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出发前线上沟通一切顺利,可抵达工厂当面洽谈时,对方骤然临时变卦,强硬要求预先支付一半货款,理由是从未和中国散户合作,心存顾虑。 林峥气不打一处来:“既然这样,没有合作的必要。”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林峥心底满是失望。反观身侧的梁政卓,依旧端着那张波澜不惊的招牌脸。看了烦。 走出厂区大门,梁政卓才说:“你找的这家厂商,我项目立项初期就彻底尽调完毕。表面看参数贴合、性价比极高,实则履约条款暗藏陷阱,隐性风险层出不穷,根本不能作为本次投标的主力货源。” 林峥气郁:“既然清楚问题,来之前为什么不提醒我?” “有些弯路必须亲身走过才算数,我若是提前点破,你以后总会心存侥幸,忍不住设想:当初若是选了这家,会不会更好,只有亲自碰壁,才能彻底吃透其中利弊。” 林峥心绪沉沉,早已没了清晨梳理方案时的笃定昂扬,疲惫道:“继续找下一家吧。” 梁政卓这才亮出底牌:“我这里另有一套备选方案。” 他随即调出一份早已归档完善的厂商资料,各项资质齐全、产能稳定,过往履约记录零差错,风控条款层层核验、毫无漏洞,是他从项目初始就预留好的兜底后手。 林峥盯着屏幕上周全详尽无懈可击的方案,终于抬眼,直直看向梁政卓:“你早就准备好了所有退路,为什么一直不说?” 梁政卓:“我手里留着预案,不代表我可以直接扫清所有障碍,包揽掉全部流程。。” “行业里这些隐性雷区、参数陷阱、条款猫腻,我提前告诉你,你只会记住最终结论,永远学不会自主判断,规避风险。” “我故意把风险摆在前面,就是想给你试错碰壁、复盘沉淀的机会。你自己摸索出解决办法,那是你的成长;万一无解,我自会为你兜底;退一万步,就算以后你自己出去创业单做,这些经历也够用。” 寥寥数语,字字清晰,通透笃定。 林峥心头骤然通透,瞬间了然。 之前好几次,他以为全靠自己硬扛闯过难关,原来梁政卓早就在看不见的地方铺好了铺垫,留好了退路。怪不得这人遇事永远稳得住,考虑问题永远比自己想得更远。 两人转道去梁政卓提前邮件联系的厂商。 昨夜留下的证据太明显,林峥面上没什么,谈判时该笑的笑,该握手的握手,但身体不给他面子坐下去的那一下,后腰像被人从里面扯了一下,他撑住桌面,表情没变,跟厂家谈事情时,只是端起咖啡杯的时候动作慢了半拍。 参观产线,每走一步,都像美人鱼走尖刀,硬生生凭着极强的自制力,撑完了整场对接,全程谈吐专业、气场沉稳,没露破绽,顺利敲定了合作事宜。 回酒店的路上经过玛利亚广场。一个金发少年抱着吉他,在夕阳里弹唱一首浪漫的法语歌谣,琴箱敞开着,零星的几枚硬币躺在里面。梁政卓走过去,往里放了一张纸钞。少年搁下琴身,躬身行了优雅的西式礼,伸出手,邀请他共舞。 广场上白鸽飞起,翅膀扑棱的声音混着手风琴的旋律。晚风里,梁政卓身姿舒展,跟着旋律同少年翩跹回旋,舞步从容雅致,场面唯美。 林峥想抽死梁政卓,一夜纵情,他哪哪都痛,这人倒悠闲跳舞,风度翩翩。 一曲终了,林峥还是鼓了掌,大方地夸少年舞跳得好。 少年转向他,用法语问:“先生,您会说法语吗?” 林峥点了点头。 “您很漂亮。”少年行了个同样的绅士礼,向他伸出手。 林峥本能拒绝,梁政卓已然跨步上前,一手揽住他的腰,顺势将人带向广场中央:“不好意思,我的同伴,由我亲自带跳。” 林峥被带着跟着舞步旋动,故意频频梁政卓踩鞋尖,鞋面鞋头被踩得凹陷,梁政卓始终面色如一。 终于跳完,后背早已沁出一层薄汗,腰侧与大腿的擦伤被牵动,痛感愈发清晰。 他敢确定梁政卓是故意的,想看他认输,想看他服软,想听他求饶。 偏不。 那你还真是无情 回去后,林峥先一步回自己房间,重重关门,把跟在后面的梁政卓甩在门外。 好在两天过去,身上不适感消散大半。 林峥抽了半天时间去看外公外婆。他说是跟朋友一起来的,说完自己愣了下,不知不觉中把梁政卓归纳到“朋友”范畴了。 外婆很开心,让他打电话叫朋友过来吃饭。老人家开了口,林峥只好询问梁政卓愿不愿意与外公外婆吃顿饭。 梁政卓多聪明,第一句就是:“自然是愿意。不过我有个问题。” “肯定不是什么好问题。” “外公外婆知道你的性取向吗?” 林峥,“知道,不是秘密,大概高中就知道了,他们很开明。” “那你带我过去,你要怎么介绍我?” “上司。” 梁政卓点头,“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去买两份礼物。” “不用。” “要的,就让我在老人面前留点好印象吧。” 梁政卓出去了两小时,林峥在酒店等。回来的时候,他带回三份包装好的礼物,将其中一份递给林峥:“送你的。” 林峥不想接,“好端端的送我礼物?你送我,我还得花时间想要怎么给你回礼。” “我想送你,是我想送,而不是想跟你交换礼物。第一次一起出差,算留个纪念。” 林峥不想接还有一个原因,担心是手表或首饰之类贵重的,不过话说这份,再推辞反显小气。 梁政卓帮他把礼物放桌上,“走吧,别让他们久等。” 两个老人做了一桌子家常菜,梁政卓天生会哄长辈,几句话就把外公外婆逗得合不拢嘴,倒显得林峥像个外人。外婆拉着梁政卓的手,笑着说:“我们峥峥啊,从小就别扭,喜欢偏说不喜欢,不喜欢有时候又假装喜欢,脾气也不好,小梁啊,你多担待。” 梁政卓笑着看了林峥一眼,“他很好,有他在,我踏实很多。” 饭后闲坐,林峥随口问起舅舅舅妈,外婆似是隐约清楚他们之间过往的纠葛:“他俩感情稳得很,结伴去瑞士看极光了,大概下周才返程,我还没同他们说你过来了。” “我明天就得走了,”林峥惋惜,“下次有空再专程回来探望他们。” 那件事没有影响到舅舅和舅妈的婚姻,他算是松了一口气。 返程路上,林峥夸梁政卓人缘好,不论面对谁都能聊得投机,同他相处永远不会有冷场的尴尬。 梁政卓一只手搭在他肩上,配合他的步伐,“你身上有个小毛病。” 林峥偏头看他:“什么?” “生人面前浑身都是防备,等真正熟络了,又总习惯性顾及所有人的感受,处处拘谨放不开。不管是和长辈闲谈,还是手下员工沟通,你都没法彻底松弛下来。” 林峥迟疑反问:“真的有这么明显?” “很明显。”梁政卓抬手轻轻蹭了蹭他的耳垂,“不过你在我面前就做的很好,做的是你自己。林峥,不用时刻紧绷,放开一点,就算偶尔说错话、办错事,真心在意你的人,从来不会放在心上,做你自己就好。” 从前有同事、同学说他“端着”的人很多,对他说“做你自己”的梁政卓是第一个。 “我可以尝试着慢慢改。” 回到酒店,林峥拆开礼物盒,里面躺着一条领带与一枚领带夹。领带是他一贯偏爱、常回购的品牌,领带夹显然花了不少心思挑选,是德国小众工作室的手工孤品,设计别致精巧,整体做成一把收拢长柄雨伞的造型,金属打磨细腻温润,纹路细腻耐看,独一无二,格外衬人。 工作顺利结束,两人返程。 出机场,梁政卓问:“需要我送你吗?” 他的车在机场停车场。 之前不管是跨洋航班,还是海外酒店住宿,都是客观条件受限,两人别无选择只能共处。但私家车不一样,密闭狭小的私人空间,排他性极强,就他们两个人,极易放大所有隐秘的情绪与牵绊。梁政卓心底默认,依照林峥向来骄傲的性子,大概率会直接回绝。 林峥随意抬腕扫了眼腕表,自然道:“麻烦送我回公司。” 车上,林峥随口提起a组何可可与余青橘闹矛盾的事。 梁政卓听完后低低笑了许久,难得的戏谑:“没想到我们运筹帷幄的林总监,也有摆平不了的事。” 林峥斜睨他一眼,“你行你教我?” “我的我的处理方式,你多半接受不了。” “有多难接受?” “换做是我,先把权责白纸黑字落到制度上,反复越界搅乱团队节奏的人,不会留着消耗整个团队,作开除处理。” 林峥:“那你还真是无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杨玉燕有一个英明神武的妈咪,一个高材生姐姐,一个标准民国文人的爹,还有一幢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的房子,家里还请了个阿姨,一个清秀帅气的高材生大哥哥当家教,小小年纪就满足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目标。但是,她爹早已出轨学生离婚离家追求爱情去了,她姐遇上了一个穷小子要追求爱情,看来这个家只能靠她了!苏老师开蒙就要学四书五经,你会背吗?杨玉燕背什么?!苏老师上学以后要多学几门西语,英语日语法语最好都会一点。杨玉燕为什么!苏老师你上的教会女中是西语教材。不然去上日本人开的学校也可以,老师都说日语。杨玉燕我头疼脚疼哪都疼,家里穷,读书好贵,我不上学了。苏老师娇气包,你装病。杨玉燕面对可以免除你房租的人,你要尊敬。苏老师Youaretheboss。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民国旧影...
高干文穿书炮灰校园婚姻h老套狗血但爱写架空表面小康家庭,狐媚绿茶装清甜攀权女主X家境优渥,客气而疏离三好学生男主实则纸老虎中二病耳根子软女主X性格恶劣掌控欲极强男主木择栖的母亲一直是个想攀权媚富并强势...
传说中,狐狸精是专门迷惑男人的美丽妖精,狐媚功夫无人能及,那封神榜里的狐狸精妲己成功让这个世人间最高统治者商纣王对她着迷,甚至不惜以酷刑凌虐他人给妲己取乐。更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得褒姒红颜一笑。 这关于狐狸精的各种各样的传说,对人类来说是需要谨记的教训,但对狐狸们来说却是他们努力的目标,所以所有的狐狸都拼命的努力修道成精,好去魅惑天下,成为新一代的传说,就连公狐狸也不例外。...
文案身为一个肤白貌美的底层炼丹师,顾繁贪生怕死,只想赚些小钱。穿到怪兽遍地的星球,顾繁火速前往人类基地,继续卖药为生。她的药物美价廉,各大势力都想拉她入夥。顾繁有些烦恼,不知道该挑哪家好。陆涯收拾东西,明天随我去C城。顾繁我可以不去吗?陆涯不可以。如此几番,整个江南基地都知道了,顾繁是少帅陆涯的女人,爱得难舍难分,走哪都要带上。顾繁不不不,他只是图我的药!常驻战场前线S级少帅贪财怕死咸鱼姑奶奶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未来架空爽文轻松顾繁陆涯一句话简介战场S级少帅咸鱼修仙姑奶奶立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是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友情客串萧琳(玄帝女一号) 今天开学第一天,但似乎很多同学已经熟络了很多。 就在江晨略微感觉不耐想出去教室外随便走走时,一道靓丽的风景将那教室门打开,飘然而进,整个教室的声响都微微降低,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