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祈安,”她说,“你方才说的那些,不是‘随手画的’吧?” 季祈安沉默了一瞬,没有否认。 “从八月就开始想了?”沈惜枝又问。 季祈安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早说?” “……臣只是司天台的一个小吏,这些事不该臣管。”季祈安的声音很轻,“而且,臣也不确定自己的想法对不对。万一错了,反而耽误了殿下的事。” 沈惜枝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祈安,”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的郑重,“你记住,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不该你管’的事。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对了错了都不要紧,我自会分辨。” 她从窗前走回来,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从案上的文书里抽出一份,推到季祈安面前。 “这是户部关于河东道旱情的详细奏报,你拿回去看看。有什么想法,随时来跟我说。” 季祈安接过那份奏报,指尖触到纸页的粗糙质感,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还有——”沈惜枝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放在案上,推到季祈安面前,“这是今日议事的津贴,收着。”那锦囊掂在手里沉甸甸的,里面想必是几块碎银子。 季祈安看着那个锦囊,没有伸手。 “殿下,方才那份——” “那份是司天台的津贴,不一样。”沈惜枝的语气不容拒绝,“你替我想了这么多,总不能让你白费心思。拿着。” 季祈安沉默了片刻,伸手把锦囊收进怀里。 “多谢殿下。”她说。 沈惜枝摆了摆手,像是赶她走,又像是留她,最后只是说:“回去路上小心。明日若是得空,把这份奏报看了,后日再来找我。” 季祈安应了一声,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住脚步,回过头。 沈惜枝正低头看那份舆图,手指在季祈安画的那条路线上慢慢地划着,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算着什么。 午后的日光从窗户里照进来,把她的侧脸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穿着家常的月白色长衫,没有束冠,乌发只用一根简单的簪子挽着,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大皇女,倒像是寻常人家的读书人。 季祈安看了她一眼,没有出声,转身走出了书房。 院中,紫苏正指挥着小太监搬花盆,见她出来,笑着迎上来:“季二姑娘,殿下留饭了吗?厨房今日做了蟹粉狮子头,可好吃了。” “没有。”季祈安摇了摇头,“殿下忙着呢。” 紫苏“哦”了一声,有些遗憾地咂了咂嘴,又压低了声音问:“那二姑娘要不要带几个回去?厨房做了好多,吃不完也是浪费。” 季祈安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紫苏高兴地跑去了厨房,不一会儿拎着一个食盒出来,塞进她手里:“二姑娘慢走,路上小心。” 季祈安提着食盒走出大皇女府的大门,日光正烈,照得朱门上的铜钉亮得晃眼。她眯了眯眼,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怀里揣着沈惜枝给的锦囊,沉甸甸的。 她走过丞相府门前的银杏巷,银杏叶还在簌簌地落着,扫地的仆役已经换了一班,见了她,还是客气地唤了声“季二姑娘”。 她点了点头,脚步不停。 回到司天台的时候,白芷师姐还在院子里收药材。她刚把晾好的黄芪装进布袋里,扎紧了口,见季祈安提着食盒进来,眼睛一亮。 “这是什么?” “大皇女府的厨房做的蟹粉狮子头。”季祈安把食盒放在台阶上,打开盖子,热气腾腾的香味立刻飘了出来,“师姐尝尝。” 白芷凑过来看了一眼,吸了吸鼻子,也不客气,拿筷子夹了一个,咬了一口,酥皮簌簌地落下来,蟹黄的鲜香在舌尖上化开。她嚼了嚼,眯起眼睛,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表情。 “好吃。”白芷含糊不清地说,又夹了一个,“大皇女府的厨子手艺就是好。” 季祈安笑了笑,也拿了一个,咬了一口。狮子头入口即化,蟹粉的鲜味混着肉香,确实好吃。她吃了半个,把剩下的半个放回食盒里盖好。 “怎么不吃完?”白芷看了她一眼。 “带回去给周妈尝尝。”季祈安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白芷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把自己碗里那个还没咬的狮子头夹到季祈安面前的碟子里:“那你把这个也带上,给周妈多带一个。” “师姐——” “我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白芷摆了摆手,拎起装好的药材布袋,头也不回地往库房走,“再说,你都带回来了,我还能让你空着手回去?” 季祈安看着碟子里那个完整的狮子头,沉默了一瞬,把它也放进食盒里,盖好盖子。 她走进厢房,在案前坐下来,把沈惜枝给她的那份奏报展开,逐字逐句地看。户部的行文刻板而冗长,密密麻麻的字挤在一起,看得人眼睛发酸。但她看得很认真,看到关键处,便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细笔,在旁边批注几个字。 日光一寸一寸地移过去,从窗户东边移到西边,在案上画出一道长长的光斑。 陆衡之进来续了一回茶,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奏报,没有多问,只是把茶盏放在她手边,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季祈安把奏报看完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她揉了揉眼睛,把奏报折好,收进怀里,起身走到院子里。 白芷师姐已经走了,院子里只剩下几只空空的药筐,在暮色里泛着淡淡的药香。陆衡之师兄的厢房里还亮着灯,隐约能看见他伏在案上的身影。 她提起台阶上的食盒,站在暮色里,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橘红色的云慢慢地暗下去,变成深紫,再变成灰蓝。 远处,皇城的轮廓在暮色里渐渐模糊,只剩下一片沉沉的黛色。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谁在天幕上随手撒了一把碎星。 她锁好厢房的门,提着食盒穿过院子,推开司天台的大门,走进了暮色里。 功课 长安城入了秋,天亮得一天比一天晚。 季祈安是被疼醒的。昨日在司天台伏案太久,体内的余毒便隐隐翻涌起来,肩背处经脉滞涩,隐隐作痛,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夜,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枕边的小布包还在,鼓鼓囊囊的,塞着那枚月白色的香囊和沈惜枝昨日给的锦囊。她把香囊摸出来看了看,又放回去,起身穿衣裳。 今日穿的是那件靛蓝色的劲装。 倒不是舍得穿了,而是昨日沈惜枝让紫苏传了话来,说今日国师要在司天台考校弟子的功课,让她不必去大皇女府,专心应付师父便是。季祈安知道,考校功课是每月一次的惯例,沈惜枝特意让人来告知,不过是怕她分心。 她对着那面锈了边的铜镜照了照,把头发束好,推门出去。 周妈已经在灶台前忙活了,见她出来,舀了一碗热粥递过来:“二姑娘,今日怎么穿这身?” “师父考校功课。”季祈安接过粥碗,喝了一口,烫得嘶了一声。 “那可得仔细些。”周妈絮絮叨叨地说,“上回你师兄被考校,回来手肿了两天,连筷子都拿不稳。你师父那人,旁的都好,就是下手狠……” 季祈安没有接话。她三两口喝完了粥,把碗放在灶台上。 “周妈,我走了。” “路上小心。”周妈追到门口,往她手里塞了两个馒头,“带着,别饿着。” 季祈安把馒头揣进怀里,推开后门,走进了晨雾里。 司天台的院子里,白芷师姐已经在了。 她蹲在药炉前扇火,满院子的药香比昨日更浓,混着晨露的湿气,沁得人头脑一清。见季祈安进来,她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又低下头去。 “脸色不太好。”白芷说,“昨夜又没睡?” “睡了。”季祈安在她旁边蹲下来,伸手帮她把药渣滤出来,“就是睡得不太好。” 白芷嗯了一声,没有多问。她从药箱里翻出一个小瓷瓶,塞进季祈安手里:“这个拿着,待会儿若是挨了罚,敷在手上,比昨日那个管用。” 季祈安看着那个瓷瓶,愣了一下:“师姐怎么知道我今日要挨罚?” “你哪次考校不挨罚?”白芷面无表情地说,“上月你说星图批注不够详尽,上上月你说推算历法慢了半柱香,上上上月你说——” “行了行了。”季祈安连忙打断她,把瓷瓶收进怀里,“我记着了。” 白芷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又很快压了下去。 陆衡之从厢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卷竹简,灰色的袍子依旧浆得笔挺。他看见季祈安,点了点头,目光在她那身靛蓝色的劲装上停了一瞬,没有说话,径直走到院子中间站定。大师兄站在那里,像一棵松,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沉稳到近乎肃穆的气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清冷美人攻偏执狗狗受姜裴沈澍shu姜裴是攻姜裴救过一条小狗小狗脏兮兮的乖极了,眨巴着眼说要报恩于是后来,小狗把他打晕了,关进了自己的笼子里哥哥,你来爱我好不好?小狗在笼子外朝他摇尾巴他是被沈澍关在笼子里的人沈澍是他的囚徒沈澍每年生日都许同一个愿望,他想要姜裴来爱他南冠客典故,指囚徒wb是午言木叙呀,欢迎来找我玩...
文案顾淼为後十年,源于一段她勉强而来的爱恋,最终她成为一个囚于宫室的皇後,于夜中手刃皇帝,决定与他同归于尽。可是,她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年前。彼时,她还未嫁给高檀。重来一次,她绝不能重蹈覆辙。高檀历经万难,登基为帝,定四海,平天下。原以为,尘埃终于落定,再没有人,没有事横亘他与顾淼之间,他们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百年之好,再不离心。而顾淼却死在了他的怀里。备注1双重生,HE。2文名出自古意咏烛诗南北朝萧绎花中烛。焰焰动帘风。不见来人影。回光持向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重生女扮男装轻松顾淼高檀顾闯齐良高宴谢昭华一句话简介重来一次有用没用立意重来一次的人生弥补遗憾...
究极宠妻爹系男友(领航员)攻X一生要强中二少年(赛车手)受领航员,生活上打理赛车手的日常琐事。赛道上,他们是赛车手的大脑眼睛地图,也是赛车手的也是赛车手的爹。钟溯说。钟溯作为夏千沉的领航员,入职前一周就被车队经理不停地打预防针夏千沉他屁事多,还矫情,起床要喝冰牛奶,车要一天一洗,车漆得能当镜子照,领航员必须声音好听的同时保持安静。钟溯笑笑,这点屁事而已,我伺候他。我不是矫情,那叫讲究。夏千沉,少年成名的天才车手,纽北赛道300码过弯的狠人,中二病3期,没有人能在他的BGM里战胜他。他是3100米海拔昆仑天路的统治者。他是扬沙大漠里失去GPS信号后和领航员接完吻,说,这里是无人区,我们现在很有可能会死在一起的小疯子。我们要一起拿一次环塔冠军,我们要跑一次墨脱公路,做十万大山的主宰。我们要在沙丘上对月共饮,我们要走遍祖国高山峡谷,一起感受什么叫一天有四季。我们要用赛车完整跑一次教科书里写过的地方,不再从图片看世界。我们下次去哪里?去下一个没去过的地方。...
双男主ABO世界观豪门世家带一点强制爱腹黑高冷心机攻VS傲娇霸道炸毛受大学开学前突然被通知联姻,并开始同居生活在被迫搬进婚房後的兰辞幽内心也是毫无波动的,直到收到联姻对象家族送来的包裹,被捆绑打包好送上门来的尹晚笙。兰辞幽看着地上因四肢无法动弹而拼命蠕动的少年,眼神幽深,既然送上门了,就别想在逃离我身边京大所有人都以为作为一中颜值担当的校草跟校霸不对付,碰上就掐架,但他们不知道掐架是有内幕的!因为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校,甚至还同班过,兰辞幽从在校园碰到後偷偷欣赏这个散发着光芒又浑身带刺的少年,到後来每次碰上尹晚笙都会嘴痒,偷偷调戏对方,久而久之,尹晚笙只要面对面碰上兰辞幽就会嘲讽技能拉满,甚至有时会直接窜过去动手,毕竟作为京大扛把子的校霸,可不能被人发现被调戏这事,面子得挂在脸上嘛,次数多了,他们也就成全校人员眼里势如水火的存在,当然,尹晚笙也是这麽认为的。但同居後尹晚笙开始惊恐,这个认知被彻底打破。京大的校友们也慢慢发觉,校霸似乎被校草抓住了小辫子,以往碰上恨不得冲上去咬校草一块肉下来的校霸竟然碰面就掉头了,而後更是想方设法躲着校草了...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每个位面都是虐文,慎点单栎从没想过,和他相恋了七年的恋人有一天会背叛他,与别人结婚。也从没有想过,爱人会为了钱跟其他人害死自己。单栎被渣攻伤的彻底心灰意冷,一朝绑定系统,单栎发誓要虐尽天下所有渣攻,然後浴血重生!先前霸道总裁你不过是他的一个替身玩具,有什麽资格质问我?现在霸道总裁宝贝我错了,那个家夥怎麽可能和你相比。单栎艳丽的眉目凌厉,他勾唇一笑,眼神睥睨,都跪下磕头叫爸爸!心肠狠毒冷情黑化受x前期渣後期忠犬攻。推荐沙雕安然的小说和校霸同居的日日夜夜很好看~欢迎来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