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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沅肩膀被扭成一个奇怪的角度,疼痛感瞬间袭击大脑,他咬牙切齿道:“许知可,这是我的胳膊。” ==========作者有话说:========== 醉酒后的知可强的可怕。 现在沅哥:他是不是想勾引我? 小可爱超喜欢穿西装的沅哥, “啊是李沅啊。”许知可艰难地掀起眼皮,迷迷糊糊开口, “是你啊。”他笑的傻气。 “你以为呢?松手。”李沅低声斥道。 喝醉的人听不懂话,怀里的东西又让许知可生出许多安全感。他忍不住又动两下,遵循心底的渴望,沿着这条手臂往上攀岩,抻着脖子只够得到李沅的肩膀。 许知可毫不犹豫的张开嘴,一口咬了上去,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吞咽什么。 李沅微不可查的感到一丝痒意透过肩膀渗透到四肢百骸。 “你是小狗吗?” 他眉心一跳,不可置信地看向身侧,肩膀上传来一股允吸的感觉,李沅嘴角一抽,嗤笑道:“你这是饿了多少天,什么都敢吃?” 许知可嘴里动作停滞,他自以为动作隐秘,没想到被人这么轻易拆穿,唇瓣习惯性抿了抿,喉结微动。 清明一瞬的意识再次恍惚,温热的手掌宛如轻柔的羽毛覆到侧颊,许知可心口前所未有的舒服,下意识贴上去轻轻蹭了蹭李沅的手心,像只撒娇的幼兽,水润的嘴唇直接松开衣角,咬上真正心仪的猎物。 李沅的小拇指霎时变得湿热、滚烫。 他动作僵住,微暗的光线下,狭长冷淡的眼底泛着幽光,漆黑的眸子里划过一缕探究,指尖故意用力送了一寸,动了动。 少年像是不习惯,眉心微微蹙起,表情不适。 车轮滚过一个水坑,发出一道噗呲声。 李沅眼神恢复平淡,猛地抽回手,将许知可推到靠窗那侧,低垂着眸子用方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根被咬的手指,从指根到指腹来回擦拭好几遍,然后将帕子揉成一团直接扔到垃圾篮里。 车厢内安静不到五分钟。 许知可挪着屁股又蹭到李沅跟前,像之前一样,毫不讲理地咬着他肩膀。他后脑勺像长了眼睛,无论推开几次他都能摸爬着啃过来。 “许知可!”李沅额角抽了抽,这件西装难不成是什么美味大餐? 李沅放弃和醉鬼讲道理,直接脱了衣服,塞到许知可怀里。 “唔——”许知可满意的砸吧下嘴,手里抱得更紧。 “许知可,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李沅轻声嘀咕。 “嗯?”许知可睁开一只眼睛,胃里的灼热缓了许多,就是额头昏昏涨涨,有股挥不去的眩晕感。 “李沅?是李沅啊。” 李沅没搭理他,醉鬼来来回回一直是这么几句。 “你你可得小心了,离我远一点。”许知可嘴里含着衣服,瓮声瓮气嘟囔。 “为什么?”李沅来了兴趣,撩开许知可额头上的碎发,指尖点在他眉心。 许知可不假思索道:“你太单纯了,会受伤。” 李沅哑然,这是他有生以来头一次听人用单纯两个字形容他,冰凉的指尖滑动到许知可下颌,指腹稍用力,抬起埋在西装外套里的脸,嗓音低沉,含着一丝引诱,“会受什么伤?谁能伤我?” “我啊!”许知可眯着眼看他,不免又想起心底见不得人的肖想,抬手胡乱地拍拍李沅的肩膀,面上露出怜悯的表情。 可怜的李沅还一无所知、毫无防备的坐在他身边,甚至还好心的让他啃。 许知可的同情心顿时泛滥成灾,小小的心脏一点都承受不住,溢出来,难受的鼻头泛酸。 他垂头丧气地抓了把头发,不再执着地蹭在李沅身边,像鸵鸟一样窝回角落,嗓音失落:“你快逃吧。” 李沅捂住嘴,盖住嘴里的笑意,大手揉了揉许知可毛茸茸的头,洒脱道:“没事,我不怕你。” “到时候,我再让你两条腿,一只手。”他补充道。 许知可呲着牙,用力瞪了他一眼,圆溜溜的眸子像懵懂的小鹿,清澈、纯净,反而有几分可爱。 看,连瞪人都很乖。 李沅只当他喝醉了说胡话,左腿悠闲地搭上右腿,右手撑着下巴,幽幽地盯着抱着西装时不时点一下头,打盹的醉鬼。 两公里的路程很快就到尽头。 驾驶座上的张叔语气为难:“太晚学校不让进,少爷要等这位小先生酒醒,还是我陪您送他进去?” “不用了,宿舍到这儿也就十分钟,我带他就行,你把他放我背上。” 张叔眼底闪过诧异,他动作迅速,起身打开车门,面露为难地看着死抱着李沅衣服不松手的许知可,不知该从何处下手,疑惑道:“这位小先生手里的衣服” 李沅按了按眉心,半蹲下身子,手指用力掰开他的五指,从许知可手里一点一点抽出衣服,但剩下一块衣角被他死死地攥在手心里。 “算了,就让他拿着吧。” 李沅弯下腰,双手抱住许知可的腿弯,之后意料之外的顺利。 许知可抱住他的脖颈,脸颊靠在李沅的肩上,侧着头,哼哼唧唧地嘟囔着:“你快逃吧,小可怜。” “这”张叔欲言又止,看着少爷面无表情地把人背起,任由对方胡乱的在他背上闹腾,一只手甚至大胆的在李沅头上乱摸。 “回去,不该说的别乱说。” 许知可歪着头,看不清李沅眼底的情绪,只忽然感觉心底有点不适,他学着记忆里他被哄时的动作,低声念叨:“摸摸头,吓不着。” 李沅动作一顿,撇开头,余光睨了眼许知可,冷冷道:“再乱动我对你不客气。” 许知可不满,故意又摸了摸,眼底带了一丝挑衅。 “啪”一声! 在夜空中尤其响亮。 许知可脸色霎时通红,随即扭着腰,撅着屁股要往下爬。 岂有此理,竟然敢打他屁股!他许知可长大后什么时候被人打过屁股? “松开!放开我!” 双腿像是被铁钳箍住,无论怎么用力也挣脱不开,耳朵里听到一声不甚明显的笑意,许知可僵住半秒,羞恼地涨红脸,直接用力一口咬了上去。 没了厚实的西装外套,这一口实实在在咬到肉里,白色衬衫沾上口水,隐约能看到上面渗出一层浅浅的血红色。 李沅闷哼一声。 “许知可!你最好别忘了。” ==========作者有话说:========== 小可爱:可怜的李沅,你快逃吧。 沅哥:哪来的小醉鬼,这么可爱。 天大亮。 狭窄的床上凌乱的堆成一团被人踢在床边,床上的人则紧贴着墙壁,双腿蜷缩,怀里露出一截黑色衣袖。 一缕光线透过床帘的缝隙照在脸上,许知可眼皮颤了颤,右手搭在额头上,躺平身子,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昨晚那口酒的后遗症似乎还未彻底消失,头痛欲裂、四肢酸软,像被人打了好几拳。 许知可撑着胳膊坐起,垂着眸子愣愣地看着留了一个口子的床帘,一时间想不起昨天是怎么回来的,记忆断在他的卫衣领子被李沅打了好几个结。 视线停顿在似曾相识的黑色西装上,许知可双眸当即瞪得圆溜,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这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在他床上!甚至、好像还被他抱了一夜?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知可慌乱地摸向枕头底下,确保盒子没被打开过,幸好这盒子是他专门定制的密码盒,至少能确信没人知道里面的东西。 跳的飞快的心脏逐渐缓和,许知可慢慢呼出一口气,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还是想不起一点关于西装的记忆,耳朵靠到床帘上,好半响,听不清外面有什么声音。 许知可小心翼翼地拉开帘子,伸出头,朝外张望。 万万没想到他也会遇到酒后的这种狗血梗,怀里还有一件不属于他的皱巴巴的西装外套! 唯一庆幸的是,他不是一丝i不i挂躺在某个酒店的大床上。 清白尚在,清白尚在,莫慌,莫慌,许知可摸摸心口,默默安慰自己。 “天呐,知可,你终于醒了。”孙旭华嗓门一出,另外两个人都看向他。 低头倏地对上三双关切的眼睛,对发生过什么没有丁点记忆的许知可头一次讨厌室友的热情,硬着头皮开口:“嗯。” “我说啊,你以后真不能随便喝酒,尤其不能和陌生人,一杯酒就能把你打包带走。”孙旭华忍不住念叨。 许知可醉酒后是真的老实,昨夜被李沅送回床上后一声不吭,乖乖的让脱鞋,让盖被子,床帘一拉就闭着眼睛睡觉。他回来后,一声叫唤都没听到,也没吐,也没闹腾。 想到这儿,孙旭华调侃道:“你得好好谢谢沅哥,晚上九点后校内不让进车,是他把你背回宿舍的。这还真是咱沅哥体力好,要放我和正豪那真是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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