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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珈芙不爱喝了。”他轻轻开口,看着沈珈芙。
沈珈芙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被他就这么发现了自己的小心思。
“那可以少喝些吗?”每次那满满一大碗的药膳,喝下去都没什么心思用膳了。
“那就少喝些吧,以后叫人不必盛满。”祁渊答应的轻而易举,听起来颇有种娇惯着她的意味。
沈珈芙抿了抿唇,面上扬起一抹浅笑:“谢陛下。”
这也不是什么穿肠毒药,这就值得沈珈芙谢他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苛待她了。
夜里祁渊才同她说起安排来。
南巡也确实要去,再往南边走,就是景州和裕洲,倒也离得不远,祁渊想着沈珈芙没出过远门,这次带她去别处转转。
也不能剩下两个月就在曲州待着了,要把她憋坏了。
“过几日就出发,对外就说你是朕的玉妃。”生怕自己这句话说出来又让沈珈芙误会自己别有用心,赶忙接了一句,“委屈你了。”
沈珈芙有点小别扭,偏过眼神,把脑袋埋起来,什么话也没说。
“景州盛产荔枝,你不是爱吃吗,裕州又靠海,那边时不时就会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朕到时候带你去瞧瞧。”
沈珈芙被他这话勾住了心神,抬头望他:“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祁渊抱着她,闷声笑话她小孩子脾气,就喜欢稀奇的东西。
“臣女自小长在曲州,没见识嘛,陛下快说说,有什么稀奇东西?”
“吃的喝的用的都有,就看珈芙喜欢什么了,到时候带你去仔细看看。”
因着祁渊这么一句话,沈珈芙对跟着他去南巡还有了几分期待。
两日后,圣驾离开曲州,上了曲州靠水的大船。
沈珈芙走之前还和沈家人短暂地见了一面,虽也没说上什么话,但起码能让母亲不那么忧心。
这艘船够大够宽敞,船舱内的房间都和在鹤山别院沈珈芙自己住的那间屋子差不多,她料想祁渊也不会委屈了他自己。
“江上风浪急,陛下怕娘娘不习惯,特意叫人把船行稳一些。”
既然对外身份上说她是玉妃,以免宫人们一时间喊错,祁渊就让人给她改了称呼。
沈珈芙点了点头,瞧着那扇窗户,小步跑过去,双手撑在窗户边看外面的好风光。
一阵风吹来,带起江上的潮气,又似乎飘散在风中。
“陛下呢?”她想到什么,转过头问道。
宫人说陛下在书房。
船已经渐行渐远,看不见身后的房屋了,沿途只能看见零星的屋舍和大山。
沈珈芙叫人带她去祁渊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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