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31章 残秋荣府 烛火泣残玉(第1页)

残秋的风裹着碎叶,在荣国府朱红的门楼上打了个旋,呜咽着钻进门缝。

偌大的宅院空旷得吓人,白日里只有老仆妇扫地的竹帚划过青砖的“沙沙”声,到了夜里,风卷落叶穿过回廊,竟能听得清清楚楚,像是谁在暗处轻轻叹息。

唯有怡红院西厢房的窗棂上,今夜漏出几缕微弱的烛火,昏黄的光透过蒙尘的窗纸,在地上投出晃动的影子,混着断断续续的啜泣,勉强撕开了这满院死寂。

宝玉就躺在怡红院那张曾经雕金嵌玉的拔步床上,床幔的茜色锦缎早已洗得白,边角磨出了毛边,几处破损的地方用粗线草草缝补过,与他往日里“爱红成癖”的讲究判若两人。

昔日面如傅粉、目若朗星的公子哥,如今颧骨高高凸起,脸颊深陷下去,脸色青白得像张浸了水的宣纸,连唇瓣都泛着一层诡异的淡紫。

他盖着一床半旧的锦被,却仍不住地抖,浑身滚烫得吓人,指尖却凉得像冰,时而含糊地喃喃呓语,字句破碎得听不真切,唯有“林妹妹”三个字,偶尔清晰地从他干裂的唇间溢出;

时而又猛地蜷缩起身子,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浑身抽搐着,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浸湿了枕巾。

床边的袭人早已没了往日的体面,青布衣裳上沾着泪痕与药渍,头用一根素银簪子松松挽着,几缕碎垂在颊边。

她守在床前,手里攥着半副残缺的脉枕——那还是当年府里鼎盛时,太医给宝玉诊脉用的,如今只剩半边木框,软垫早已磨破。

她哭得肝肠寸断,泪水砸在床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却不敢放声大哭,怕惊扰了床上气息微弱的宝玉。

“宝二爷,您撑着点……”

她哽咽着,伸手想替宝玉擦去额角的冷汗,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就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缩回手,“府里……府里连个像样的大夫都寻不来了……”

话没说完,又被一阵哭声堵了回去。

自贾府获罪,太医院的人避之不及,街头的郎中听闻是荣国府的人,要么闭门不见,要么张口就要天价诊金,府里早已拿不出钱,只能眼睁睁看着宝玉的气息一点点弱下去。

穿过几重荒芜的回廊,正房里的烛火比怡红院更显黯淡。

王熙凤坐在一张缺了角的红木椅上,往日里凤冠霞帔、珠翠环绕的管家奶奶,如今只穿着一件半旧的素色绫袄,领口绣着的缠枝莲纹样早已褪色。

她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几缕刺眼的白混在乌里,格外扎眼。

脸上没了胭脂水粉的修饰,显露出几分憔悴,眼底的精明还在,却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慌乱,她不停地来回踱步,手里攥着一方素色帕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帕子的边角被她绞得变了形。

“去看看宝二爷那边怎么样了?”

她突然停下脚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着门口候着的小丫鬟吩咐道。

那丫鬟是她从王家带来的陪房,如今也只剩这一个还肯留在身边,听了吩咐,连忙低着头快步往后院走。

王熙凤望着丫鬟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自贾母、王夫人被流放入狱,贾赦、贾政被革职待查后,她就成了这破败贾府名义上的“顶梁柱”,可这柱子早已被蛀空。

府中财产被抄走大半,值钱的物件要么充了公,要么被下人偷偷变卖,如今只剩这空荡荡的宅院和几个老弱仆妇。

她靠着早年偷偷藏在饰盒夹层里的一点碎银子和两支银钗,勉强维系着几人的生计,可宝玉一旦出事,这荣国府最后一点念想,也就彻底断了。

更让她心慌的是,宝玉这病来得蹊跷。

前几日还好好的,不过是喝了一碗下人送来的茶水,当天夜里就起高热,浑身抽搐。

她私下里问过送茶水的小丫鬟,那丫鬟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没过两天就借口家里有事跑了——她隐约猜到,宝玉中的毒,来历绝不简单,说不定是冲着这没落的贾府,或是冲着宝玉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毒妃重生病娇王爷掌心宠

毒妃重生病娇王爷掌心宠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绿帽奴诞生记

绿帽奴诞生记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