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月中的一天,纪蘅在工作室画图。手机响了,是宋从鸾的消息。 “今天几点下班?” 她回:“六点。” “我来接你。” “好。” 放下手机,沈晴从旁边探过头。“宋从鸾?” “嗯。” “你们天天见,不腻吗?” 纪蘅想了想。腻吗?不腻。每天见面,每天吃饭,每天说晚安。每天一样,又每天不一样。昨天她穿了一件新衣服,前天她学会了一道新菜,今天她发消息的时候多打了一个感叹号。每一件都不一样。 “不腻。”她说。 沈晴笑了。“你以前不说这种话。” 纪蘅没说话。她以前不说。以前什么都不说。现在说了。说“不腻”,说“想你了”,说“以后每年”。说得越来越多,越来越自然。 六点,纪蘅下楼。宋从鸾的车停在路边,她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看见纪蘅,她笑了,把咖啡递过来。 “给你的。” 纪蘅接过来。温的。“谢谢。” 她们上车。宋从鸾发动车,开了一会儿,忽然说:“今天不回家吃了。” “那去哪?” “带你去个地方。” 纪蘅看着她。她说“带你去个地方”的时候,眼睛会亮一下。每次都是。不管去哪,去老房子、去河边、去她爸家,还是去一家新餐厅。眼睛亮亮的,像小孩要拆礼物。 “好。”她说。 车开了半小时,停在一栋小楼前面。门是木头的,旁边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两个字:拾光。 “这是什么地方?”纪蘅问。 宋从鸾笑。“进去了就知道了。”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一楼是咖啡馆,几张木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画。不是那种很贵的画,是那种随手画的、有生活气息的画。有一幅画的是窗台上的猫,有一幅画的是下雨天的街角,有一幅画的是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二楼是书店。”宋从鸾说,“老板是我朋友。” 她们上楼。二楼比一楼安静,书架上摆满了书,有新的有旧的。窗边有一张长桌,几个人坐在那里看书,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书页上。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朋友?”纪蘅问。 “去年。”宋从鸾走到一个书架前,抽出一本书,“她说这里安静,适合约会。” 纪蘅愣了一下。“约会?” 宋从鸾转头看她,耳朵红了。“嗯。约会。你不愿意?” 纪蘅看着她红红的耳朵,嘴角弯了一下。“愿意。” 她们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宋从鸾点了两杯咖啡,服务员端上来的时候,她先端起来闻了闻,然后才喝。 “香吗?”纪蘅问。 “香。”宋从鸾笑了,“你记得?” 纪蘅没说话。她记得。记得她喝咖啡要先闻一闻,记得她走路喜欢踩格子,记得她紧张的时候摸耳垂。每一件都记得。 她们在书店待了两个小时。宋从鸾看书,纪蘅看她。偶尔宋从鸾抬头,发现纪蘅在看她,就会笑一下,然后低头继续看。纪蘅也笑,然后转头看窗外。窗外是一条小街,人不多,偶尔有车经过。阳光照在路面上,亮亮的。 “纪蘅。”宋从鸾忽然叫她。 纪蘅转头。 “你以前约会都干嘛?” 纪蘅想了想。“没约过。” 宋从鸾愣了一下。“一次都没有?” “没有。” 宋从鸾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我赚了。” 纪蘅看着她笑,也笑了。“嗯。你赚了。” 从书店出来,天快黑了。宋从鸾问她晚上吃什么,纪蘅说随便。宋从鸾说随便最难办,纪蘅说那你定。宋从鸾想了想,说吃火锅。纪蘅说好。 火锅店人很多,热气腾腾的。她们坐在角落里,菜摆了一桌。宋从鸾涮了肉,放在纪蘅碗里。纪蘅涮了菜,放在宋从鸾碗里。两个人就这样,你夹给我,我夹给你,谁也没说话。 吃了一会儿,宋从鸾忽然说:“纪蘅。” “嗯。” “你觉不觉得,我们像在一起很久了?” 纪蘅想了想。从去年秋天到现在,不到半年。但她觉得好像已经很久了。久到她快忘了以前一个人是什么样子。 “嗯。”她说。 宋从鸾笑了。“我也是。” 吃完饭,她们在街上走了一会儿。天黑了,路灯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宋从鸾牵着她的手,走得很慢。 “纪蘅。”她忽然开口。 “嗯。” “你以前想过会这样吗?” 纪蘅想了想。以前。以前她什么都不想。不想以后,不想明天,不想等下要吃什么。现在想了。想每天和她一起吃饭,想每周和她来书店,想以后每年都这样。 “没想过。”她说。 宋从鸾转头看她。“那现在呢?” 纪蘅看着她的眼睛。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现在想了。” “想什么?” “想以后每天这样。” 宋从鸾笑了。笑得很好看。她靠过来,在纪蘅脸上轻轻碰了一下。“好。” 晚上,纪蘅躺在床上。手机亮了,是宋从鸾的消息。“到家了吗?” 她回:“到了。” “在干嘛?” “躺着。” “在想什么?” 纪蘅看着那行字。在想今天。在想书店里她看书的样子,在想她说“约会”时红红的耳朵,在想她说“我赚了”时眼睛里的光。在想她涮肉放在自己碗里的样子,在想她牵着自己在街上走的样子。每一件都记得。 “在想今天。”她回。 那边过了一会儿。“我也是。” 纪蘅笑了。她发现她们经常同时说这句话。她说“在想今天”,她说“我也是”。她说“晚安”,她说“晚安”。她说“明天见”,她说“明天见”。像约好了一样。 “晚安。”她回。 “晚安。明天见。” “明天见。” 放下手机,闭上眼睛。脑子里是今天。是她看书时低着的头,是她喝咖啡时闻一闻的样子,是她靠过来时暖暖的脸。她想着这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纪蘅到工作室的时候,沈晴已经在了。她坐在工位上,面前摊着图纸,嘴角翘着。 “早。”纪蘅坐下。 “早。”沈晴头都没抬,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笑什么?” 沈晴抬起头,脸有点红。“林小禾昨晚给我打电话了。” “然后呢?” “然后……”她顿了顿,“她说想我了。” 纪蘅看着她。“然后呢?” “然后我说,我也想了。”沈晴捂着脸,“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纪蘅想起自己第一次说“想你了”的时候。那时候她打了很久的字,删了写,写了删,最后发出去了。发出去之后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现在不会了。现在说得很自然。想说就说,想发就发。 “以后就习惯了。”她说。 沈晴从指缝里看她。“你习惯了?” “嗯。” 沈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你真的变了。以前这种话,你打死都不会说。” 纪蘅没说话。她变了。从什么都不说到什么都说,从不会笑到经常笑,从一个人到两个人。变了很多。但她觉得,变得挺好。 中午,纪蘅去接宋从鸾吃饭。下楼的时候,看见沈晴还在画图。 “你不吃?” “林小禾等会儿来。”沈晴笑,“她给我带饭。” 纪蘅点头,没再问。走到楼下,宋从鸾已经等在车边了。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毛衣,衬得她整个人软软的。 “好看吗?”她问。 纪蘅看了一眼。“好看。” 宋从鸾笑了。“上车。” 车上,纪蘅看着窗外。今天阳光很好,照得路面亮亮的。宋从鸾开着车,哼着歌。还是那首,哼来哼去都是同一首。 “这是什么歌?”纪蘅问。 宋从鸾愣了一下。“你没听过?” “没有。” “《遇见》。”她顿了顿,“孙燕姿的。” 纪蘅没听过。她很少听歌,以前觉得吵,后来习惯了安静。现在听着她哼,忽然觉得好听。 “你哼得不错。”她说。 宋从鸾笑了。“那你以后多听。” “好。” 晚上,纪蘅回到家。手机亮了,是宋从鸾发来的一条语音。她点开,是那首歌。她唱的,声音很轻,有点走调,但很好听。 纪蘅听了一遍,又听了一遍。然后她回:“好听。” 那边秒回。“那我以后天天唱。” “好。” “晚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杨玉燕有一个英明神武的妈咪,一个高材生姐姐,一个标准民国文人的爹,还有一幢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的房子,家里还请了个阿姨,一个清秀帅气的高材生大哥哥当家教,小小年纪就满足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目标。但是,她爹早已出轨学生离婚离家追求爱情去了,她姐遇上了一个穷小子要追求爱情,看来这个家只能靠她了!苏老师开蒙就要学四书五经,你会背吗?杨玉燕背什么?!苏老师上学以后要多学几门西语,英语日语法语最好都会一点。杨玉燕为什么!苏老师你上的教会女中是西语教材。不然去上日本人开的学校也可以,老师都说日语。杨玉燕我头疼脚疼哪都疼,家里穷,读书好贵,我不上学了。苏老师娇气包,你装病。杨玉燕面对可以免除你房租的人,你要尊敬。苏老师Youaretheboss。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民国旧影...
高干文穿书炮灰校园婚姻h老套狗血但爱写架空表面小康家庭,狐媚绿茶装清甜攀权女主X家境优渥,客气而疏离三好学生男主实则纸老虎中二病耳根子软女主X性格恶劣掌控欲极强男主木择栖的母亲一直是个想攀权媚富并强势...
传说中,狐狸精是专门迷惑男人的美丽妖精,狐媚功夫无人能及,那封神榜里的狐狸精妲己成功让这个世人间最高统治者商纣王对她着迷,甚至不惜以酷刑凌虐他人给妲己取乐。更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得褒姒红颜一笑。 这关于狐狸精的各种各样的传说,对人类来说是需要谨记的教训,但对狐狸们来说却是他们努力的目标,所以所有的狐狸都拼命的努力修道成精,好去魅惑天下,成为新一代的传说,就连公狐狸也不例外。...
文案身为一个肤白貌美的底层炼丹师,顾繁贪生怕死,只想赚些小钱。穿到怪兽遍地的星球,顾繁火速前往人类基地,继续卖药为生。她的药物美价廉,各大势力都想拉她入夥。顾繁有些烦恼,不知道该挑哪家好。陆涯收拾东西,明天随我去C城。顾繁我可以不去吗?陆涯不可以。如此几番,整个江南基地都知道了,顾繁是少帅陆涯的女人,爱得难舍难分,走哪都要带上。顾繁不不不,他只是图我的药!常驻战场前线S级少帅贪财怕死咸鱼姑奶奶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未来架空爽文轻松顾繁陆涯一句话简介战场S级少帅咸鱼修仙姑奶奶立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是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友情客串萧琳(玄帝女一号) 今天开学第一天,但似乎很多同学已经熟络了很多。 就在江晨略微感觉不耐想出去教室外随便走走时,一道靓丽的风景将那教室门打开,飘然而进,整个教室的声响都微微降低,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