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晚走到沈时愿身后,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沈时愿的身体轻轻僵了一瞬。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她等这个动作等了太久。她放下锅铲,靠在苏晚怀里,把后脑勺抵在苏晚的肩窝上,闭上了眼睛。砂锅里的排骨还在咕嘟咕嘟地响着,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把整个小厨房都染成了温暖的琥珀色。 “沈时愿。”苏晚把下巴搁在沈时愿的头顶,声音有些发闷。 “嗯?” “以后每天都这样。” “哪样?” 苏晚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就这样。” 沈时愿没有说话,只是把双手覆在苏晚环在她腰间的手上。她轻轻抚摸着苏晚手背上那道被蟹钳划过后留下的浅白色痕迹,指腹沿着疤痕的纹路慢慢滑过。苏晚的手背上不止一道疤——大拇指根部是砂锅盖子烫的,虎口上是蟹壳划的,食指上是刀切的,每一道疤痕都有一个故事。这些疤痕在旁人看来或许微不足道,但沈时愿每一道都记得是什么时候、怎么留下的。 糖醋小排收汁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苏晚坚持要教沈时愿大火收汁的技巧,把火开到了最大,锅里滋啦滋啦地响,酱汁在高温下迅速浓缩,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亮。沈时愿拿着锅铲紧张地翻动着排骨,生怕糊了。苏晚在旁边抱着手臂指导:“快翻快翻,慢了就糊了”、“火再大一点”、“差不多了关火关火关火”,最后一连串的关火喊得太急,沈时愿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拧燃气灶的开关,结果锅铲没拿稳,一块裹满酱汁的小排从锅里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然后精准地落在了苏晚的围裙上,留下一道深红色的酱汁印。 两个人同时低头看着那块趴在苏晚围裙上的糖醋小排,沉默了一秒。 “你是要教我做饭还是教衣服吃排骨?”沈时愿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 苏晚把围裙上的小排捡起来,吹了吹,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味道不错。说明酱汁调得对。” “掉围裙上了你还吃?” “你洗的围裙,干净。”苏晚把骨头吐进垃圾桶,用手指抹了一下围裙上的酱汁印,然后把沾了酱汁的手指放到沈时愿鼻尖上轻轻一点,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小圆点。沈时愿愣了一下,然后伸手也要往苏晚脸上抹,苏晚往后一躲,腰部撞到了冰箱门,冰箱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两个人隔着灶台对峙了三秒,同时笑了出来。那个笑容是轻松的、放肆的、不需要任何克制的,像两个孩子在一个不用考虑明天的午后尽情玩耍。 最终那盘糖醋小排装盘之后品相相当不错,色泽红亮,酱汁浓稠,有几块小排的一端微微焦了,但苏晚说焦了才香。沈时愿又炒了一个蒜蓉生菜,把砂锅里炖好的菌菇汤端上桌。午饭摆在客厅的小茶几上,三菜一汤,碗筷面对面摆好,窗台上的绿萝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摇曳。沈时愿夹了一块小排放在苏晚碗里,然后自己夹了一块咬了一口,嚼了嚼,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好吃。肉质刚好,不会太硬也不会太烂。”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教的。”苏晚啃着排骨,腮帮子鼓鼓的,完全没有富家大小姐的仪态,但她一点都不在意。在沈时愿这里她从来不需要端着架子,不需要在乎吃相好不好看,不需要斟酌措辞是否得体。她可以大口啃排骨,可以打翻酱油瓶,可以把围裙穿得歪歪扭扭,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午饭过后,沈时愿去洗碗,苏晚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水龙头哗哗地响,沈时愿把洗好的碗碟一个一个放进沥水架,动作娴熟而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水槽边缘,把飞溅的水珠映成一颗颗细小的钻石。苏晚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她们在一起了。从现在开始,以后的每一天都可以像今天这样。醒来的时候有对方的消息,不用再小心翼翼地斟酌措辞,不用再把想说出口的话删了又打、打了又删,不用再在车里坐很久才鼓起勇气上楼敲门。她会来看沈时愿,沈时愿会等她来。她们会一起做饭,一起洗碗,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纪录片,一起在阳台上晒太阳。她会继续教沈时愿做菜,沈时愿会继续在她手上添新的创可贴。她们会吵架,会和好,会在无数个平凡的日子里把彼此的名字刻进自己的生命里。 “苏晚,你在想什么?”沈时愿关了水龙头,转过身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我在想,”苏晚走到沈时愿面前,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那一小块不小心沾上的酱油渍,“你嘴角有酱油。” 沈时愿的脸红了,下意识要伸手去擦,被苏晚握住了手腕。“已经擦掉了。”苏晚说。事实上那块酱油渍还在,苏晚根本没有擦,她只是想找个借口捧住沈时愿的脸。沈时愿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脸更红了,轻轻地打了一下苏晚的手背。 下午她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窗帘拉上了一半,阳光从另一半的纱帘里透进来,被筛成了柔和的光晕,在地板上投下浅金色的方格。电视上放着一部节奏缓慢的文艺片,讲两个女生在一个小镇上共同经营一家面包店的故事。苏晚靠在沙发扶手上,沈时愿靠在她怀里,身上盖着那条苏晚上次落在这里的驼色毯子。两个人的腿在沙发上交叠在一起,苏晚一只手揽着沈时愿的肩膀,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沈时愿的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从头顶一直顺到发尾。 看到一半,沈时愿忽然按了暂停,转过头看着苏晚:“苏晚,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会有今天。” 苏晚低下头看着她。沈时愿躺在她怀里,仰着脸,电视屏幕的蓝光映在她眼睛里,像两片小小的、会发光的湖。 “我以前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不讨厌我。”沈时愿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描着苏晚的眉毛,从眉头到眉尾,沿着那道漂亮的弧度缓缓滑过,“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次你忘了带伞,站在校门口等司机来接。我带了伞,站在你后面犹豫了很久,想上去问你要不要一起撑。但我怕你当着别人的面拒绝我,就没敢上去。” 苏晚听着,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了。前世的高中时代对她来说是一段模糊的记忆,她只记得自己忙着追江临,忙着在各种社交场合刷存在感,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一个叫沈时愿的女孩曾经在她身后站了很久,手里攥着一把伞,想递给她又不敢。 “后来你淋着雨跑上了司机的车,我在校门口站了很久,觉得自己很没用。”沈时愿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件陈年旧事,但苏晚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淡淡的、被时光冲刷过之后留下的遗憾。 苏晚低下头,在沈时愿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这个吻不轻不重,不像是之前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笃定的、温柔的、像是要把沈时愿记忆中那个自卑又胆怯的女孩拥进怀里。她的嘴唇在沈时愿额头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到沈时愿的眉心,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这个吻和上午那个截然不同。上午那个是一触即离的蜻蜓点水,是沈时愿在试探她会不会躲。而这个是苏晚主动的、绵长的、不打算轻易结束的。她一只手托着沈时愿的后脑,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沈时愿整个人都圈进了自己的怀里。沈时愿的嘴唇很软,带着午饭后那杯柠檬水的微酸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她的睫毛轻轻扫过苏晚的脸颊,痒痒的,像一只蝴蝶在皮肤上轻轻扇动翅膀。 电视上的画面停在了面包店橱窗的一个特写,金黄色的牛角包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街边的梧桐树在风里轻轻摇曳,一切都停在了最美好的那一帧。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好,对面楼的某个窗口飘来了练钢琴的声音,是一首简单的练习曲,音符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用琴键一个一个地数着阳光。 最后沈时愿在苏晚怀里睡着了。她的头靠在苏晚的肩膀上,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睫毛在梦里偶尔轻轻颤动。苏晚轻轻地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沈时愿的肩膀,然后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窗外慢慢移动的阳光。她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不需要盛大的晚宴,不需要昂贵的礼物,不需要在人群中被所有人注视。只需要一个安静的周日午后,阳光正好,爱的人在怀里睡着,电视里放着永远也看不完的老电影。 傍晚的时候沈时愿醒了,发现自己在苏晚怀里睡着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眼睛。苏晚的右肩被沈时愿的脑袋压得发麻,手臂上被压出了一道深深的红印,但她一声没吭,只是活动了一下肩膀,说了一句你睡觉流口水。沈时愿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角,发现苏晚在骗她,气得往她腰上掐了一把。苏晚夸张地叫了一声,然后翻身把沈时愿按在沙发上挠她痒痒,两个人在沙发上闹成了一团。笑声穿过半开的窗户飘到了楼下,惊起了栖在梧桐树上的一只喜鹊,喜鹊振翅飞向天边,翅膀尖掠过夕阳的边缘,带起一抹金色的光。 晚上,苏晚没有回苏家别墅。她们一起做了晚饭,简单的番茄鸡蛋面,苏晚煮面,沈时愿炒番茄鸡蛋。苏晚煮面的时候把面条煮断了好几根,捞出来之后全部黏在了一起,她瞪着那团面糊糊看了半晌,说这是创意料理。沈时愿在她身后笑得直不起腰,然后把炒好的番茄鸡蛋浇在那团面糊糊上,端到茶几上,两个人一起把这碗卖相极差的创意料理吃得干干净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清冷美人攻偏执狗狗受姜裴沈澍shu姜裴是攻姜裴救过一条小狗小狗脏兮兮的乖极了,眨巴着眼说要报恩于是后来,小狗把他打晕了,关进了自己的笼子里哥哥,你来爱我好不好?小狗在笼子外朝他摇尾巴他是被沈澍关在笼子里的人沈澍是他的囚徒沈澍每年生日都许同一个愿望,他想要姜裴来爱他南冠客典故,指囚徒wb是午言木叙呀,欢迎来找我玩...
文案顾淼为後十年,源于一段她勉强而来的爱恋,最终她成为一个囚于宫室的皇後,于夜中手刃皇帝,决定与他同归于尽。可是,她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年前。彼时,她还未嫁给高檀。重来一次,她绝不能重蹈覆辙。高檀历经万难,登基为帝,定四海,平天下。原以为,尘埃终于落定,再没有人,没有事横亘他与顾淼之间,他们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百年之好,再不离心。而顾淼却死在了他的怀里。备注1双重生,HE。2文名出自古意咏烛诗南北朝萧绎花中烛。焰焰动帘风。不见来人影。回光持向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重生女扮男装轻松顾淼高檀顾闯齐良高宴谢昭华一句话简介重来一次有用没用立意重来一次的人生弥补遗憾...
究极宠妻爹系男友(领航员)攻X一生要强中二少年(赛车手)受领航员,生活上打理赛车手的日常琐事。赛道上,他们是赛车手的大脑眼睛地图,也是赛车手的也是赛车手的爹。钟溯说。钟溯作为夏千沉的领航员,入职前一周就被车队经理不停地打预防针夏千沉他屁事多,还矫情,起床要喝冰牛奶,车要一天一洗,车漆得能当镜子照,领航员必须声音好听的同时保持安静。钟溯笑笑,这点屁事而已,我伺候他。我不是矫情,那叫讲究。夏千沉,少年成名的天才车手,纽北赛道300码过弯的狠人,中二病3期,没有人能在他的BGM里战胜他。他是3100米海拔昆仑天路的统治者。他是扬沙大漠里失去GPS信号后和领航员接完吻,说,这里是无人区,我们现在很有可能会死在一起的小疯子。我们要一起拿一次环塔冠军,我们要跑一次墨脱公路,做十万大山的主宰。我们要在沙丘上对月共饮,我们要走遍祖国高山峡谷,一起感受什么叫一天有四季。我们要用赛车完整跑一次教科书里写过的地方,不再从图片看世界。我们下次去哪里?去下一个没去过的地方。...
双男主ABO世界观豪门世家带一点强制爱腹黑高冷心机攻VS傲娇霸道炸毛受大学开学前突然被通知联姻,并开始同居生活在被迫搬进婚房後的兰辞幽内心也是毫无波动的,直到收到联姻对象家族送来的包裹,被捆绑打包好送上门来的尹晚笙。兰辞幽看着地上因四肢无法动弹而拼命蠕动的少年,眼神幽深,既然送上门了,就别想在逃离我身边京大所有人都以为作为一中颜值担当的校草跟校霸不对付,碰上就掐架,但他们不知道掐架是有内幕的!因为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校,甚至还同班过,兰辞幽从在校园碰到後偷偷欣赏这个散发着光芒又浑身带刺的少年,到後来每次碰上尹晚笙都会嘴痒,偷偷调戏对方,久而久之,尹晚笙只要面对面碰上兰辞幽就会嘲讽技能拉满,甚至有时会直接窜过去动手,毕竟作为京大扛把子的校霸,可不能被人发现被调戏这事,面子得挂在脸上嘛,次数多了,他们也就成全校人员眼里势如水火的存在,当然,尹晚笙也是这麽认为的。但同居後尹晚笙开始惊恐,这个认知被彻底打破。京大的校友们也慢慢发觉,校霸似乎被校草抓住了小辫子,以往碰上恨不得冲上去咬校草一块肉下来的校霸竟然碰面就掉头了,而後更是想方设法躲着校草了...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每个位面都是虐文,慎点单栎从没想过,和他相恋了七年的恋人有一天会背叛他,与别人结婚。也从没有想过,爱人会为了钱跟其他人害死自己。单栎被渣攻伤的彻底心灰意冷,一朝绑定系统,单栎发誓要虐尽天下所有渣攻,然後浴血重生!先前霸道总裁你不过是他的一个替身玩具,有什麽资格质问我?现在霸道总裁宝贝我错了,那个家夥怎麽可能和你相比。单栎艳丽的眉目凌厉,他勾唇一笑,眼神睥睨,都跪下磕头叫爸爸!心肠狠毒冷情黑化受x前期渣後期忠犬攻。推荐沙雕安然的小说和校霸同居的日日夜夜很好看~欢迎来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