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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检测到宿主正在参加选美大赛,当前魅力值辐射范围覆盖全村,目标人物心动值持续增长中。综合评估当前形势,系统建议宿主施展终极必杀技——微笑。】
苏慕言:???
微笑?
【叮,宿主现在气场太冷了,虽然很有仙气,但亲和力不足。村花不仅要美,还要让人心生喜爱和亲近之意。请宿主笑一下,就一下,系统保证效果拔群!】
苏慕言在心里沉默了片刻。
他在过去的二十六年里,曾经无数次被人要求“笑一个”。
街坊邻居说:“你家闺女笑起来真好看。”
同学说:“苏慕言,你笑一下嘛”。
甚至连快递分拣中心的工友都说:“小苏,你别整天板着个脸,笑一笑啊。”
他每次都会笑,因为拒绝别人的要求对他来说比满足别人的要求更困难。
但现在,系统要他笑。
不是为了讨好任何人,不是为了化解尴尬,而是作为一个策略,一个战术,一个通向“村花”宝座的至关一步。
苏慕言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慢慢地、像一朵花在午后的阳光中绽开一样,微微弯起了嘴角。
那个笑容不大,甚至算不上一个标准的笑容。
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了一个很小的弧度,嘴牙齿一颗都没有露出来,但整个人的气质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弯了弯,像是冰面下封了一整个冬天的溪水忽然化开了,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光的水从裂缝中涌出来,漫过冰面,漫过碎石,漫过所有坚硬的东西。
眼睛里那种一直存在的、若有若无的清冷和疏离,被这一个笑容击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脏发紧的、毫无防备的、温柔的美。
像是冬天里的最为动听的心声扩音器
苏慕言站在台上,被这阵势弄得有些懵。
他知道自己长得好看,知道在这个世界里他的美貌具有降维打击的碾压性优势。
但他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场面。
那些人的眼睛里不是单纯的惊艳,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浓烈的情感。
像是见到了传说中的美好事物突然出现在眼前时的那种不敢相信、受宠若惊、和发自内心的欢喜。
老村长终于从竹椅上站了起来,旱烟杆被他顺手放在了椅子扶手上,他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上台,走到苏慕言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好几遍,浑浊的老眼里闪着一种湿润的光。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每个字的语气都不一样,第一个是惊叹,第二个是欣慰,第三个是感慨。
“姑娘,你是我们清水村这么多年来,最漂亮的村花。”
苏慕言微微欠身,算是行了个礼。
老村长从袖子里摸出一朵红色的绢花,做工不算精致,但颜色红得正,红得喜气。
他双手捧着那朵绢花,颤巍巍地递到苏慕言面前:“这是村花的信物,姑娘,你拿着。”
苏慕言双手接过那朵绢花,低下头,再次欠身。
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声像炸开了锅,经久不息。
胡澈他妈在人群中激动得直拍巴掌,拍得掌心通红,一边拍一边扭头冲旁边的人显摆:“看见没?那是我领回来的姑娘!我领回来的!”
胡澈站在母亲身后,折扇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合上了,被他攥在手里。
他看着台上那个人,看着对方微微低头接过红花的那个瞬间,看着对方弯起眼睛笑的那个样子,心跳快得像擂鼓,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胸腔,撞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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