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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言面对暴躁的陆野还能想到对策,可遇到耍赖的陆野是真的没办法,简直…不可理喻。 门开着,直接进了房间。也没有要关门的意思。只是许久都听不到客厅里传来关门声,江知言放不下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是惦记着事,陆野的脾气最倔,就算你给他台阶下他都不一定下的那种。 已经是凌晨一点左右。 江知言认命起身,踩着拖鞋拧开房间的门。客厅的沙发空荡荡,根本没人进来,而门口的大门依旧开着。他走过去便看见陆野靠着墙壁睡着了,只是晚上还是有些冷,他身上穿着的衣服也并不厚。 迟疑片刻,伸出手去探陆野的手背,只是还没感受到手的温度,对方察觉到身边有人,骤然惊醒,手指极快攥紧触碰他的那只手。眼中的防备格外明显。 可当他看见眼前的人时,他愣了一秒,回过神来松开手。蹙眉,“你大半夜偷偷摸摸的干什么?”他还以为是贼呢。 江知言眼底神情郁闷,提醒他,“这是我家。”到底谁才是偷偷摸摸那一个。陆野也不跟他对着干,“嗯,你家。”说着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随后转头看向江知言,“所以你现在出来是干什么?”他非要问个答案。打定主意要在江知言这里讨个说法。 “进去。” 仅仅是两个字,却让陆野眸光泛起异样的光芒,努力克制情绪,“我听不懂。” 江知言不想跟他废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转身就走。而陆野生怕自己太过火惹得江知言不理会自己,急忙起身顾不得腿上的疼痛,拉住江知言的手腕,将人带进怀里。 许是坐在外面的时间太长,陆野手指都有些冰凉,可说的话却带着热气洒在江知言的耳边, “你心软了对不对?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他的每一句问,江知言都没回答,可对于陆野来说,没回答就是最好的答案。至少没有否认。 于是答案也不是那么重要,目光灼灼盯着江知言,捧着对方的脸吻了上去,从最开始的试探直到江知言没有拒绝,陆野仿佛受到鼓舞一般,掐着他的脖颈,用力深吻。 他就说,江知言当初怎么会找上自己帮忙……原来是喜欢他啊。亏他对此事半分不知情,瞒得也太好了…… 江知言推开他,喘息声明显,压低声音,“现在太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陆野知道他怕吵醒他妹妹,也不打算干什么,没有松开手,固执要个答案,要江知言亲口说,“答应吗?允许我跟你在一起?我……会改我的坏脾气…你给我机会行么?” 尽管早就做好一辈子缠着江知言的准备,可此刻说出来难免紧张,他想他还是害怕被拒绝。 所以在江知言张了张口想说话的时候,陆野有些害怕他会拒绝自己,又低头吻下去,亲吻着他的唇,“答应吧,我腿好疼啊…你拒绝了我会更疼的。”卑鄙也好,下流无耻也罢,只要能让江知言答应,怎么样都行。 后来江知言都没能找到机会回答,陆野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最后江知言让他睡房间,但陆野拒绝了,选择睡沙发。 陆野拒绝完全是因为害怕自己忍不住扑倒江知言,三年的时间没见,他对江知言没什么抵抗力,就像狼见了肉,看见就想扑倒,想咬。所以极力克制。 当这些消息传到楼夏的耳朵里时,他愣了几秒,随后毫不犹豫吐槽, “陆野真卑鄙,竟然用这种无耻的方法逼迫江知压答应,真无耻。” 傅凛默默在一旁不吭声。 而沈亭风同样诧异,他以为陆野这种办法行不通,再要么就是吃些苦头才能让这段关系有所好转,但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陆野说过些天请我们吃饭。”沈亭风看了一眼手机消息之后,说道。 “他腿好了?”傅凛问了一句。 “估计也快了,反正他不都说了么,这点小伤没什么大问题。” 楼夏愣了一秒,问,“那天还杵着拐杖找江知言?” 沈亭风笑着摊开手,“不可怜一点怎么进门?” 楼夏咬牙吐出两个字,“心机!”他一定要拆穿陆野,告诉江知言陆野是装的!千万不要受他蒙骗! 沈亭风看出楼夏的打算,笑了笑,“你情我愿的事,江知言不可能完全不知道,更何况这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若是装的早该发现了。”所以他还挺意外的,现在陆野请他们吃饭,很难说不是跟他们嘚瑟。只不过……江知言的性子…不像是这么好说话的人,难道真的能对以前的事毫不计较? 毕竟陆野确实挺混账的。 你缺心眼啊? 楼夏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难免为江知言感到不平。当初陆野做的那些事,有些他可是看在眼里,这样轻易放过陆野,江知言也太好脾气了。甚至当天晚上,楼夏在床上都忍不住跟傅凛吐槽。 “我就是觉得陆野对不起江知言。” “江知言脾气也太好了吧?” “而且陆野有什么好的?” “全身上下没一处优点。” 无疑,楼夏对陆野的意见格外深。傅凛侧躺着抱着楼夏,手臂将他完全搂在怀里,他闭着眼睛,回答了楼夏,“陆野其实也不完全一无是处”陆野坏就坏在脾气暴躁,但心底不坏。 这话一说,楼夏顿时瞪大眼睛,“我靠!你帮他说话?!” “你到底哪边的?!” 说着就要直接推开傅凛,却被反应过来的傅凛抱的更紧,眉心狠狠跳了两下,急忙为自己辩解, “不,不帮他说话。”又急忙表态,“我是你这边的。” 傅凛不让楼夏推开自己,将人禁锢在怀里,又吻了吻楼夏的额头安抚他,“别生气,我觉得江知言不会这么轻易饶过陆野。” 楼夏瞬间就安静了,疑惑看向傅凛,“?” 傅凛看着瞬间安静下来的楼夏,眼里带着隐隐笑意,捏了捏他的脸颊,又俯身啄了一口,这才开口,“江知言的性子冷傲,当初宁愿退圈也不愿为人鱼肉任人宰割,不可能因为陆野卖惨就完全原谅他。心软肯定是有的,若是江知言真的喜欢陆野,不可能对于他腿受伤都毫无反应,只能说……” 楼夏被勾起了好奇心,急忙问,“什么?” “只能说…江知言有其他打算。” 听到这么说,楼夏放心了,长长呼出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话落的瞬间,傅凛欺身而下,唇吻上了楼夏的唇,手指已经摸索着拨开楼夏身上的衣服。 “!” 傅凛在这方面一惯强势霸道,楼夏的默许让他越发肆意,房间里的温度攀升,两人交换着暧昧的气息。楼夏被吻的头都是晕乎乎的,身体发软。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雾气氤氲,朦胧的画面让人有些看不清,只是那从喉咙里溢出的单音节一声高过一声, “傅凛……你……” “呃” “我艹” “唔” “……” 傅凛已经很温柔,但因为许久都未亲近过,他难免有些失了分寸。楼夏让他格外上瘾,着迷一般索取。水流声混杂着一道低沉喑哑的声音, “夏夏,喜欢吗?” 楼夏咬着唇,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身后热气蒸腾,他咬牙切齿,“不喜欢!” “口是心非。”傅凛的手擦了擦模糊的镜面,换了方向,“你看,你还是很喜欢的。” “……” “夏夏,你好乖。” “……” “腰好细,后面要多吃点。” “……” “来,转过来。”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浴室的水流停了,那些旖旎的声音再也无法掩盖。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从窗户往外看去,花园里的那些绿植郁郁葱葱,格外茂盛,院子里那棵树依旧挂着灯笼。 楼夏忍不住蹙眉,艰难开口,“丑…丑死了,你,明天赶紧,呃,把那灯笼取下……” 傅凛答应的爽快,“好。” 楼夏都有些累了,但考虑到傅凛,想了想还是决定纵容他一次。 只是…… “夏夏,来。” “……” 后来…… “夏夏,再来一次。” 之后…… “夏夏最后一次。” 再之后…… “我抱你去洗澡。” 此时,楼夏已经彻底没了力气,懒懒散散趴在傅凛的肩头闭着眼睛。 可…… 瞬间,他瞪大眼睛。 “我艹!你大爷!” “还来!!?!” “你……” 怒骂声被完全堵住。 而等楼夏真正躺下睡着的前一刻,他发誓,以后绝对不在这方面纵容傅凛,简直是给自己找罪受,他甚至开始怀疑,傅凛是不是吃药了。精力怎么能这么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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