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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紧咬着唇瓣,还是有晶莹的泪水无声滴落,祁幼安又心疼又好笑,自打她媳妇儿恢复了前世记忆,她就没见过她媳妇儿还有如此情绪失控的时候……
祁幼安唇角扬了扬,将人虚虚搂进怀里轻抚着后背,“好了别哭了媳妇儿,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宋泽兰深吸了一口气,才将溢出的眼泪憋回去,小心翼翼避开她身上的伤口推开她,“安安,你怎么受了那么多伤,是不是跟蛮人交战了?”
“……”
祁幼安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弯腰捡起掉落的衣衫遮挡在胸前,“媳妇儿真聪明,居然猜到了,只是一点儿小伤,不碍事,你和孩子还有娘都在家里等着我,我惜命着呢,杀蛮人的时候都一直没敢往前面冲,身边都有将士们护着。”
没敢往前面冲还伤成这样?还一点儿小伤?
宋泽兰抿着唇角,没给她笑脸,扬了扬手中的药,“转过去。”
不知怎的,她声音一贯温柔和缓,祁幼安却从她语气里听出了丝丝凉意,脸上的笑容不自觉讪讪起来。
宋泽兰给她背上上完药,便觉腰酸痛得厉害,伸手揉了揉才再度开口:“转过来。”
“媳妇儿……”
祁幼安委屈巴巴抱紧怀里衣裳转过来,耳尖有些不易察觉的红,“媳妇儿,前面的我可以自己来,你……你先出去坐一会儿,一会儿我穿好衣裳就出去找你。”
对上那双纯澈温软的眸子,宋泽兰没有再像以前那般轻易被她装出来的乖巧糊弄过去,“安安可是觉得我这个大夫上药不如你吗?”
祁幼安何曾被媳妇儿这般怼过?
她以前都是被宁芳怼的,这下是真笑不出来了,她磨磨蹭蹭拿开衣裳,宋泽兰抿着唇角,指尖蘸了些药膏轻轻涂抹在她的伤口,宋大夫一心上药,注意力全被那一道道利器划伤的伤口吸引,倒是没有如祁幼安那般害羞,上完了药,便如进来时那般一声不吭出去了。
她走后,祁幼安恨不得用手中的衣裳把自己捂死,要是自己洗快点儿,在媳妇儿回来前上完药把衣裳穿上就好了。
浴室里终究不能待一辈子,祁幼安心情郁闷地穿好衣裳,推门出去,梨儿在门外一直没有离开,看到她连忙扬起笑脸,“大小姐,夫人和少夫人都在等着您呢。”
祁幼安忍不住冲她扬了扬拳头,却怕被媳妇儿听到只敢小声兴师问罪:“不是让你帮我上药吗?你怎么偷偷跑了,我媳妇儿进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梨儿试图蒙混过去,只一味儿讨饶的笑,并不回答。
信里宁芳对祁幼安万般嫌弃,但听闻女儿回来,急急忙忙从外面赶回来的是她,听闻女儿受伤,坐立难安的还是她。
宋泽兰出来告诉她祁幼安只是受了一点儿轻伤,她才稍稍放心些,一边吩咐厨房准备晚上要做的饭菜,一边等着祁幼安过来。
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祁幼安进来,几个月没见的女儿晒黑了些,不过看起来倒是全须全尾,她招招手,将祁幼安喊到跟前,伸手将人摸了个遍,祁幼安忍得眼泪花子都快冒出来了。
她才停手,仔细打量着祁幼安神情,语气好奇:“伤哪里了啊幼安?兰儿说你受了点儿轻伤,娘有点儿不相信。”
祁幼安此刻能笑出来依仗地全是战场上磨练出来的意志力,她严重怀疑她娘亲是故意的,但她不说,“没伤哪里,就后背上一点点擦伤,我自己够不着,才让媳妇儿帮我上药的。”
宁芳有些狐疑,随即又想到儿媳妇在里面待那么久可能是小两口小别胜新婚耽搁了些时间,便放过了她,起身笑眯眯道:“幼安你跑这么远回来该好好歇歇,等饭菜做好了让人给你送过来。”
宋母见状,也不欲再打扰祁幼安休息,同样嘱咐她好好休息,便与宁芳一起走了。
宋泽兰与祁幼安一起将她们送出院子,目送她们背影远去,这才放柔了语气,“安安,回去吧,床铺已经收拾好了,你去歇歇。”
“……媳妇儿,你不生气了?”
祁幼安其实也不明白媳妇儿怎么就突然生气了,明明最开始看到自己后背上的伤时,还温温柔柔给自己上药呢。
力度可比梨儿轻多了,梨儿动不动就弄疼她。
宋泽兰垂下眉眼,没有说话,扶着腰朝准备回去,祁幼安拦住前面,小心将她抱起来,“媳妇儿,你陪我睡好不好?昨夜我都没怎么合眼,一直在赶路。”
从平崖山到佑宁城,快马加鞭最快也要两天一夜,祁幼安便是如此。
她以为到家了就能和媳妇儿亲亲抱抱,顺便感受一下媳妇儿信中神奇的胎动,现实却是她好脾气的媳妇儿把她怼了,而她现在正在装可怜博取媳妇儿同情,好让宋泽兰舍不得继续对她生气。
却不知她满身的伤痕已经足够令宋泽兰心疼,宋泽兰从浴室出来没多久就已经冷静了,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跟她闹别扭,“好,你先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即可。”
她没忘了祁幼安满身的伤痕,一动也不敢动,显得很是拘谨,祁幼安不禁勾起唇笑起来,“媳妇儿,你不用担心,我抱得动。”
“抱得动也不用你抱,”宋泽兰倏忽红了耳尖,羞窘地移开视线,“我现在需要多走动,多走动有助于以后的生产。”
祁幼安看她不似在骗自己,便放下了她,“那我扶着你,以后每天也陪你走动,你走累的话我再抱你好不好?”
宋泽兰点点头,忽然一愣,顿住了脚步,“每天?”
“对,每天,”祁幼安挑了挑眉,笑容有些得意,“此事说来话长,不过媳妇儿你只需知道勃特勒死了,南蛮一时半会儿不会来犯,我想在家中待多久就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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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爱,咳,想到哪写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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