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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够两天两夜不眠不休打游戏啊? 可是秦斯礼也跟一个变态一样,就坐在陆迟言旁边,盯着陆迟言打游戏,只要陆迟言想睡,就会被秦斯礼叫醒。 整整两天,陆迟言打个游戏把自己打成了幽灵一样,感觉自己都要灵魂出窍了。 后来他实在是打得有些犯恶心了,哭兮兮地向秦斯礼求饶,“我错了,你让我去睡觉吧!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再不去睡觉我真的会猝死的!” 秦斯礼这才放过陆迟言,让陆迟言去睡觉了。 陆迟言睡了一天一夜才缓过来。 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打过游戏了。 不仅没有再打过,简直就是谈游戏色变,看到游戏就犯恶心。 后来,陆迟言慢慢就发现了,秦斯礼虽然不会打他,也不会骂他,但是有得是方法治他。 他跟秦斯礼做对,没有任何好处,想要自己好过,他得顺着秦斯礼来。 秦斯礼还梦到了有一次他生病了。 那年他刚满十八岁,正式开始接手公司。 爷爷现在是你的救命恩人! 那时候的秦斯礼还在上学,高三的压力和刚刚接手公司的压力全都压在他身上。 公司的董事们本就对他百般怀疑,诸多为难,他不能让人觉得他做不到,既要保证学业不受影响,又要尽快熟悉公司的业务,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恨不得当四十八小时用。 他每天将自己的睡觉时间压缩到四个小时,其他的时间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学习,脑子里的那根弦每天都绷得很紧,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就这样连续几个月后,身体终于是有些撑不住了。 秦斯礼病了。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小小的感冒,起初并没有在意,没有好好吃药,也没有好好休息,再加上还顶着巨大的压力,小感冒就被拖成了肺炎,甚至还严重到住进了icu病房。 陆迟言考了个不错的成绩,高高兴兴地回来找秦斯礼要奖励,却被告知秦斯礼正在医院抢救。 去医院的路上,陆迟言慌得不行,眼泪就像不要钱的珍珠一样一颗一颗往下掉, 他怕极了。 他从小没见过他妈妈,爸爸说妈妈是生他的时候难产死的,他一直都和爸爸相依为命。 后来,爸爸出了车祸也离开了他,他就没有亲人了,只有秦斯礼。 可是如果秦斯礼也不要他了,也离开他了,他该怎么办啊? 陆迟言在icu门口号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呜呜呜呜,秦斯礼,你别不要我了!我就只有你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秦斯礼,我不准你死!” 后来,秦斯礼醒来后,知道了陆迟言差点哭了个水漫医院后,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啊,你还是个小哭包?这么会哭呢?” “你可长点心吧!要不是我把你哭回来,你现在就装在小盒子了!”陆迟言削了个苹果递给秦斯礼,“你的命是我哭回来的,知道不,爷爷我现在是你的救命恩人!” 秦斯礼抬手就往陆迟言头上拍了一下:“你才多大啊,你就爷爷!再这么说话,我就真让你去见你爷爷!” “嗷!”陆迟言吃痛,摸了下脑袋,“秦斯礼!你怎么对你救命恩人的?” 秦斯礼吃着苹果,好笑地看着陆迟言,问:“那你说,我要怎么对你?” “你以后得听我的!”陆迟言道。 “好,你说,我听。”秦斯礼眉眼带笑地望着陆迟言。 “那说好了,从现开始,你以后都得听我的!”陆迟言说着,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装作大人样踱着步,“我觉得吧,虽然你比我大几岁,但理论上来说,其实你跟我差不多,也就是个毛都没长全都小孩子,没有大人管着实在是不行,我呢,就勉勉强强当这个大人算了。” “你这一边工作一边上学实在是不可取,身体重要,这样,你听我的,以后不管多忙,晚上十点睡觉,早上六点起床,八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必须保证!”陆迟言给秦斯礼制定着必须遵守的规则,“不管是工作还是学习,超过两个小时后必须要休息二十分钟,一日三餐得按时吃,先这么多吧,其他的我想到再补充。” “好,陆大人。”秦斯礼笑着应了下来,眼底是无奈的宠溺。 秦斯礼昏迷了? 这个梦很长很长。 长到秦斯礼以为自己会困在这个梦中,毕竟这个梦境实在是太过真实。 “秦斯礼?” “秦斯礼?醒醒!秦斯礼!” 秦斯礼听见了陆迟言唤他的声音,这声音由远及近,慢慢在耳边放大。 他艰难地尝试睁开眼睛,眼珠转动,睫毛也在跟着颤动着。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睁开眼睛,他越是努力越是没有办法睁开。 耳边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怎么回事啊?秦斯礼?喂!秦斯礼!你都睡了一天了!” “喝醉了早睡这么久吗?秦斯礼?” “这么喊都喊不醒啊?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cky!cky!” “cky,打电话给温述白,赶紧让他过来!” 接到电话的温述白正在机场,上次在海岛度假,才去了一天,就被秦斯礼一个电话叫回来了。 现在他准备将没度完的假补回来,所以特意买了机票飞海岛,马上就准备登机了! 结果陆迟言的电话打过来了。 温述白:“???” 不是……这兄弟俩就可着他一个人祸害是不是? 一会儿弟弟出毛病,一会儿哥哥出毛病,这毛病还能传染的? ╯﹏╰ 唉! 温述白是两个小时后到的。 这两个小时中,陆迟言也又尝试着叫醒秦斯礼,可是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 陆迟言给秦斯礼测了心率,测了心跳,测了呼吸,测了血压……所有的指标都是正常的。 没有找到任何问题。 可人就是怎么喊都醒不过来。 温述白也没碰到过这种情况,好奇地问陆迟言:“他就是喝了酒之后就这样了?按理说不可能啊……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医生,你问我怎么回事?”陆迟言有些着急地道,“你赶紧检查一下到底是什么问题,想想办法啊!” “你觉得会不会是太累了?所以在睡觉,不想醒来?”温述白看着陆迟言。 陆迟言:“???” “他都睡了一整天了。”陆迟言无语地看着温述白,“他得累到什么程度,才能像现在这样累得像个死人一样?” “他这不是喝多了么,他可能喝完酒以后就会这样也说不定。”温述白道,“我都给他检查了,没什么问题,肯定就是睡着了。” 陆迟言:“……” “我现在开始有点怀疑你这个医生的从业资格证是怎么来的了!” 温述白道:“还能怎么来的,当然是考的呗!” “呵。”陆迟言冷幽幽地瞪着温述白,“我,要,给,你,减,工,资!” “不着急!我立马给他安排住院,从头到尾,从上到下再好好检查一遍!”说完,温述白立马叫来了医院的救护车,将秦斯礼转移到了医院。 用了一晚上的时间,给秦斯礼又做了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得出的结果还是一切正常。 这可让温述白有些伤脑筋了。 看着检查报告,温述白嘴里一直念念有词,“奇怪,真的是太奇怪了!” “哪里奇怪,你说明白点!”陆迟言已经很着急了,这又过去了这么久,可是秦斯礼还是没有醒过来。 “他的情况总感觉跟你当时的情况有点像,都是各种检查没什么问题,但就是有问题。”温述白皱眉,苦恼道,“这个问题吧,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问题!” 万一电击真把秦斯礼电出毛病来了呢? 陆迟言气得咬牙:“所以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问题?” 温述白沉默了一瞬后,弱弱地问了一句:“要不……试试电击?” 陆迟言:“???” “是这样的哈,你可能不知道,之前你出问题的时候,我们就是用的电击。”温述白琢磨了一下后,道,“我觉得电击治疗法吧,虽然说不出来它哪里科学,但总归是有点科学的吧?” 陆迟言:“???” “电击?”陆迟言蹙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对呀! 他当时被关在小黑屋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要不是秦斯礼用电击,从小黑屋那类似结界一样坚硬的墙壁击碎,他也不会被放出来。 说不定那时候就真的被那个天杀的系统小i给人道毁灭了。 如果秦斯礼现在遇到的是跟他一样的情况,一样被困在了小黑屋里,那是不是电击也对秦斯礼有用? “好!”陆迟言答应下来,对温述白道,“就用电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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