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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夏抿着唇,移开视线,“去哪都跟你没关系。” 王景这个骗子,口口声声说傅凛生病在医院,结果这过去还没六个小时吧?人就到了这里?是醒来之后又来了么?可笑。 楼夏厌烦这种欺骗,根本不想多说一句话,他想走,却被拦住。 仰头看向傅凛,“不准我回去?”他的话里句句带刺。“那行,我不回了,你愿意守就守着。我住其他地方。” 说着就要走,傅凛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将人拉进怀里,可是却嗅到楼夏身上不属于他的香水味,他愣了,松开了手看向楼夏,嗓音低哑,“你去哪了……?” 楼夏的脾气彻底磨没,他冷淡的视线看他,毫不犹豫拉开自己的外套,露出里面衣服上的吻痕,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哥哥们好帅,也好坏。” 傅凛的脸色骤然一沉,攥紧拳头,手背泛白,“你……” 却如鲠在喉,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楼夏得意扬起下巴,笑容璀璨,“我怎样?嗯?” “我劝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原谅你是不可能的…毕竟…离开了你我才知道,外面的花草竟然可以开的这么艳……唔……” 话还没说完,唇就被堵住。 楼夏瞪大眼睛,去推傅凛的肩膀,却无动于衷。滚烫的热吻仿佛要将他吞噬燃烧,强势而又霸道,楼夏推不开拒绝不了,他已经感受到那不同寻常的温度,特别是当他的手触碰到对方的脖颈时。 傅凛发烧了。 他狠了狠心咬傅凛的唇,在对方吃痛时推开。 “你疯了吗?!”他狠狠擦了擦唇。 傅凛抿着唇,幽深的目光看向楼夏,随即垂下眼眸里的晦暗,“没有。”他别过脸,不愿去看楼夏厌恶的目光,说,“你只能是我的。” 楼夏气恼,瞪着傅凛。 可此时此刻,楼夏才发现,傅凛的脸已经带着不正常的红,他不想管。这跟他都没关系。 他以为,傅凛这次会跟之前一样,会回去。只是当他转身时,却见身后的人跟上了他的脚步时,他蹙眉,冰冷的语气质问,“你干什么?” 傅凛也停下了脚步,“我这几日不去公司。” “?”所以? “我想多看看你……” “……”看他?发烧了还看什么?现在不应该是去看病吗?再不行看看脑子。看他做什么? “我提醒你,你现在应该去看医生。” 傅凛顿了顿,深情的目光看向楼夏,“你在关心我。” “……跟我没关系。”说着,转身就走,他没有理会身后跟着的傅凛,只是在打开门那一瞬间,极快关上了车门。 傅凛笑容苦涩,没有敲门打扰。他不得不承认,他没法接受楼夏从自己身边离开,没办法接受他喜欢别人,甚至一想到有人亲近他,触碰他……甚至其他可能…他便已经气的发疯。 是他自私,是他不够大度,他承认。 但…现在他没办法再继续等待…楼夏是他的…谁都不能抢走。 闭上眼睛,从口袋里摸出医生开的药,咽下。 苦涩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开,脑袋却开始犯沉,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楼夏的脸,那一句哥哥们好帅,好坏,让他拳头忍不住攥紧。 心脏酸涩难忍,哥哥…楼夏都没叫过他哥哥… 而外面的一切,楼夏并不知道。 他以为,傅凛会离开,再不济过会就会走。他洗了澡又去玩了会游戏,觉得无聊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准备上床睡觉。 只是不知道想到什么,他脚步顿住,看了一眼门外。 走了吧?应该走了…这么长时间了。 他回了房间果断关上了房门。 片刻之后。 房门再次打开。 楼夏郁闷叹了口气,算了……去看一眼吧… 他打开了门。 心脏却骤然一缩。 傅凛靠着墙壁,眼睛却闭着,他的脸色算不得多好,嘴唇有些发白,楼夏被吓着了,以为他晕过去了,急忙蹲下,“傅凛!”“傅凛!” 傅凛睁开沉重的眼睛,就对上楼夏那双焦急的视线,他笑了笑。 楼夏愣了,反应过来对方可能是睡着了,不是晕过去,他顿时为自己刚刚的行为感到羞恼。 郁闷起身,就要关上门,却被傅凛用手挡了一下,随后趁此机会进了房间,与楼夏交换了位置,将他压在门上,搂着楼夏的腰,吻随之落下。 “楼夏…别走……” “别离开我……” 傅凛的声音格外沙哑,循着本能去亲,去吻,与楼夏纠缠在一起,缠着他,吻他,安抚他。 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要有哥哥……” “只有我好吗?” 楼夏气的都差点差不过来,心口又酸又涩,可更多的是生气。凭什么,他凭什么要求自己这样那样。“我干什么都跟你没关系。” “跟人吃饭,约会,睡觉……唔……” 傅凛低头覆盖住楼夏的唇,目光晦涩,“不可以……”这些…只能跟他。 楼夏还想反驳,可触及傅凛额头上的密汗时,他抿了抿唇,“放手。” 傅凛似乎犹豫片刻,在楼夏的目光下还是松了手。 楼夏没能赶走傅凛,但也没让他睡自己的床,将退烧药和一床被子丢在沙发上,随后留下一句,“明天退烧了离开这里。” 傅凛问了一句,“没退烧呢?” 楼夏脚步一顿,头也没回,“那也离开。” “嘭——”关上了房间门。 不会 楼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能睡着,把傅凛放进家里这显然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他该赶走他的,不该留下他。但为什么还是让他留下来?还是不忍心吗? 他自嘲笑了笑,打开床旁灯从床上坐起来。 穿着拖鞋打开窗户,从抽屉里摸出一支烟熟练咬在唇间,打火机咔哒一声响,燃起一缕青烟,他将打火机随意丢在床头柜上,倚在窗前,夹着烟的那只手落在窗外。 脸上情绪晦暗,不忍心? 不忍心就多想想三年前他怎么欺骗你的吧。 傅凛真是好厉害,他做的随便哪一件事都能让他心脏绞痛。 - 楼夏起的比平时要早,他是被奶香味给诱醒的,他揉了揉眼睛穿着睡衣拧开房间门,一眼看见正在厨房忙碌的傅凛,他似乎已经早起多时,身上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一个餐盘。 见到楼夏时,他神色柔和,笑着说,“起来了?给你做了早餐。”“洗漱完来吃饭。” 楼夏的视线扫过他手里的餐盘,做的三明治,餐桌上还有杯热好的牛奶,这是他以前的习惯爱好。但都是佣人做的,傅凛从不会下厨,更别说做这些。 见楼夏一直盯着餐盘,傅凛顿了片刻,解释了一句,“我后来慢慢学的……”楼夏走了之后,他常常失眠,有时候总在半夜惊醒,梦到楼夏推开门,笑意盈盈对他说,“我会回来了。”只是当他伸出手去触碰他时,那抹身影又消失了。 他便学着做楼夏喜欢吃的东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也想等再见面时,能让他尝尝…… 楼夏从餐盘上移开视线,看向傅凛,“退烧了么?” 言外之意:你能离开了么? 傅凛脸上的笑容有片刻凝滞,他抿着唇,摇头。“没。” 楼夏正要开口。 傅凛急忙出声,“能不能让我多留几天,我…我的车坏了,开不了。我保证,等王景来了之后我就走。” 楼夏嗤笑一声,“这话你自己信吗?这么巧?你车就坏了?等王景?这不就是你一个电话的事?需要等?他半个月之后才来,你是不是还要在这里住上半个月?” 他的质问让傅凛没能第一时间反驳,“我……”他想解释,可楼夏没给他这个机会。 指着门外,决绝冷漠,“你走。” “夏夏……” “别这叫我,恶心。”楼夏不加掩饰的拧眉。让傅凛心尖都颤了颤,疼的厉害,许久之后他垂下眼皮,“好……我走。” 走到门口,他转身停下脚步看向楼夏,“夏…楼夏,记得吃早餐。” 不提醒还好,这么一提醒,楼夏将餐盘里的三明治直接倒在垃圾桶里,连同餐盘也没要。 傅凛的指尖轻微颤抖,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字,狼狈离开了这里。 等楼夏到茶行的时候时间还早,竟然连程既都来晚了,比楼夏还晚到。 “楼哥,你今天来的好早哦。”程既打着哈欠打招呼,像是没睡好的模样。 楼夏有些意外,毕竟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程既这副模样,“你咋了?昨晚没睡好?” 不问还好,一问程既的脸色就有些怪异,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格外纠结以至于脸上的神色格外精彩,却让楼夏莫名其妙,“说啊?” 程既最终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周围没什么人这才说,“沈哥惹祸了!要是处理不好这件事,肯定会出大事的!”他神情担忧,并不像是开玩笑,但却让楼夏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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