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秀姨,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告诉秦染,”贺则奕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一棵银杏树,上面又一片叶子似落不落,正随着晚风打转,“我不想,他再受刺激。”
有些痛,他来承受就好,真相往往是血淋淋赤裸的。
贺则奕收回视线,垂着眼眸,现在忘记了也好,那些痛那些爱,他记着就好了。
秀姨看得心疼:“真是,命这种东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你们好不容易走到一步,怎么又就哎。”
“秀姨,别告诉他。”
秀姨叹了口气:“我知道,我不会多说什么的,只是以后啊,你们多来我店里吃饭就好了,我也有好多年没有见过他了,现在也想念得紧。”
“你们啊,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两个那么小小的一团长成现在的大人,年龄不大,经历的比我这个活了几十年的老阿姨都多。”
贺则奕低头笑了笑,“谢谢秀姨,以后我们会经常来的。”
他们一起走了那么长的路,肯定不会再次断掉,总有一天,总有一天都会好的。
“耽误了一会儿,我先进去了。”贺则奕说。
秀姨:“好,菜马上就好了,你让秦染先吃着,别饿着了。”
贺则奕回头:“好,我会跟他说的。”
秦染不是贪念食物的人,可他面对面前的掺合着葱花和红油的豆花饭,嘴上停不下来。
这不是本地的家常菜,这家店的老板是从外地来的,虽不是平日里常吃的口味,但味道实在棒得让人拍手叫好。
面前坐下一人,秦染微微抬眸,手上拿着勺子正往嘴里送,他吃了一口说道:“你去上个厕所怎么去了这么久,饭都上了好一会儿了,你快吃吧,不然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贺则奕“嗯”了一声坐下,将外套脱下搭在旁边干净的椅子上。
“有点远,走了一会儿。”
贺则奕出去的空隙菜都已经上齐了,满满一桌,秦染担忧他是不是点多了,他们两个人吃的完吗。
“这家店确实不错,”秦染将袖子挽到了小臂上的位置,他一手拿着盛着豆花饭的碗,一手拿着汤勺在盛汤,“我特别喜欢这个紫菜蛋花汤,味道又鲜又美,你别光看着快尝尝吧。”
戒痕
贺则奕看着他说:“喜欢吃就多吃点,别饿着,他们家的厨艺一向很好。”
“知道了知道了,这么夸这家店,看得出来你是真喜欢。”秦染笑道。
“的确很喜欢。”
他自己盛好之后,伸出手向贺则奕要碗:“你把碗给我,我给你盛汤。”
贺则奕拿起碗筷递给了他,目光落在秦染手腕上的一颗小黑痣上,皮肤红起来的时候这颗小黑痣都抹上了一层殷红,他的喉结滚了滚。
“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