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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当着廖哲和那么多人的面,在桌子下面那么无耻的勾引雁京谭,看雁京谭那个隐忍的表情,应该是更讨厌他了吧? 雁京谭,我不舒服 “廖少好福气啊,有个这么漂亮的未婚妻。”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从餐桌上站起身,眼神贪婪地扫过娄晚瓷白如玉的颈子。 他停顿了下,打趣道:“不过怎么没在这位美人身上闻到廖少的信息素?廖少该不会还没标记吧?” “这么绝色的oga躺在身边,我要是廖少,绝对忍不住。” 这样露骨的玩笑话,瞬间让娄晚眼神冷了下来。 那个人再多说一句,娄晚不介意把手里的叉子插进他那张臭嘴里。 廖哲脸色有点不好看。 娄晚的美貌,上流社会无人不知。 他一直以拥有这样一位貌美且出身不俗的oga为傲。 他不止一次想标记娄晚,但都被娄晚拒绝了。 自己的未婚妻,身上连个自己的标记都没有,此刻还被人当众点破,廖哲脸上表情僵硬了一瞬。 他心中窝火,一把揽住娄晚的腰,故作亲昵道:“王少说笑了,晚晚身体不好,现在正在调养身体,我可不舍得现在就标记他。” 娄晚嫌弃地挣了挣,对廖哲这个伪君子的触碰讨厌至极。 但雁京谭还在场。 他强忍着腰上的触碰,安安静静,显得低眉顺目。 雁京谭冷冷看着廖哲揽在娄晚腰上的手。 他手背青筋暴起,手中的酒杯终是不堪重负,在他手心彻底龟裂。 宴会还没结束,廖哲多喝了几杯酒,酒意上头,半强迫地揽着娄晚提前离席。 廖哲强行把他拽进为宾客准备的休息间,然后反手锁了门。 没了外人,娄晚不用再装,他重重甩开廖哲,眉眼冷淡,“干什么?放开!” “干什么?”廖哲半醉,餐桌上那些个人说的话还在他脑子里回荡。 他语气不善:“娄晚,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每次我要标记你,你都不愿意,你知道我那些朋友都怎么说我吗?” “他们说我不行!说我连自己的oga都标记不了!” 他醉醺醺指着娄晚,“你今天必须让我标记!” 娄晚白了他一眼,没忍住骂了一句新学的现代脏话。 “傻x吧你,有病就去治。” 他揉着隐隐作痛的手腕,转身就要走。 “你给我回来!老子今天必须标记你!” 他身后的廖哲,突然发了疯扑过来,把他禁锢在怀里,掰着他的脖子就要咬他。 娄晚被他吓了一跳,偏头躲开,一记肘击将他击退。 廖哲像是铁了心要标记娄晚,娄晚被他惹恼了,当即和他扭打在一起。 他虽没有灵力,但武功底子还在,揍一个醉鬼不在话下。 但原主设定全加他身上了,导致他现在身子太弱,他那几拳就跟绣花枕头一样,打在人身上没有一点杀伤力。 廖哲恼羞成怒,浓烈的alpha信息素瞬间将娄晚包裹。 信息素压制下,娄晚一阵眩晕,腺体后传来阵阵排斥的灼痛。 他一时动弹不得。 廖哲扯了扯领带,朝娄晚走近。 这个该死的设定,alpha的信息素,对oga有着天性的压制。 他死死咬牙,冷汗狂冒。 就在廖哲撕开了他的上衣时,娄晚忽然摸索到茶几上的玻璃摆件,用尽全力往廖哲后脑勺一砸。 玻璃霎时碎了一地。 廖哲捂着头踉跄退开,娄晚双目猩红,徒手攥住一块尖锐的玻璃。 鲜血从他掌心滑落,他喘着气,脸色惨白如纸,手中玻璃死死抵在廖哲脖子。 “再碰老子一下,老子立马割了你的脖子。” 廖哲被他眼底的杀意惊住了,脖子上传来的刺痛让他清醒了大半。 他看疯子一样看着娄晚,心中又气又惧,“你,你这个疯子!我不碰你了,快拿开!” 这个世界有法律规则,娄晚不能真的杀人。 他扔掉玻璃,鲜血顺着手指蜿蜒滴落。 廖哲骂了一句,脱掉染血的外套,挣扎起身,连滚带爬走了。 休息室里一片狼藉。 娄晚脱力地靠到墙壁上,他手心淌血,长发微湿,衣衫凌乱。 屋内廖哲残留的信息素让他恶心反胃,腺体更是灼痛的好像要裂开。 眼前视线一阵一阵发黑,他撑着墙壁站起身,迫切地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走廊里。 雁京谭站在阴影中,目光阴沉落在那间房门半开的休息室。 就在刚刚,廖哲只穿着衬衣,带着满身的迷迭花香,神色匆忙从休息室出来。 娄晚还在里面。 隔这么远,雁京谭都能闻见那间屋里,两股浓郁的信息素。 休息室的门又开了。 他看见了衣衫不整的娄晚。 雁京谭下颚紧咬,唇线瞬间绷直。 娄晚没发现雁京谭,脚步有些虚浮,满脸疲色,扶着墙艰难往前走着。 那瘦弱的身形摇摇欲坠,裸露的肩膀还带着让人想入非非的红印。 雁京谭额角青筋凸起,拳头克制不住地攥紧。 他依旧站在阴影里,像个阴暗窥视的小丑。 娄晚脸色惨白,扶着墙,难受地大口喘气。 他鬓角被冷汗浸透,汗珠沁满额头。 廖哲的信息素侵略性太大,他的腺体根本承受不住,生理心理双重的恶心,直让他干呕。 脚步越来越沉重,眼前的景象像万花筒般上下颠倒摇晃。 他径直往地上栽去,却扑进了一个甘冽的怀抱。 熟悉的松柏气息像解药,瞬间缓解了娄晚全身的痛苦。 他颤着沾着水汽的睫毛,像徒行沙漠,终于看见绿洲的荒者。 紧紧攥着雁京谭的衣襟,他急促呼吸着雁京谭身上清新的味道。 雁京谭浑身紧绷。 娄晚身上属于别人的檀木气息是那样浓郁。 他凌乱的衣物,汗湿的鬓角,湿红的眼尾,还有他身上浓到呛人的信息素,足以让人想象到娄晚刚刚和廖哲在那间休息室里做了什么。 心口酸痛,雁京谭胸膛剧烈起伏,他抓住娄晚的肩膀,想要把刚和别人亲密过,浑身都沾染着别人气息的oga推开。 但娄晚却是在他推开自己的一瞬间,紧紧搂住了他的腰,声音颤抖。 “雁京谭,我不舒服……” 廖哲的信息素让他恶心,此刻雁京谭清冽的松柏气息就像是救命稻草。 他难受极了,眉头紧蹙,眼睫染着泪花,依恋地依偎在雁京谭怀里,急切地想让雁京谭覆盖掉他身上难闻的檀木味。 听到他说难受,雁京谭动作僵住。 他抑制不住酸涩呛人的话语:“不舒服?是廖哲没满足你,还是他太粗暴,伤着哥了?” 娄晚昏昏沉沉,廖哲的信息素像是附着在他皮肤上,不停往他毛孔里钻的虫子。 他将滚烫的脸颊埋进雁京谭胸口,纤长的睫毛脆弱地颤动,细碎的水光在他迷离的眼底闪烁。 捱不住似的,娄晚语气里带了几分央求,“他的信息……我难受……雁京谭,覆盖掉他的……” 伴侣之间的情趣而已 怀里的人那么瘦,单薄的脊背好像轻轻一用力就会碎掉。 终究是没能忍心推开。 雁京谭紧绷的下颚微微松动。 松柏气息温和地包裹娄晚。 感受到这熟悉的气息,娄晚喟叹一声,脸颊贴着雁京谭的胸膛,紧皱的眉心缓缓舒展开。 雁京谭脊背微微僵硬,虚揽在娄晚腰上的手臂慢慢收紧。 怀里的人异常安静。 “娄晚?” 没有回应。 雁京谭低头看了一眼。 娄晚不知何时昏睡过去,苍白的脸颊几乎透明,好看的唇也是没有一丝血色。 他颊边黏着一缕汗湿的发丝,雁京谭迟疑片刻,缓缓抬手,将他颊边那缕发丝别到了耳后。 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淡淡血腥气。 目光循到娄晚还在滴血的左手,雁京谭蹙眉,抓起他的手查看。 只见白皙的掌心里,还嵌着几块碎玻璃,干涸的血迹触目惊心蜿蜒在他手指。 雁京谭打横抱起昏睡的娄晚,快步向一间空的休息室走去。 他将人小心放在沙发上。 休息室里有备用的医药箱,雁京谭翻找出来,重新回到娄晚身边,蹲在他面前,将他的手搁在自己膝盖。 仔细清理掉他手心的碎玻璃,涂完药,雁京谭动作轻柔用纱布缠上他的手心。 不止手上的伤。 娄晚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的肩膀上还有到类似指甲的划痕,长长一道,在他瓷白的肌肤上异常醒目。 这些伤,全是廖哲弄出来的吗? 娄晚就这么由着廖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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