如果是霍时生做的,那可太惊悚了。闫夏怡一点也不见外,一屁股坐在白皛床上,笑眯眯的,“阿姨说你很贪睡,我还以为只是随便一说,结果我们在这里来回搬东西你都没醒。”白皛有些尴尬,搓搓脸,“那个,我先去洗漱。”“好啊。”说完两个人都没动。白皛还以为闫夏怡会出去。闫夏怡看白皛一动不动也有些懵,“不是去洗漱吗?”“咳,你不出去吗?”“需要我先离开吗?你裸睡啊?”闫夏怡作势要掀白皛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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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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