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些刚刚结束高强度体能训练、瘫坐在地上像是一滩烂泥的新兵们,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仿佛被注射了一剂强效兴奋剂。
他们猛地坐直身体,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死死盯着手中亮起的光脑屏幕,手指因为极度的急切而疯狂滑动,甚至有人因为动作太大,差点把光脑甩飞出去。
“卧槽卧槽卧槽!更新了!!”
“!屿大更新了!救命!”
“快快快,点进去!别卡!谁敢卡我跟谁拼命!”
原本死气沉沉的训练场瞬间炸开了锅,嘈杂声浪几乎要掀翻顶棚。
有几个本来对这不感兴趣、只顾着喘气的平民新兵,被身边人这种近乎狂热的反应吓了一跳。
他们茫然地凑过去,看着周围同伴那一张张涨红脸、瞪大的眼睛,好奇地问道:“什么玩意儿?你们激动什么?敌袭了?”
“闭嘴!别吵!自己点进去看!”一个贵族出身的军雌头也不回地吼道,声音都在发抖,“就是那部最近的神作《溺于信息素》!”
“快看快看,!作者屿投喂了!”
泽菲尔站在训练场边缘的阴影里,原本准备迈步走出去宣布训练开始的动作,硬生生地顿住了。
他看着那群平日里纪律严明、令行禁止的新兵,此刻却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咒,齐刷刷地低着头,脖颈弯成同样的弧度,目光贪婪地锁死在悬浮的光屏上,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这里是肃杀的军营。
《溺于信息素》。
这个名字,今天已经是红酒诱惑
顺着手腕,掠过精致突出的腕骨,白色衬衫袖口松松挽起的小臂,在昏暗中那截肌肤白得晃眼,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艾莱斯靠在沙发里。
他穿着一件极度宽松的红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大片冷白色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精致的锁骨在光影下投出深深的凹陷。
衬衫下摆随意地塞进黑色长裤里,腰线被勾勒得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腿交叠着,一只脚光着,随意的放在柔软的毛毯上,另一只脚随意搭在沙发边缘,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天鹅绒靠垫里,慵懒得像一只餍足的、随时准备捕猎的猫。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
橄榄绿的眼眸,在火光的映照下亮得惊人,像是藏着两汪深不见底的湖水,又像是燃烧着幽暗的鬼火。
他望着某个方向,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可偏偏让他们看出来一种勾魂摄魄的意味,像是在无声地诉说:
我知道你在看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等你,很久了。
然后,他开口了。
“塞拉斯。”
两个字,轻飘飘地从他唇间滚出来。
声音慵懒,像蘸了蜜,又软又黏,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像是羽毛轻轻扫过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过来。”
整个训练场的呼吸声,在这一刻齐齐消失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