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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把女人身子整个揽抱在怀里,语气生硬:“数落你一句,何至于哭成这样,”大手一下下顺着女人纤细脊背抚摸,“瞧你可怜的……”指腹擦掉白皙脸庞的湿泪,待净的差不多,能下得去口了,殷稷方才俯下身钳住女人的檀香小口,威严凛然的用他的霸道强势,安抚。不知安抚了多久,小女人从一开始泪眼婆娑,到檀口被男人蛮不讲理掠夺喘不过气,都快呼吸不过来,连哭泣声都发不出一个泣音,完完全全被男人堵了个瓷实,粉嫩舌尖麻麻的,都快没知觉了,桑娘木着一张脸,眼尾泛红,还肿肿的,被迫承受男人的霸道,哭这么久,身上早就没劲儿了,男人体魄强健,根本不是过往她随手一推就能推的动的,而且这煞人还长了八百个心眼儿,禁锢住她两边胳膊,就防着她的力气大,不知用什么法子,箍得她身子动弹不得,只能仰着白皙脖颈,肆意被索取。桑娘也没再作无谓挣扎,给这煞人占点嘴里的便宜,总好过占身子上的便宜,这笔糊涂账她还是算得明白,直至男人大手不老实伸进去,桑娘才脸色微变,气喘:“别……妾身子还没好……”殷稷闻声,面色略有不满,但到底没继续做什么,就那么占会便宜,又亲了会,才抽出胳膊规整了一下褶皱的衣袖。虽宠这小女人,但也不是不能在多疼惜点,阴差阳错,这么多年就寻到这么一个如珠似宝的女人,殷稷想起过往四年忍受夜里难眠的孤寂,还有在书院摇头晃脑朗朗读书的麟儿,觉着自己还能再多给这不知趣小娘子些宽容。伸手捏了捏小女人脸颊,“去唤人进来伺候,擦擦脸。”男人语气漫不经心,“瞧你这小脸脏的……”不难听出男人话里意思的嫌弃,桑娘闻言撇撇嘴,拢着凌乱的秀发,从男人怀里退出来,心下忍不住一松,知晓这会儿是唬弄过去,男人今夜不会再对她做什么不堪事,就是嘴根发麻,遭罪遭得狠,忍不住在男人瞧不见的地方,暗暗翻了一个白眼,话里话外说她脸上脏得像个没眼看的花猫,可下嘴的时候可一点都没含糊,桑娘觉着自己嘴巴里,全是男人留下的强势霸道,唤人打水过来,净了面,男人便搂着女人纤细腰肢,大刺刺在榻上阖眼睡过去,桑娘没再拒绝,本来不让沾身子就很惹恼他了,再说出什么让男人不满意的话,反倒会适得其反,实在没必要,身上贴着大暖炉,桑娘有些热得直喘,呼吸不过来,拿过小扇轻轻打着,清凉之感席卷,感到舒服了一些,瞧着手中小扇,就想起过往在小村子里时,男人知趣懂事为她摇扇哄睡的事情,现下两人身份转变,反倒是这男人在她身边心安理得熟睡过去,幽幽瞥了一眼环住她的男人,大手紧紧箍住她腰肢,桑娘觉着自个大半个身子都被男人揽到怀里去了,就连熟睡过去,动作都这般不容置喙,强势霸道,不知过了多久,桑娘想些乱七八糟之事,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男人这次下江南,也不是成日无所事事,只知道来女人榻上沾沾滋味,何况又不过瘾,没法子彻底解乏,每日忙得脚不沾地,都是忙里偷闲,来跟小女人亲近亲近罢了,毕竟四年没见,实在想得慌,但主要公职还是江南贪墨案一事,一大早醒来就从小女子屋舍离开了,殷稷平生最是恨贪官舞弊,过往行军打仗,军饷吃紧,殷稷深刻知晓银饷对一个朝堂意义之重,这些狗官多贪一些,国库就少一大批封银,银乃立国之本,江南鱼米之乡,可想而知有多富庶,殷稷无法容忍有人从他兜里掏银子这种厌烦事,这跟在他眼皮子底下,明抢他的国库有何区别,明察暗访,以身入局,终于在一日将所有罪证收齐,殷稷坐在案首前,缓缓伸手翻看一摞摞厚重罪证,江南之地富庶,他一直都知晓,每年江南上贡税收也都分外可观,可看着手里一页页记载,男人啪一声阖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他以为的江南上可观,只是他以为,这就体现出微服私访的好处来,如若他不微服私访,怎能知道一州一县具体情况……江南显然比他以为的还要富庶数余倍,这些狗官竟然平日就拿那三瓜两枣敷衍他,怕是大头都被那群狗官贪墨,用那些零头小碎上贡朝廷打发他,殷稷怒不可遏,更让他怒不可遏的是,四年里,小女人跟那些狗官来往甚密,许多事情都有着千丝万缕。殷稷怒火烧的肺子都快穿了,咬牙切齿,恨那不争气女人只知道为这点子营盈狗利,不择手段钻营,眼皮子浅的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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