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震惊之余意识到梁恪是认真的,竟然在寒假里还要独自留守的许藜恩马上感觉自己特别委屈、特别无助、特别可怜,学梁恪生气时的样子在客厅团团转,无奈没人欣赏,最后只能再回到梁恪面前。 在卧室换衬衣的梁恪没一点反抗地被他拖拽到床边,然后顺着他推过来的力道后仰,摔进床里。 腿弯搭在床边,自己还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刚枕着胳膊平躺,许藜恩就爬上来,双臂抱在胸前,气势汹汹,居高临下看着梁恪。 “我要去。” “不带。” “不用你带我自己去。” “不许。” 许藜恩鼓脸五秒钟,委屈争辩:“你不讲理!这不公平!这是一言堂!这是专制主义!” “好,我一言堂,我专制。”梁恪轻轻扶着许藜恩的腰,防止他掉下去,温和道,“那麻烦你先从专制的人身上下来。” 许藜恩鼓了鼓脸。 “我不。你不带我走我就不下来。” “说我不讲理,你讲理吗?” “反正我要去。” 梁恪已经解释过一遍,临近年关本来就忙,今天一上午都是会,中午可能都不休息,下午刚空下来他还要去优诺心理一趟,接着还要回公司开会。 许藜恩这两天有点感冒,去公司再怎么都没有家里舒服,何况两个人又见不到面。 但这个时候许藜恩不听话,梁恪也并不觉得不耐烦,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许藜恩,只想颠他两下。 不过被许藜恩用双腿夹着上身,总有点想笑,梁恪便转而去握许藜恩放在他胸膛上的手,拇指抚了抚手背,拉到唇边试了下温度。 “烧是退了,但咳嗽还没好,这两天不要吹风。” “根本见不到风。”许藜恩马上说,“地下车库出、地下车库进,哪里来的风。” 梁恪没说话,对视片刻,握着许藜恩手腕的手使了个巧劲儿,就把他拽下来,轻巧翻身,虚虚压在许藜恩身上。 两张脸挨近,许藜恩马上被帅得失神几秒,勉强在梁恪亲过来之前扭脸:“别来这招。” 梁恪其实是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太可爱没忍住,笑了一下,道:“我有哪招?” 许藜恩哼哼唧唧:“勾引我。” 梁恪真想和他算算究竟是谁在勾引谁,没能亲到,手顺着腰间滑下去,捏了一把,贴着他耳朵说:“梁钦今天到北京,看时间这会儿估计就快下飞机,你要是无聊,我就让他来家里,白天你俩玩,等我晚上回来一起吃饭,怎么样?” 许藜恩愣了愣,以为自己被梁恪给搞得断了片:“我怎么不知道?” 听过醉酒断片,没听过上床太激烈也会。 “昨天下午说的。”梁恪一边说一边摸自己手机。 许藜恩回忆了一秒钟,脸就有点红:“哦……” 许藜恩前天晚上睡前突然有点发烧,呼吸滚烫,眼皮也酸,他自己一开始都没意识到,是抱着他的梁恪感觉不对,量了下体温,375度,果然不对劲。 吃了退烧药以后,没等梁恪擦完他的手心脚心,许藜恩就马上睡安稳了,梁恪一晚上没怎么睡结实,起来看了他好几次。 昨天两个人就都没出门,这也是梁恪今天即将忙得脚不沾地的一部分原因。 可惜昨天上午宅家是为了许藜恩养病,但两个生理心理都无缝契合的人待一块,真的很难避免擦枪走火。 原本梁恪在沙发上看书,许藜恩枕在他腿上看电影,气氛安静自在,可惜不知道什么时候接起了吻。 电影顾自播着,进度条根本来不及长大,两个人早就缠成一堆,抱枕被挤得掉了一地,盖在梁恪松手扔下去的书上。 大中午众人都在午睡的时间,他们俩吻得密不透风,中间只给过许藜恩短暂的喘息时间,干柴烈火得不讲道理。 最后关头,梁恪好歹没打算做禽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及时刹车,起身靠着沙发背,拉开了自己和许藜恩的距离。 放在前段时间,如果有这种情况,许藜恩大概率会缠着非要,但最近这个人总是不好意思,梁恪稍微退一点,他就呆着不动,还臊得脸通红。 梁恪不忍心,又看他脸色确实挺健康,把人捞回怀里,重新亲了几口,接着一发不可收拾。 结束后,已经日落西山,被梁恪哄着,许藜恩才勉强清醒吃下半碗饭,跟着吃了顿药,从晚上七点多一口气睡到今天早晨。 发了场汗又沉沉睡一觉,睁开眼发现病全好了。 不失为一种治疗风热感冒的民间秘方。 看聊天记录,梁钦来北京是出差,昨天下午四点多给梁恪发来一张定好酒店的截图,分享了航班信息,梁恪晚上八点多才有空给他回电话。 “那好吧。”把手机还给梁恪,许藜恩不再坚持,“其实我有点不想让你一个人去见尚医生。” 梁恪并不意外,对他安抚地笑了下,道:“没事,他那里该了解的都差不多了,有些资料我得自己还回去,只是顺便聊两句,放心,我没事。” 其实许藜恩没告诉梁恪,可能是提得多的原因,他最近想起一些自己在优诺心理治疗的片段,没有前因后果,只有在尚尔杰的诊室里的细节,中心都围绕着纠正同性恋倾向和忘记梁恪展开。 可梁恪说得也有道理,该了解的,梁恪都了解得差不多了,这时候再阻拦没什么意义。 虽然他没说,但梁恪差不多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并不多问,只向他确认:“叫梁钦来家里,还是你自己待着?” “让他过来吧。”许藜恩从梁恪怀里滚走,想起梁恪告诉他之前他叫梁钦跟梁恪说别烦他的事,双手捂着脸,“总要面对的……” 梁恪又是一笑,揉了揉他头发。 许藜恩重新钻进梁恪怀里,抱着手机念叨:“家里好像没什么吃的,水果只剩几颗梨……不想出门,我叫个外卖吧。” 梁恪的下巴支在他头顶,和他一起看,顺嘴道:“不是给你卡里打了钱?” 顺手用微信余额支付的许藜恩道:“哦哦,我下次记得切付款方式,习惯了。” 他感觉梁恪有点不高兴,但转头看又没觉得不高兴,于是问道:“哥,微信里的钱到底怎么了?” 梁恪“哼”了声,说:“自己想。” 接着揽住许藜恩后腰,咬他的嘴唇。 没时间再多腻歪,再过十几分钟,梁恪真得走了,出门前,两人在门口吻别。 许藜恩的两条胳膊吊在梁恪的后颈,踮着脚仰脸念经:“要是梁钦嘲笑我,我就给你打电话,要是他一直嘲笑我,我就一直给你打电话,要是……” “我跟他说。”梁恪捏住许藜恩的嘴巴,低头亲了好几下,才真的出门。 梁恪到底说没说,许藜恩非常怀疑。 因为梁钦还没进门就开始贱笑,抿着嘴弯着眼睛看许藜恩,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许藜恩帮他拿拖鞋、挂衣服、倒水,他都是那么个表情,像个伪人,快把许藜恩的鸡皮疙瘩给看起来了。 “再笑……”许藜恩撕开一包薯片,“就像这包薯片。” 拿出一片扔进嘴里,狠狠咬出清脆的声音。 一口吞掉。 梁钦乐得肩膀都在抖,半晌才说:“哥说你失忆了?可我怎么觉得,跟以前一模一样?” 许藜恩已经洗了很大的一个果盘出来,把薯片塞他手里,也挨着他坐下,道:“废话,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失不失忆又不会改变性格。” 梁钦老神在在:“你这么一说,好像感觉还真有点不一样。” 许藜恩啃大鸭梨啃到一半松开嘴:“哪里不一样?” “之前你不是让我告诉哥别再去烦你么。”梁钦坏笑道,“那现在……诶,耳朵怎么都被人给咬红了?” 许藜恩一惊一乍,下意识捂住耳朵,想起是他自己用夹板不小心烫的,才又放下手:“我那时候肯定是有苦衷的,不许你嘲笑我。” 梁钦这几年都在南方,梁恪是打掉牙和血吞的做派,不可能找别人倾诉情伤,所以梁钦对他俩的爱恨情仇知之甚少,得到的最明确的消息,其实就只有这次许藜恩脑袋受伤变智障了。 今天来之前,梁恪还专门打电话说许藜恩现在会报警还会离家出走,让他少逗许藜恩,梁钦一口答应。 少逗,不是不逗。 “什么苦衷,你妈给你一百万让你离开哥?” 程子茵。 许藜恩很久没想起过她,梁钦这么一提,他脑袋里影影绰绰,想什么,但抓不住。 睡眠是巩固记忆的良好手段,一般许藜恩清晰地记起什么的前提都是沉沉地睡了一觉后醒来,他已经有了经验,所以不去费力回想。 “我才没那么肤浅。”许藜恩说,“一百万就想打发我?” “我听说你被三十二万就打发了的。” “?”许藜恩道,“听谁说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杨玉燕有一个英明神武的妈咪,一个高材生姐姐,一个标准民国文人的爹,还有一幢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的房子,家里还请了个阿姨,一个清秀帅气的高材生大哥哥当家教,小小年纪就满足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目标。但是,她爹早已出轨学生离婚离家追求爱情去了,她姐遇上了一个穷小子要追求爱情,看来这个家只能靠她了!苏老师开蒙就要学四书五经,你会背吗?杨玉燕背什么?!苏老师上学以后要多学几门西语,英语日语法语最好都会一点。杨玉燕为什么!苏老师你上的教会女中是西语教材。不然去上日本人开的学校也可以,老师都说日语。杨玉燕我头疼脚疼哪都疼,家里穷,读书好贵,我不上学了。苏老师娇气包,你装病。杨玉燕面对可以免除你房租的人,你要尊敬。苏老师Youaretheboss。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民国旧影...
高干文穿书炮灰校园婚姻h老套狗血但爱写架空表面小康家庭,狐媚绿茶装清甜攀权女主X家境优渥,客气而疏离三好学生男主实则纸老虎中二病耳根子软女主X性格恶劣掌控欲极强男主木择栖的母亲一直是个想攀权媚富并强势...
传说中,狐狸精是专门迷惑男人的美丽妖精,狐媚功夫无人能及,那封神榜里的狐狸精妲己成功让这个世人间最高统治者商纣王对她着迷,甚至不惜以酷刑凌虐他人给妲己取乐。更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得褒姒红颜一笑。 这关于狐狸精的各种各样的传说,对人类来说是需要谨记的教训,但对狐狸们来说却是他们努力的目标,所以所有的狐狸都拼命的努力修道成精,好去魅惑天下,成为新一代的传说,就连公狐狸也不例外。...
文案身为一个肤白貌美的底层炼丹师,顾繁贪生怕死,只想赚些小钱。穿到怪兽遍地的星球,顾繁火速前往人类基地,继续卖药为生。她的药物美价廉,各大势力都想拉她入夥。顾繁有些烦恼,不知道该挑哪家好。陆涯收拾东西,明天随我去C城。顾繁我可以不去吗?陆涯不可以。如此几番,整个江南基地都知道了,顾繁是少帅陆涯的女人,爱得难舍难分,走哪都要带上。顾繁不不不,他只是图我的药!常驻战场前线S级少帅贪财怕死咸鱼姑奶奶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未来架空爽文轻松顾繁陆涯一句话简介战场S级少帅咸鱼修仙姑奶奶立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是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友情客串萧琳(玄帝女一号) 今天开学第一天,但似乎很多同学已经熟络了很多。 就在江晨略微感觉不耐想出去教室外随便走走时,一道靓丽的风景将那教室门打开,飘然而进,整个教室的声响都微微降低,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