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玉清的一对绣眉登时深深皱起,男人那浓厚的性欲味道让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时难以接受,她只不过是浅浅一尝,便不由得被呛到猛烈咳嗽了起来,然后一时间只好犹犹豫豫地停下了动作,带着些可怜巴巴的样子,望向了自己身边正在吞咽着肉棒的姐姐。
“呜……玉清,这是……破解他神通的……唯一办法!呼——你忍耐一下……要以大局为重……!”
而这时的妙清却是正尽力地张开了嘴,试图将整根狰狞的肉棒吞入喉中。
绝弈只觉得她的香舌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般,绕在自己那胯下之物的上下四方轮廓,一直滴溜溜地打着转儿,千方百计地用她口中津液不断润滑着肉棒,令它能在自己的唇齿之间勉强通行。
舌头柔润湿滑的触感围绕着整根肉棒包裹了个通通透透,使得绝弈也不免有些享受了起来。
不过,单是如此简单的技巧,可还远远满足不了自己啊。
在一旁侍立着的柳家母女似乎也感受到了绝弈眉宇间的欲求不满之意,却见二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各自贴在了主人的身侧,将主人的双臂压进了自己透着一抹白嫩的双乳之间,同时又将纤纤玉手轻轻地按在了主人肉棒偏根部的后半部分,应和着妙清的吞咽动作而随之缓缓地撸动起了肉棒。
“哎呀呀,小妹妹……只会一个劲儿往肚子里吞可不好哦,想要‘击败’主人的话,还要多上些细节才行呢……来,随着姐姐教你这般去做……”
柳玲珑妖冶地微笑着,慵懒地挑起一根手指含在口中,旋而冲着妙清的方向半张开嘴,用舌尖灵巧而熟练地在指尖上一沾一卷一搅,再稍稍用力地往上一吸,行云流水般的向着对方演示了一遍。
指甲上沾着的些许涎液伴着手指的离开,在空气中拉出了几缕藕断丝连的晶莹细线,间或有水线似终于承受不住压力般陡然断开来时,几滴津液便就此直接落在了她包裹着主人胳臂的一抹酥胸上,留下了点点淫靡的水迹。
妙清认真地望着柳玲珑的动作演示,也开始试着有样学样起来。
她暂时停下了对肉棒执着的吞咽动作,而是小心翼翼地学着柳玲珑方才的动作,将舌尖生涩而缓慢地往着绝弈肉棒的龟头里一点。
然后偷偷仰头一瞥,却见对方神情并无几分波动,登时不由得心中一凛,暗道这家伙的“法宝”莫不是真的有些门道,但面色上也只得强作镇定,进而又有些不服气地将舌头渐渐地开始在马眼上慢慢搅动起来,拙笨而小心地尝试刺激起了对方的肉棒。
果然,那女修教导的破解技巧终是起了些许作用,妙清只觉得嘴中本就极为雄伟粗壮的肉棒,随着自己的舌尖刺激而变得更为胀大了几分,几乎已然完全地将自己的口齿塞满。
紧接着又有着些许液体从马眼深处微微渗出,与她的舌尖相会,浓烈的腥咸味道沿着味蕾直冲向了妙清的头脑之中,令她柳眉大皱几欲恶心到昏厥的同时,却又不知为何隐隐地感到了一丝兴奋——这难道便是这法宝的威力吗……?
果然不可小觑……!
“呵呵,这位玉清小妹妹,看来因为你临阵脱逃,你姐姐就要被本座的法宝收服了哦……哈哈哈……所以,你就准备一直这样,只是看着你姐姐孤军奋战吗?这可不像个好妹妹啊,啧啧……”
“……我……我……我才不是这样的!你这奸贼,我和你拼了……!呜……!”
蹲在绝弈胯下原本犹犹豫豫打起了退堂鼓的玉清,却是被对方言语一激便上了钩,她那白嫩中还带着几分幼稚的小脸儿登时变得通红,望了望身边已然有些神志不清的姐姐,竟是莫名地再度鼓起了几分勇气,带了些少女不服输的较劲,大胆地又在阴囊上舔了一舔。
不过,这次的她虽然还是难以忍受这男人独特的刺鼻气味,然而却值得称赞地硬撑住了,没有退缩。
反而是先如同好斗的小鸡仔一般狠狠瞪了一眼这可恨的男人后,硬着头皮,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继续舔舐起了绝弈的阴囊,似乎终于下定了帮助姐姐的决心。
“哈哈哈……好,很好。小姑娘,你可比你们那位薄情寡义的掌门人,重情义得多啊……啧啧,说不定你们姐妹同心之时,就真有可能打败本座哦……?”
“……哼……那是自然……!你的弱点……已经被我姐妹二人……把握住了……还有……不准对掌门妄加……咝——哈啊……”
被绝弈动用天地法则修改常识后的她们,现在已经完全理所当然地认为,对方的肉棒乃是一种特殊的本命法宝,而想要破解这法宝的神通只有一种方法——想方设法地用嘴巴服侍它,令它射出白色的“实质化灵力”进而失去力量。
这样,便可以将面前这可恨之人的最后依仗完全击碎,让这敢于侮辱她们天清谷掌门大人的无礼狂徒,付出代价——
两姐妹愈卖力地舔吸起来,随着挺过了一开始被刺鼻气味充斥鼻腔的极度不适之后,二女似乎渐渐也是适应了这肉棒上不断传来的浓郁腥臭味道,甚至在面上的痛苦神情稍作缓解之后,竟是隐约间显出了几分享受之意。
两女只觉得自己的脑中似乎逐渐被一层薄雾弥漫笼罩一般,思维仿佛都变得缓慢了不少。
而自己也渐渐分不清了自己到底是为了击败绝弈而吮吸他的肉棒,还是因着身体本能在渴求着某种难以启齿,却又令人心神荡漾的兴奋感呢……?
“主人,您真的准备在这两人嘴里射精吗。”
站在绝弈另一侧的柳霜华略斜了斜脑袋,平平淡淡地望向了自己的主人,可眼瞳深处却是似乎带上了一丝热切之意。
“呵呵,怎么,你也想要了么……?想不到本座这听话的小奴隶,也会有眼红的时候呢。”
“不……不是……霜奴只是,只是……”
柳霜华原本冷漠的俏脸上突然间罕见地带了几丝慌乱神色,嘴上虽是仍然在有些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眼神却是难以掩饰地在主人那因着口交愈膨胀的狰狞肉棒上不停打着转儿。
纵使已经被改造成了绝弈永生永世的忠诚奴隶,但是她身为少女的本性依旧没有被完全抹去,而如今眼睁睁地将要看着这两姐妹得到主人宝贵的精液,心中自是不由得升起了些许热切,以及随之而来的嫉妒之意。
“……嗯……霜华,这可不行哟,我们母女在主人面前,只不过是最卑微的雌奴隶而已,怎么能质疑主人的决定呢?还请主人恕罪……!”
柳玲珑很是嗔怪地瞟了自己的女儿一眼,旋即又将胸前两团柔软更加紧密地贴在了绝弈的身上,隔着她身上披着的轻纱,亦能感受的到她两只饱满乳房的温热和质感。
“呵呵,你这贱奴还挺护犊子的呢……放心,等助本座收服了这天清谷之后,自会好好奖励你们两个贪吃的小骚货的。”
“……感谢主人恩准……!我母女必将作为主人的雌奴隶,为主人尽心尽力……!”
这时,绝弈只觉得胯下时不时传来火热之感,却是那妙清玉清二姐妹的口交技巧越熟练起来。
妙清占着肉棒前半段,不仅完全学会了用舌尖向着龟头动攻势,更是无师自通般开始灵活地在冠状沟上辗转起来,又不时地轻轻拨弄着肉棒上凸起的几根粗大的青筋,反倒有了些反客为主之意,令肉棒在她口中一抖一抖的,使得妙清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得意,自觉终是占了绝弈的上风。
而玉清稚嫩的脸庞却是已然被少女初燃的情欲染得红润欲滴了,眼见着满脸尽是迷醉之色。
她对于绝弈浓郁的男性味道已经完全习惯了——甚至不知不觉间更是不由自主地迷恋上了这股欲罢不能的味道,似乎早就将所谓“击败对方”的目标忘了个一干二净,竟是先于自己的姐姐,渐渐地沦为了绝弈肉棒的又一个俘虏。
这对姐妹也是感受到了绝弈下体的愈炽热,不由得春心一漾。
“……呜……你这家伙……也快……强撑不住了吧……?乖乖的将你的灵力……射出来吧……呜嗯……!”
只见玉清小嘴陡地张大,一口便将绝弈胯下那两颗珠丸完全含在了嘴里,温润的触感登时顺着阴囊反馈到了绝弈的全身,令他也不免感到了几分舒爽之意。
而妙清则是默契地迎合着玉清的动作,随之迅地将舌头收拢,在绝弈的龟头上熟练地打了个卷儿,将其完美地包住。
旋即像要迫不及待将对方抽干似的,用嘴巴牢牢地套住了肉棒,将缠住龟头的舌头向内用力一紧,口中再猛地用力向上一吸——
“哈哈哈哈……真不错,进步很快嘛……!那本座自然也不会吝惜,便将这‘法宝’的灵力赐予你罢……且给我接好了!”
绝弈心念一动,体内长江大河般的澎湃灵力直涌向了因着即将射精而肿胀的肉棒,并迅融合在了阴囊中的精液其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小说简介警校组成了我的手办作者玉霄莲台文案文内第三人称。新文天下柯学唯快不破纯爱已经开更。当我带着我不科学的能力穿成一个在日留学生时,我以为我只是换了个平行世界生活。直到我在电视里看见了沉睡的名侦探。我当我以为我就是个柯学世界里的路人甲,肯定不会和什么红方黑方主线扯上关系时,我发现我家的手办一个接...
双洁好孕宠妻狂魔甜宠一胎三宝小可怜男主视角一见钟情女主视角先婚後爱傅时瑾是京市豪门的太子爷,位高权重,手段狠厉,从不近女色,是人人难以接近的高岭之花。阮鸳长在重男轻女家庭,爹不疼,娘不爱,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可怜。阮鸳为了躲避老男人的追击,闯入了傅时瑾的领地。也是那一夜的抵死缠绵,阮鸳怀孕了。在阮鸳不知所措之际,清冷的男人找到了她。乖乖,跟我回家。从此矜贵高雅的男人跌落神坛,只对阮鸳收起身上所有的棱角,温柔的宠之入骨。某日衆人在宴会上,看到不可一世的太子爷居然用手为小孕妻接呕吐物。翌日。一条太子爷盛宠娇妻的新闻在网络上大肆流传开来。阮鸳靠在傅时瑾的怀里,被吻的眼角发红。不要亲了。傅时瑾揽着女孩的腰肢鸳鸳别怕,只是乖乖很甜,让我情不自禁。握瑾怀瑜寓意纯洁而优美的品质。但同样也是傅时瑾和宋星榆名字的由来。...
本文晋江独发,感谢支持正版!专栏内诸伏警官不想谈恋爱已完结,欢迎收藏下一本开预收今天可以做个人了吗?,文案见最後,欢迎收藏诸伏景光有一个连他幼驯染都不知道的秘密他小的时候曾经捡到过一只精灵那是只长得和童话故事里一模一样的小精灵,薄如蝉翼的翅膀尖尖的耳朵,只有成年人巴掌大小。捡到它的时候它右边的翅膀上有一小块残缺的伤口他把它带回了家悉心照顾。然而有一天醒来,小精灵不见了他为此失落了很长一段时间。父母安慰他小精灵一定是回到了自己的父母身边,以後还会再见的多年以後的某一天,米花町5丁目上突然搬来了一位新邻居。他有着一头及肩的金发,湛蓝色的眼瞳如雨後晴空般澄净,相貌精致得像是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小王子波洛咖啡厅的老板却只觉得他很眼熟像极了他曾经捡到的那只小精灵次日,这位新邻居推开了波洛咖啡厅的大门你好,我叫法尔歌,是回来报恩的。小剧场後来,波洛咖啡厅的老板多出了一个新内容标签甜文柯南轻松日常...
在一个小区的电梯楼,人行楼梯上。 一个丰满成熟的美妇人正双手撑着墙面,一对雪白而硕大的木瓜奶不断摇晃着,产生诱人的乳波,坚挺而饱满的雪峰竟然没有一点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