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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称呼都变了。
沈珈芙眉头皱得更深,只说了不必,转头就要走,不料那人伸手要抓住她的手。
她躲开了,往后退了半步,却撞上了一道高大的身影,与此同时,熟悉的气息笼罩着她。
祁渊一手搂住沈珈芙的腰身,另一只手制住了那男子伸出来的手,手上一使劲儿,只见对面立马痛呼出声。
沈珈芙被搂住腰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伸手就要急忙推开,仰头一看才知道来人是谁。
祁渊就算是戴着面具她也认得出来。
手立马松下了,心也安定下来,贴在祁渊怀里,看对面那男子痛呼着。
祁渊倒也没当着沈珈芙的面真d把人怎么样,给了个教训,一脚把人踹开了。
“有事没?”祁渊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低头问她。
沈珈芙摇摇头,着急说:“方才我同人走散了,正要往回找的。”
今日是花灯节,祁渊本来的安排是想让沈珈芙跟着人流到沉莘湖畔去,他在那儿准备了惊喜,没曾想就这一截路上还出了岔子,人走散了不说,还差点被眼前这个无礼之人缠上。
想到这里,祁渊脸色愈渐沉下去。
沈珈芙就在这时垫了垫脚,温软的唇印在了祁渊的唇边:“你别生气了,我没有事的。”
这么欢乐的日子,她不想看见祁渊生气的模样,那样的话连她也高兴不起来了。
番外21
面前的陌生男子还在地上嚎叫着,但他也有眼色,看出了祁渊的气质不一般,再一看这两人亲密的举动,猜也猜出来这是真夫妻了,也不敢多说什么,灰溜溜跑了。
祁渊面上的冷硬有所松动,低头看一眼沈珈芙眼眸中的温软情意,心头一跳,还是轻皱眉头,低声说:“你那两个丫鬟好没用,寸步不离跟着你都能跟丢了。”
沈珈芙拍了他一下,嘀咕着说:“还不是你,我等了好久的。”
“是为夫的错。”祁渊顺杆往上爬,瞧着前面有个暗巷,伸手搂着沈珈芙的腰身走了几步就把人抱了进去。
“你做、做什么?”沈珈芙脚下悬空,过了会儿安稳落地,上下左右瞧着这条暗巷,实在有点黑,她还有些怕。
紧跟着就怕不起来了。
祁渊又把她抱在身上,自己抵着身后的墙壁,往上托举着沈珈芙被叉开的双腿,把她抱高了些,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唔……”
沈珈芙身子微微发抖,虽然暗巷够黑,但离巷口不远,外面花灯的火光照得热热闹闹,他们却在这里肆无忌惮地亲吻在一起,若是来个人凑过头看一眼都能看见他们在做什么。
祁渊,祁渊他好不要脸啊,都不羞的吗?
他不要脸,沈珈芙自己还要脸,撑在他肩膀上的双手推了下,迷糊着说了句不行,侧过头小心看着外面巷口露出的光亮。
祁渊也没再使劲亲了,只轻轻咬了下沈珈芙的下唇,把她稳稳当当放下来,说了句莫名的话:“夫人可还恼?”
沈珈芙要气笑了,狠狠瞪一眼他,说:“你亲一下是能换真金白银吗?亲一下我就不恼了?”
祁渊嗤笑一声,没回应这句话,看着她微微鼓起来的脸,没忍住又亲了下,一触即离:“换,给你换就是了,小财迷。”
沈珈芙眼睛亮了亮,放低声音说许他回去可以多亲几下。
祁渊咬了下她的耳朵,把她带出去了。
出去以后她才注意到刚刚那个人跑了,也没多说什么,拉着祁渊的手问他要去哪儿。
“前面有个沉莘湖畔,带你去那儿看看。”祁渊把她搂在怀里护着她,眼神若有似无地往后看一眼。
沈珈芙仰头,这才仔细打量起他的面具,他的面具和她的很像,上面还刻了纹样,刚刚他们亲得厉害,面具的金饰撞在一起,叫她现在想起来格外脸红。
“陛下……”刚轻声开了个口,祁渊垂眸看着她,按住了她的唇。
“在外面,瞎喊什么呢。”
沈珈芙一噎,不喊这个喊什么?
“夫人倒是一贯有主意,喜欢喊些不合时宜的称呼。”祁渊若有似无地提起,想的却是一开始见着沈珈芙的时候从她口中听来的那些称呼。
沈珈芙也想起来了,有些羞恼,同他解释说:“我那时并不知,知道你来曲州了,还以为是太…姑母派了人来。”
“姑母能派来的人,我就只敢这么猜了。”声音越来越低,自己也知道没底气,干脆换了个话题,“可你为什么要来南巡?”
又为什么知道她在三清寺躲太后?照祁渊的性子,应该根本对她不感兴趣才对,更甚至,连听都未曾听过有她这么一位沈姑娘。
祁渊压根不接她的话茬,轻咳一声,把话题转回来,在她耳边轻声问:“那现在该叫什么,总不会叫错了吧。”
沈珈芙也不理会他这话,指了指前面人群围聚的地方,拉着祁渊的袖子一边往前走一边道:“他们都去那边,我们也去吧,好不好?”
祁渊岿然不动,沈珈芙发现拉不动他,站在他跟前催他快走。
“你无赖。”她有些恼,又去拉他,根本没让他动一下脚。
与此同时,祁渊还是那句话:“该喊什么。”
沈珈芙没被面具遮掩的半脸上都能看出羞愤来,眼看着周围人目光时不时落在他们身上,她跺了跺脚,凑近祁渊,压低声音焦急道:“回去喊,回去一定喊。”
“你若不喊,该怎么说?”
沈珈芙不想管他了,踩他一脚,转头就走。
祁渊赶紧拉她回来,也怕把她真惹恼了,连声说:“好了好了,为夫同你说笑的,回去喊就回去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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