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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睡,看着他那张脸的时候你会想起霍沉砚吗?”
“啪!”第二记耳光比第一下更狠,陆禹辞的眼镜飞出去撞在了墙上,镜片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桑晚星的手掌火辣辣地疼,眼泪终于决堤而出,他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没有,没有,没有!陆禹辞你个王八蛋——”
珍珠般的泪珠接连砸在陆禹辞的手背上,烫得他心脏一缩。
青年哭得肩膀直颤,被睫毛膏染黑的泪水在瓷白脸上划出狼狈的痕迹,连鼻尖都泛起可怜的红。
桑晚星愤怒又委屈的否认让陆禹辞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他松开钳制的手,才发现桑晚星手腕已经被自己掐出淤青。
“晚星”他声音发紧,抬手想擦他的泪,却被狠狠拍开。
“别碰我!”桑晚星哽咽着后退,眼泪流得更凶,“我不想看见你,我把钱都退给你。”
“我讨厌你!!!”
陆禹辞瞳孔骤缩。讨厌他?不可以,这绝对不可以!
他突然抬手照着自己左脸就是狠狠一巴掌,力道大得嘴角立刻见了血。桑晚星吓得忘记哭泣,睁大泪眼看他。
“对不起。”陆禹辞嗓音沙哑,又给了自己右脸一记耳光,两边掌印对称得触目惊心。他单膝跪地,仰视着哭花脸的少年:“是我疯了。”
他抓起桑晚星发红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你打回来,打到你解气为止。”
桑晚星想抽手,却被他紧紧按住。
陆禹辞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深深的阴影,喉结滚动间,他竟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霍崇墨这个人心机深沉,你玩不过他的。”
陆禹辞苦笑一声,指腹轻轻摩挲他手腕上的淤青:“我……怕你被他给……哄骗了。”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你……”
他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自嘲的呢喃:“我真t是个煞笔……”
桑晚星的手掌还贴在陆禹辞发烫的脸颊上,他能感受到男人急促的呼吸和微微的颤抖。
“嗯,你是煞笔……”桑晚星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话说。
陆禹辞听见桑晚星的话,忍不住把头埋在了青年的双腿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真的错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雨滴敲打窗户的声音,和两人交错的喘息。
过了许久,等桑晚星平静了下来,声音还带着一点哭腔,“你为什么说那些话?”
陆禹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慢慢松开钳制的手,转而轻轻捧住桑晚星的手腕,拇指小心翼翼地摩挲着那些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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