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语堵在喉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声,于是朝着锦点头。 “那我呢?” “更喜欢。” 她发现自己又能说话了。 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挂在锦的唇边,锦慢慢闭上双眼。 等了许久也不见对方有什么动静,锦睁开眼问她:“我都闭上眼睛了你为什么还不吻我?” 竺玖怔愣一瞬,这话好熟悉。 锦牵起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随后再次闭眼等待。 她咽了咽喉咙,搂着腰直接将人揽进自己怀里吻了上去。 两人呼吸交叠,唇瓣相贴。 竺玖并未加深这个吻,只将舌尖软软地探进去,缓慢地推搡摩挲,浅浅厮磨。 唇瓣随着细微的动作微微陷下,温热湿润的触感一层层漫开,逐渐紊乱的吐息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 竺玖担心锦的身体下意识退开,睁开眼看见对方游刃有余,甚至还舔了舔唇角,她才想起来锦的病已经好了。 锦满脸意犹未尽,反倒是她喘得不行。 ……这不对吧! 两人坐回亭子里平复心情,可竺玖一坐下来就满脑子都是刚刚的情景。 太反常了。 从生灵湖回来之后锦的所有举动都太反常了。 想半天想不通的竺玖扭头问对方:“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锦吗?” 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我还能是谁?” “万一你被夺舍了呢……”竺玖小声呢喃。 “什么?”锦没听清,追问道。 “没什么!”竺玖咬定到。 锦移开目光,看向即将没入山峦的夕阳,忽然说:“阿玖,你替我取个字吧。” “字?”她不解地又重复一句。 “嗯。虽然诅咒缘故,我不能有名,但并非不能取字。只是字通常是长辈所取,我……没有愿意替我取字的长辈。” 锦轻描淡写地讲述着,寥寥几句带过那些不堪,也弱化了这个行为的分量。 礼法上,女子及笄取字,标志着个体的成熟与对自我道德的期许。 “字”作为此人的社会尊称,理应由父辈给晚辈赐予。 夫妻作为平辈,没有资格给对方取字。 将社会尊称转化为夫妻间的昵称,更是不合规矩的。 对此,锦不予理会。 锦回眸看向竺玖,眼底盛着克制的期待,安静地等候她开口。 她早就有了想法,但开口前还是不确定地问了句:“那万一我取的字你不喜欢怎么办?” “不会,我都喜欢。”锦笃定地回答。 “好”,竺玖握着她的手说,“倾字怎么样?” “锦倾,以后,我就可以叫你阿倾了。” 闻言,锦呼吸微滞。 她饱读诗书,又怎会不知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锦垂眸藏下所有思绪,紧紧回握竺玖的手道:“好。” 她一概不知 “阿玖,是不是这里?” “不、不是。” “话都说不利索了,还说不是?” “唔!” …… 竺玖伸手想将绑在眼睛上的红绸取下来,刚碰到眼睛就被锦的手按住。 “你还要继续吗?” 竺玖呼吸微微发促,吐息清浅,说话夹着细碎的喘|息。 锦想说不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你就当我还要继续吧。” “嗯?”竺玖尾音揉杂鼻息,刚生出追问的心思就被疲惫压了下去。 锦没回她。 一声很闷的轻响后,竺玖感觉脸上好像被一滴液体砸了一下。 她好奇地摸向自己脸颊,却在即将触碰到那滴液体前被锦握住了手。 锦探进她的指缝,将她的手轻轻扣在枕边,另一只手将她的后脑托起,趁着吻她的间隙,拇指抹去了那滴液体。 竺玖的注意力全在对方纠缠不停的舌头上,完全没注意到锦的动作。 直到她终于感觉喘不过气了,才偏开头在两人身前狭小的空隙中汲取一口氧气。 竺玖胸口起伏着,缓过来后又伸手攀上了锦的背。 被剥离视线后,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锦的些许轻微动作都能牵动着她的神经。 就在她忍不住一顿脑补时,眼前突然出现了光亮。 红绸被摘下时,鬓边几缕的头发也被一并带起,锦将红绸拿开后替她捋了捋脸颊边的碎发。 竺玖看着她轻笑一声,语气带着点挑衅般的揶揄:“舍得让我看看你了?” 锦捧起她的脸,拇指在她唇角点了一下。 她忽然生出想法,勾了勾唇,打算伸舌舔一下对方。 只是竺玖刚微微张开嘴,舌头还没来得及伸出去,锦忽然将拇指抵进来,按住她不安分的舌头。 “不要激怒我。” 锦轻声劝诫,语气沉甸甸地压下来。 闻言竺玖果然老实了。 锦垂眸看向她合不上的唇,眼底漾开一丝浅浅的玩味:“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这么熟悉你的身体吗?” 她眼波四下流转,带着几分困惑,试图理清其中的意味。 但竺玖想了半天脑子还是一片空白,随便猜了一个:“你天赋异禀?” 她说话时舌尖翻动,温热与柔软连成一片。 锦故作镇定地收回手,十分干脆地否认:“不是。” “那是什么?” 见她迟迟想不起来,锦便好心地提醒她一下:“还记得之前有一天,你突然跑来问我有没有听到什么梦话吗?” 某段尘封的记忆终于破土而出,竺玖眼睛倏地转回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 “你那天……真的?!!” 恍然大悟的瞬间,滚烫的羞|愤瞬间席卷上来,暖黄的床头灯将她的面颊耳尖照得更加通红。 竺玖又气又窘,身体下意识往后退,却忘记了身后就是墙壁。 她退一点,锦就上前一点。 直到后背紧贴墙壁,竺玖退无可退地望着她。 “可你那天看起来明明很享受。” 竺玖低头闭上眼,“我那是做梦,当然就——” 她说到一半自己都愣住了。 就什么? 理所应当地享受? 锦声音有些失落:“那你是觉得,我刚刚做得没有上次好了?” “没有……” 竺玖想解释,可话堵在喉咙怎么都说不出。 她该怎么说? 她明天不活了也不会承认刚刚爽死了! “你别再靠过来了。” 竺玖伸手抵着锦靠近的身体,却也只是虚虚地放了上去,根本没用力推。 锦拿开她的手,俯身埋在她颈间,声音依依不舍:“别推开我。” 竺玖感觉心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忽然就不羞赧了,双手环上对方的腰,温声安抚:“不会。” 她们都是鬼魂,竺玖要是真想躲,大可不让锦触碰她。 方才让对方别再靠近,也只不过是说说而已。 “你变了很多。”竺玖忍不住感慨。 锦咽了咽,偏头小声问:“让你讨厌了吗?” 竺玖抚着她的背说:“没有。” “之前的你很少说这些,做的总比说的多,也不是说你不好,就是……不完整。” 锦依旧埋着头,说话时呼吸浅浅扫过皮肤,“现在的我是不是更好?” “e……” 竺玖思考了很久,像是在斟酌措辞。 “如果实在要说的话,我更高兴能参与你的改变。” 她没办法用一个好或者不好来判断,因为无论改变与否,她都很喜欢锦。 “嗯”,锦声音释然,“我知道了”。 锦缓缓从她身上起来,“我们明天就回蒲区吧。” “怎么还回去?”竺玖疑惑道。 “我们总不能真把黑市的所有事情丢给路祁吧?” “哦哦,对哦。” 锦将床边的浴袍递给她,“很晚了,去洗澡吧。” 竺玖推了推对方:“啧,都怪你,害我又要洗一次。” 锦也很委屈:“我也要洗呀,身上被你溅得到处都是。” 竺玖张了张嘴,最后又把话咽了下去,接过衣服后愤愤地走进了浴室。 锦望着她的背影发笑,其实那天也是,锦没说。 …… 从岐黄山回去的第二天,锦敲开了路祁的门。 虽然那天晚上两人闹得有些不愉快,但路祁知道是自己在无理取闹,现在也知道对方来找自己的意图。 “你准备好了?”路祁问她。 锦朝对方点点头。 两人从虚空中踏入第六殿。 殿门前值守的鬼兵很快便察觉了异样,看清来人后直接垂首,单膝跪地。 穿过黑晶石板路,路祁走在前,脚下的影子已经不见了,锦却还能在地面的倒影中看见自己的生平。 锦看得出神,路祁忽然出声:“别看了,现在的你看多了会陷进去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清冷美人攻偏执狗狗受姜裴沈澍shu姜裴是攻姜裴救过一条小狗小狗脏兮兮的乖极了,眨巴着眼说要报恩于是后来,小狗把他打晕了,关进了自己的笼子里哥哥,你来爱我好不好?小狗在笼子外朝他摇尾巴他是被沈澍关在笼子里的人沈澍是他的囚徒沈澍每年生日都许同一个愿望,他想要姜裴来爱他南冠客典故,指囚徒wb是午言木叙呀,欢迎来找我玩...
文案顾淼为後十年,源于一段她勉强而来的爱恋,最终她成为一个囚于宫室的皇後,于夜中手刃皇帝,决定与他同归于尽。可是,她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年前。彼时,她还未嫁给高檀。重来一次,她绝不能重蹈覆辙。高檀历经万难,登基为帝,定四海,平天下。原以为,尘埃终于落定,再没有人,没有事横亘他与顾淼之间,他们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百年之好,再不离心。而顾淼却死在了他的怀里。备注1双重生,HE。2文名出自古意咏烛诗南北朝萧绎花中烛。焰焰动帘风。不见来人影。回光持向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重生女扮男装轻松顾淼高檀顾闯齐良高宴谢昭华一句话简介重来一次有用没用立意重来一次的人生弥补遗憾...
究极宠妻爹系男友(领航员)攻X一生要强中二少年(赛车手)受领航员,生活上打理赛车手的日常琐事。赛道上,他们是赛车手的大脑眼睛地图,也是赛车手的也是赛车手的爹。钟溯说。钟溯作为夏千沉的领航员,入职前一周就被车队经理不停地打预防针夏千沉他屁事多,还矫情,起床要喝冰牛奶,车要一天一洗,车漆得能当镜子照,领航员必须声音好听的同时保持安静。钟溯笑笑,这点屁事而已,我伺候他。我不是矫情,那叫讲究。夏千沉,少年成名的天才车手,纽北赛道300码过弯的狠人,中二病3期,没有人能在他的BGM里战胜他。他是3100米海拔昆仑天路的统治者。他是扬沙大漠里失去GPS信号后和领航员接完吻,说,这里是无人区,我们现在很有可能会死在一起的小疯子。我们要一起拿一次环塔冠军,我们要跑一次墨脱公路,做十万大山的主宰。我们要在沙丘上对月共饮,我们要走遍祖国高山峡谷,一起感受什么叫一天有四季。我们要用赛车完整跑一次教科书里写过的地方,不再从图片看世界。我们下次去哪里?去下一个没去过的地方。...
双男主ABO世界观豪门世家带一点强制爱腹黑高冷心机攻VS傲娇霸道炸毛受大学开学前突然被通知联姻,并开始同居生活在被迫搬进婚房後的兰辞幽内心也是毫无波动的,直到收到联姻对象家族送来的包裹,被捆绑打包好送上门来的尹晚笙。兰辞幽看着地上因四肢无法动弹而拼命蠕动的少年,眼神幽深,既然送上门了,就别想在逃离我身边京大所有人都以为作为一中颜值担当的校草跟校霸不对付,碰上就掐架,但他们不知道掐架是有内幕的!因为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校,甚至还同班过,兰辞幽从在校园碰到後偷偷欣赏这个散发着光芒又浑身带刺的少年,到後来每次碰上尹晚笙都会嘴痒,偷偷调戏对方,久而久之,尹晚笙只要面对面碰上兰辞幽就会嘲讽技能拉满,甚至有时会直接窜过去动手,毕竟作为京大扛把子的校霸,可不能被人发现被调戏这事,面子得挂在脸上嘛,次数多了,他们也就成全校人员眼里势如水火的存在,当然,尹晚笙也是这麽认为的。但同居後尹晚笙开始惊恐,这个认知被彻底打破。京大的校友们也慢慢发觉,校霸似乎被校草抓住了小辫子,以往碰上恨不得冲上去咬校草一块肉下来的校霸竟然碰面就掉头了,而後更是想方设法躲着校草了...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每个位面都是虐文,慎点单栎从没想过,和他相恋了七年的恋人有一天会背叛他,与别人结婚。也从没有想过,爱人会为了钱跟其他人害死自己。单栎被渣攻伤的彻底心灰意冷,一朝绑定系统,单栎发誓要虐尽天下所有渣攻,然後浴血重生!先前霸道总裁你不过是他的一个替身玩具,有什麽资格质问我?现在霸道总裁宝贝我错了,那个家夥怎麽可能和你相比。单栎艳丽的眉目凌厉,他勾唇一笑,眼神睥睨,都跪下磕头叫爸爸!心肠狠毒冷情黑化受x前期渣後期忠犬攻。推荐沙雕安然的小说和校霸同居的日日夜夜很好看~欢迎来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