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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姐才不……不要怕,我好饿啊,要吃二十盘糖醋排骨。” “好,想吃什么都依你,嗯?” 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擂台周围才爆发出喧哗声。 “我去!林东她,她刚才……” “那翅膀是什么?外附魂骨?太恐怖了!” “林东怎么和邪魂师一样啊,差点把我吓尿了。” “那你咋没尿呢?” “什么邪魂师,戴华斌纯活该!你看他刚才那疯狗样!他就是奔着杀人去的,这脑残,比赛下这么重手。” “可是这也太狠了……学院会怎么处理?” “司念怎么样了?流了那么多血。” “没人觉得她俩怪怪的吗……”这句话被淹没在嘈杂声中。 作者有话说: 怎么喂药啊,好难猜哦。 这周要考试,比较忙,更新可能随缘 希望下章不要卡我审核。 预告一下,下章可能会有人觉得雷,所以不想的就不要点进去啦。 类似水煎,能接受再点进来 司念被迅速安置在治疗床上,庄老和数位治疗系魂圣联手,温和而强大的治疗魂力笼罩着她, 比比东被暂时拦在治疗室外,只能通过门上的玻璃窗,紧紧盯着里面忙碌的身影。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掌心。 直到此刻,那强行支撑她的疯狂才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的后怕和恐惧。 右肩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这些□□的痛苦,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 她满脑子都是司念扑过来的身影,是鲜血染红校服的画面,是那张苍白小脸上努力想对她笑的表情。 “念念……”她喃喃自语,肩膀微微颤抖。 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哭了,因为这是弱者的表现。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体会到这种感觉了。她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掌控所有的棋局,却唯独没算到,司念会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不知过了多久,治疗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主治的那位老魂圣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疲惫,但神色还算平稳。 比比东猛地站起,因为动作太快而踉跄了一下,却不管不顾地抓住老者的衣袖:“她怎么样?!” “你放心,伤势稳住了。”庄老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和苍白的脸,叹了口气。 “那一击穿透力很强,伤到了内脏,失血也很多,但幸好避开了最关键的部位,加上送治及时,我们的治疗也跟得上。性命无虞。” 比比东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几乎要瘫软下去,手掌死死撑住墙壁才稳住身形。 “但是,”庄老语气严肃起来,“她的精神力损耗异常严重,远超过身体创伤带来的负荷。” “似乎在受伤前,她的精神就承受了某种巨大的冲击或透支,现在陷入了深度自我保护的沉睡。身体可以慢慢调养恢复,但这精神上的沉睡……可能需要不短的时间,而且恢复后是否会有影响,还不好说。” “我能进去看看她吗?”她的声音沙哑。 庄老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可以,但别吵到她。” 比比东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治疗室内很安静,只有浅淡的呼吸声。 司念躺在洁白的床上,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腹部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包扎,比比东走到床边,轻轻坐下,小心翼翼地握住司念放在身侧的手。那只手冰凉,指尖还沾着些许未擦净的血迹。 她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热的液体终于无法控制地滚落,滴在司念的手背和自己冰冷的手背上。 “对不起。念念。” “是我太自负,是我没保护好你……”低声的啜泣在寂静的治疗室里轻轻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庄老再次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温润的玉瓶。 他看到比比东依旧保持那个姿势,握着司念的手,抵着额头,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塑。庄老轻轻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将玉瓶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安神蕴魂露,对温养受损的精神力有奇效。每隔六个时辰,喂她服下三滴,用温水化开,小心别呛着。” 庄老的声音压得很低,“她身体的伤已无大碍,最多半月便可愈合。但精神的亏空……只能靠时间和这些外物慢慢温补,急不得。” 比比东缓缓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某种冰冷的清明,只是那清明之下,是深不见底的疲惫与阴郁。 她看向庄老,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多谢。我会守着她。” 庄老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道:“你也受了些伤,力量反噬不轻,需得调息。学院会派人轮流值守,你……不必硬撑。” 他指的是玄老隐约的吩咐,也是出于对这孩子状态的担忧。 “我没事。”比比东简短地回答,目光重新落回司念脸上,不再多言。 庄老摇摇头,不再劝说,悄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室内重归寂静。 比比东小心地松开司念的手,起身去倒了些温水,按照庄老的嘱咐,药液入水即化,晕开一层乳白色光晕。 她试了试温度,然后回到床边,轻柔地扶起司念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端着水杯,小心翼翼地将杯沿凑到司念苍白的唇边。 “念念,喝点药,会好受些……”她低声哄着,尽管知道昏迷的人听不见。 然而,昏迷中的司念牙关微微紧闭,唇瓣几乎没有分开,喂进去的少许药水顺着嘴角淌下,浸湿了衣襟,几乎没喝进去。 比比东眉头紧蹙,用指腹擦去她嘴角的药渍,又试了两次,结果依旧。 极度虚弱的身体连最基本的吞咽反射都快丧失了。但庄老说过,这药必须按时足量服用。看着司念依旧毫无血色的脸颊,一股无力感涌上了比比东的心头。 她的目光落在司念紧闭的唇上,又看向手中散发着清香的药液。 比比东的心跳漏了一拍,某种深埋于心底、不容于世的渴望,在这一刻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具身体的无力与依赖让心中的贪念开始翻涌。指尖划过冰凉的脸颊,停留在下颌,稍稍用力,迫使那双苍白的唇微微开启一道缝隙。 她端起水杯,自己含入一口温热的药液。随后俯下身,贴上了那片微凉的唇瓣。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但下一刻,比比东的舌尖便强硬地抵开了那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 司念的口腔柔软,带着伤病特有的淡淡涩味。比比东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舌尖卷着温热的药液,渡入对方口中。 但当药液被强迫着咽下后,这个原本只为了喂药的触碰,却突然变了性质。 比比东的舌尖先是细致地扫过上颚,然后卷住试图喂渡的药液,却并不急于送出。 呼吸变得急促,灼热地喷在司念的脸颊。 她握住司念手腕的指节紧绷,另一只手则用力扣住司念的后脑,五指深深陷入银色的发丝,将她固定在自己怀中,不留丝毫退避的空间。舌尖探索,碾压着每一个角落,贪婪地汲取着怀中人微弱的气息。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黏腻。 司念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发出微弱的呜咽,喉咙被动地吞咽着药液和属于比比东的津液,身体微微发颤,不知是不是本能的不适。 比比东紫眸半阖,眼底翻涌着疯狂。 她看着司念因刺激而微微泛上不正常红晕的眼尾,感受着她无力承受,只能被动启合的唇瓣。 一种混合着疼惜与病态的快感沿着心脏蔓延,让她腰肢发软,却又更用力地将司念揉进自己怀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心脏的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以前她一直以为这种事情是恶心的。 可身体深处传来陌生的悸动与空虚,都在告诉着她,她在渴望这个人。唇舌间的动作愈发凶狠,仿佛要将怀中人拆吃入腹才能真正安心。 不够远远不够 她想听她清醒时的惊喘,想看她琥珀色眼睛里映出自己此刻疯狂的模样,想让她也体会这种身心被点燃,被撕扯的感受。 "呜"司念发出一声稍重的闷哼,眉头一皱,似乎在反抗这过于激烈的入侵。 这细微的抵抗没有让比比东停下,反而点燃了她眼底的疯狂。 不要拒绝我。 她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在那片苍白的下唇上碾磨出一个深红的印记。但在真正咬破皮肤的前一秒,那股狠厉又硬生生转化成了隐忍的研磨。 她舍不得弄伤她,哪怕是在这种理智快要断线的时刻。 直到最后一口药液被悉数渡入,司念的胸口因为被动的吞咽而起伏得更加明显,比比东才像从一场漫长的沉溺中惊醒,缓缓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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