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那些注视,那些占有,全都是哥哥对弟弟的。我要的不是那些。” 贺屿看着他,低下头,凑近了,鼻尖几乎碰上唐十一的鼻尖。 他的呼吸落在唐十一的嘴唇上,温热的,有点急。 “那你要什么?” 唐十一的嘴唇动了动,他抓着贺屿袖子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我要你只看着我一个人。我要你对我笑是因为我是唐十一,不是因为我是你弟弟。” “我要你买蛋糕是因为你想买给我,不是因为哥哥该给弟弟买。我要你管我是因为你在意我,不是因为习惯。” 十一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贺屿的袖口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我要你喜欢我。”他哭喊,“像我喜欢你那样喜欢我。” 贺屿定定望着十一,积压了两世的克制、思念与不甘心,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十一,哥有没有说过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唐十一所有的哽咽骤然卡在喉咙里。 他浑身一僵,方才汹涌的委屈与酸涩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荒芜。 睫毛湿漉漉地垂着,眼底的光亮一寸寸熄灭,心如死灰。 “谁?” 唐十一心如死灰,泪还挂在睫毛上,哭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调子。 他以为贺屿又要说什么“像从前那个弟弟”之类的话,把他刚刚捧出来的心再摔一次。 他最怕的就是这样。 怕自己倾尽所有的偏爱与执念,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闹剧。 怕贺屿所有的温柔、注视与偏袒,从来都不属于唐十一,只是借了他这张相似的脸,给了旁人的寄托。 贺屿却低下头,温热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一字一字说得极慢,像怕他听不清,又像怕他听清。 “我的妻子。” 唐十一整个人僵住了,他大脑里嗡嗡作响。 轰然倒塌,又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废墟里破土而出。 他盯着贺屿的眼睛,喃喃道:“你说……什么?” 贺屿没有回答他,他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掠夺感。 唐十一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后颈被他扣着,整个人被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贺屿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急切确认心意,又像在占领领地。 唐十一的手攥着他的衣襟,指节发白,脑子里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 蛋糕还没吃。 饺子也没吃。 饭菜都凉了。 两个人从客厅一路吻到走廊,撞翻了玄关的鞋架,踢倒了茶几上的水杯。 贺屿的手从唐十一的衣摆探进去,掌心贴着他腰侧的皮肤,烫得唐十一整个人都蜷了一下。 他躲了一下,又被贺屿扣着腰捞回来。 “跑什么。”贺屿的声音低哑,贴着他的唇缝溢出来,“你刚才不是挺能说。” 唐十一被他推着后退,后背撞上卧室的门板,发出一声闷响。 他喘息着,眼睛湿漉漉的,手还攥着贺屿的袖子,像是攥着什么救命的东西。 “你……你说的是真的?”他问,声音抖得厉害,“什么妻子……哪来的妻子……” 贺屿一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他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上辈子的事。”他说,低头咬住唐十一的耳垂,含糊不清,“你欠我的。” “我什么时候——” “上辈子。” 贺屿把他从门板上捞起来,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倒进床里。 唐十一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贺屿覆上来,膝盖抵在他腿间,把他整个人困在身下。 他低头看着唐十一,目光沉沉,里面有欲,有痛,有失而复得的庆幸,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你上辈子答应过我。”贺屿说,指腹擦过他眼尾的泪痕,“说这辈子还我。” 唐十一被他看得心口发烫,那些窘迫、慌乱、愧疚,连同刚刚表白完的羞耻感,全搅在一起,烧得他耳根通红。 他想说什么,嘴唇刚张开,就被贺屿低头堵住了。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更慢,更深,像在品尝什么等了很久的珍馐。 唐十一被他吻得晕晕乎乎,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膀,又滑到他后颈,插进他发间。 贺屿的呼吸重了些,手从他腰侧滑下去,扯着他的裤腰往下拽。 “等、等一下——” 唐十一偏过头,喘着气,“灯……” 贺屿抬手按灭了床头灯。 黑暗中,唐十一感觉到他的唇又贴了上来。 从嘴角一路往下,落在喉结上,锁骨上。 他仰起脖子,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窗外有光透进来,薄薄一层,照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 贺屿的手掌扣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嵌进自己身体里。 唐十一听见他在自己耳边喘,听见他低声说了句什么,没听清,只感觉他吻在自己肩窝里的嘴唇滚烫。 “贺屿……”他喊他名字,声音又哑又软,带着一点不知所措的依赖。 贺屿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他。 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唐十一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很沉,很认真。 “叫哥哥。”他说。 唐十一耳根烧得几乎要滴血,嘴唇动了动,没叫出来。 贺屿也没逼他,只是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动作忽然温柔下来,和刚才那个急切掠夺的人判若两人。 他伸手把唐十一捞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 “蛋糕明天再吃。” 他说,眸子里柴火噼里啪啦烧的正旺,胸腔的震动贴着唐十一的耳朵。 “哥哥要拆生日礼物了。” :骨蛆(19) 天色刚亮,卧室内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 床榻之上余温尚在,方才翻涌的情愫还残留在空气里。 门外忽然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响,紧接着是开门的动静。 贺父与李芳说话的声音,由远及近,直直朝着卧室这边过来。 “这么晚了灯还亮着。” “今天去超市转了一大圈,本来想着回来给十一煮点夜宵,谁知道他不在家,我还以为他又跑出去闲逛了。” 贺父把公文包搁在鞋柜上,抬手松了松领带,眉头皱着。 “这孩子最近心思总飘着,成天不见人影。贺屿呢?也没见人。” “应该在房间里吧。” 李芳抬眼望向走廊深处,“下午我给他发消息,说晚上我们回来,让他在家照看十一,别让那孩子到处乱跑。” 贺父哼了一声,脚步往客厅走,目光扫过客厅凌乱的景象—— 翻倒的鞋架歪在一旁,茶几上水杯倾倒,水渍漫开在地板上。 “这家里怎么乱糟糟的?刚刚是发生什么了?” 李芳也看见了满地狼藉,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走上前。 “怎么搞的,鞋架都翻了?水杯也摔了。难道是两个孩子打闹起来了?” “贺屿!贺屿!” 贺父朝着走廊方向扬声喊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你在屋里吗?出来说句话。” 唐十一浑身猛地颤抖,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骤然褪得干干净净。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慌乱地伸手去拉扯自己凌乱的衣摆,指尖都在发抖。 贺屿也立刻收敛了身上灼热的气息,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衫。 又伸手替唐十一拢好皱巴巴的衣领,把散落的发丝捋到耳后,尽量将两人凌乱的模样遮掩过去。 可方才的痕迹哪里是轻易能够掩去的。 唐十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尾还带着未褪尽的湿红。 脖颈处浅浅的红印藏在衣领之下,哪怕刻意整理过,依旧透着掩不住的慌乱。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贺父与李芳站在门口,一眼便看见屋内站着的两个人。 唐十一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指尖死死攥着衣料,垂着头不敢抬眼,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羞耻、恐慌、无措一股脑全部涌上来,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贺屿站在他身侧,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下意识将唐十一挡在自己身后些许。 神色沉敛,面上看不出半分方才的缱绻。 贺父的目光扫过两人凌乱的衣着,再看向唐十一那副惊魂未定、脸色惨白的模样,一股火气瞬间直冲头顶。 他二话不说,扬手便是一记重巴掌,狠狠朝着贺屿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屋子里炸开。 贺屿没有躲闪,硬生生受下这一巴掌,侧脸瞬间浮现出清晰的红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杨玉燕有一个英明神武的妈咪,一个高材生姐姐,一个标准民国文人的爹,还有一幢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的房子,家里还请了个阿姨,一个清秀帅气的高材生大哥哥当家教,小小年纪就满足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目标。但是,她爹早已出轨学生离婚离家追求爱情去了,她姐遇上了一个穷小子要追求爱情,看来这个家只能靠她了!苏老师开蒙就要学四书五经,你会背吗?杨玉燕背什么?!苏老师上学以后要多学几门西语,英语日语法语最好都会一点。杨玉燕为什么!苏老师你上的教会女中是西语教材。不然去上日本人开的学校也可以,老师都说日语。杨玉燕我头疼脚疼哪都疼,家里穷,读书好贵,我不上学了。苏老师娇气包,你装病。杨玉燕面对可以免除你房租的人,你要尊敬。苏老师Youaretheboss。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民国旧影...
高干文穿书炮灰校园婚姻h老套狗血但爱写架空表面小康家庭,狐媚绿茶装清甜攀权女主X家境优渥,客气而疏离三好学生男主实则纸老虎中二病耳根子软女主X性格恶劣掌控欲极强男主木择栖的母亲一直是个想攀权媚富并强势...
传说中,狐狸精是专门迷惑男人的美丽妖精,狐媚功夫无人能及,那封神榜里的狐狸精妲己成功让这个世人间最高统治者商纣王对她着迷,甚至不惜以酷刑凌虐他人给妲己取乐。更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得褒姒红颜一笑。 这关于狐狸精的各种各样的传说,对人类来说是需要谨记的教训,但对狐狸们来说却是他们努力的目标,所以所有的狐狸都拼命的努力修道成精,好去魅惑天下,成为新一代的传说,就连公狐狸也不例外。...
文案身为一个肤白貌美的底层炼丹师,顾繁贪生怕死,只想赚些小钱。穿到怪兽遍地的星球,顾繁火速前往人类基地,继续卖药为生。她的药物美价廉,各大势力都想拉她入夥。顾繁有些烦恼,不知道该挑哪家好。陆涯收拾东西,明天随我去C城。顾繁我可以不去吗?陆涯不可以。如此几番,整个江南基地都知道了,顾繁是少帅陆涯的女人,爱得难舍难分,走哪都要带上。顾繁不不不,他只是图我的药!常驻战场前线S级少帅贪财怕死咸鱼姑奶奶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未来架空爽文轻松顾繁陆涯一句话简介战场S级少帅咸鱼修仙姑奶奶立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是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友情客串萧琳(玄帝女一号) 今天开学第一天,但似乎很多同学已经熟络了很多。 就在江晨略微感觉不耐想出去教室外随便走走时,一道靓丽的风景将那教室门打开,飘然而进,整个教室的声响都微微降低,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