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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京谭垂下眸子,抿了抿唇,接过碗,一口将药喝尽。 而后他俊朗的五官皱成一团,眼泪都要苦出来了。 瞧着他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娄晚从一旁的果盘的中捏过一颗蜜饯,送到雁京谭唇边:“吃颗蜜饯就不苦了。” 雁京谭张嘴咬住蜜饯,牙齿连带着娄晚的手指一起轻轻叼住。 指尖传来柔软的濡湿感,娄晚一惊,红着耳尖看雁京谭,雁京谭却好像不知情一般,舌头飞快卷走他指尖的蜜饯。 他唔了一声,蜜饯将他半边腮帮子撑得微微鼓起,乖乖地说了句:“谢谢师尊。” 娄晚质问还没说出口就被噎了回去。 瞧着雁京谭也不是故意的,娄晚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他抽回手,端起空碗想走,手腕却被雁京谭从后抓住。 “师尊别走。” 娄晚转身,“怎么了?” 雁京谭环住他的腰,瓮声瓮气道,“我想师尊了,师尊陪陪我好不好……” 自打受伤以后,雁京谭就像是拿捏住娄晚心软不忍心拒绝一样,动不动就撒娇让娄晚留下来。 这次也不例外,娄晚转身,摸了摸他的头,重新坐回床边。 雁京谭将脸埋进他柔软的腹部,闭着眼,唇角微扬,贪婪地嗅着娄晚身上好闻的香气,再一次感叹自己这伤受得值。 后颈处娄晚细腻的手掌安抚地摩挲着他。 他像只被顺毛的大狗,舒服的情不自禁收紧手臂。 从回来就没看到孩子,雁京谭小声问:“师尊,龙儿呢?” 娄晚抚摸他的动作一顿,低头看他:“你想孩子了?他在白蓉那里,我这就去接回来。” 说罢,他起身欲走。 “不急,”雁京谭拉住他,“龙儿还小,看见我这副样子会害怕,等我伤好些再接他回来。” 娄晚想了想,点头:“嗯,我会跟白蓉说你没事了,让龙儿不要担心。” 起初,娄晚尽心尽力,寸步不离照顾着重伤的雁京谭。 但娄晚渐渐发现,他早该养好的伤,却迟迟不愈合。 雁京谭再一次用那双黑亮的狗狗眼央求地看着娄晚,让娄晚帮他沐浴穿衣后,娄晚终于露出怀疑的眼神。 “雁京谭,你是不是故意的?” 泡在氤氲浴池中的雁京谭,面色微微发白,神色虚弱,他手臂缠着纱布,用了避水诀包裹,健硕的身躯泡在池水中,只露出胸膛。 闻言,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失落和委屈:“师尊是嫌我麻烦了吗……” 娄晚见不得他这可怜的样子,心又软了。 “没有嫌你麻烦。” 他小声嘟囔:“只是觉得你手上的龙筋这么长时间都没接续好,是不是哪味灵药没用对……” 他低着脑袋,没发现雁京谭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娄晚拿着里衣,雁京谭光着身子,大咧咧从池水里上来。 他站在娄晚面前,身量比娄晚高出一个头,水珠从他乌黑的长发滴落,在两人脚下滴出一小洼水迹。 雁京谭宽阔的胸膛上有很多伤,新的旧的,最显眼的还是他心口处,那道断执留下的剑伤。 娄晚为他擦身的动作一僵,手指停在那剑伤处,目光怔愣了一秒。 雁京谭自然察觉出了他的异样,不动声色握住娄晚的手,举起在唇边亲了口,“师尊,那儿早就不疼了。” 娄晚沉默片刻,垂着眸子,继续为雁京谭擦胸膛以下。 他有些走神,自顾自往下擦着,全然没发觉自己碰到了…… “唔……” 听到雁京谭的闷哼,娄晚茫然抬头。 下一秒,看到某两个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时。 娄晚的脸颊轰然爆红。 你不要脸 “你……”娄晚臊红了一张脸,眼睛一时不知道放哪。 “你不要脸!”他将布巾扔到雁京谭身上,耳尖充血就要走。 手腕被雁京谭一把扣住,雁京谭声音哑的厉害,手臂揽住他的腰:“师尊,别走。” 娄晚低头看着自己腰上完好无损,能抬能动的手臂,他瞪大眼睛,羞恼交加。 “雁京谭!你骗……唔!” 话音未落,他的唇便被雁京谭急切灼热的吻堵住。 他亲得又急又深,娄晚被他吻得腿软,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雁京谭攥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掌住他的后脑,压着他更深地掠夺。 “唔……雁京谭,等,等一下,别亲了!” 娄晚喘不过气,雁京谭身上还一件衣服没穿,空气中危险的温度愈升愈高,雁京谭的大手烫得他心惊。 动作间,他脚下一滑,身体往池水中栽去。 两人一起跌进池水深处。 水花四溅,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娄晚呛了口水,正要浮出水面,腰肢却忽地被一条有力的东西缠住。 他低头一看,雁京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通体墨金色的蛟龙。 缠在他腰上的东西,正是雁京谭的龙尾。 暗金色的龙鳞在水中泛着幽光,龙尾不容拒绝地缠着他的腰,紧接着,巨大的龙首浮出水面,锋利的龙爪,收着爪刃,扣在娄晚肩膀,将他抵在池水边缘。 水波荡漾,娄晚的衣衫湿透,腰肢间诱人的肉色若隐若现。 金色的竖瞳一瞬不瞬盯着娄晚。 “你,你突然变成龙做什么?!” 娄晚惊得睁大眼,还没回过神,那巨大的龙首已经凑近,温热的龙息喷洒在他脸上。 滑腻柔软的龙舌,带着倒刺,重重舔过他的脖颈。 微微刺痛的触感停留在他唇上,雁京谭怜爱不已地舔着娄晚。 雁京谭的龙身下,娄晚体型娇小,仿佛雁京谭一张口,就会把他吃掉。 …… 湿透的衣襟轻易被龙舌挑开。 娄晚被他……得浑身发软,双手攀附在龙首,指尖陷入冰凉的鳞片缝隙中。 …… 他受不住地拍着雁京谭的龙首,凤眸氤氲:“雁京谭,够了!” 雁京谭没有松开,喜爱地又在娄晚脸上舔了口,而后一只龙爪轻轻扒拉了以下娄晚的腰侧,像在示意什么。 明明蛟龙没有说话,娄晚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雁京谭想让他把尾巴变出来。 娄晚咬着唇,犹豫片刻,还是害羞地变出了九尾与狐耳。 雪白蓬松的狐尾在水中舒展,雁京谭龙眸一缩,暗金色的龙尾立刻缠了上来,与娄晚纯白的九尾交缠在一起。 龙族中,交尾是伴侣间最亲密的动作。 龙首再次凑近,粗粝的舌头在娄晚胸膛刮过。 …… …… 水波荡漾,光影斑驳。 不知过了多久,水波终于平息。 龙身渐渐缩小,重新化为人形。 雁京谭从身后抱住娄晚,两人漂浮在水中。 他吻着娄晚湿漉的银发,声音餍足:“师尊,累不累?” 娄晚靠在他怀里,闻言,他气得一拳锤在雁京谭胸口,“你还好意思问?谁准你用两……的!” 疼死他了! “唔……”雁京谭捂住胸口,像是被娄晚打疼了似的闷哼一声。 雁京谭手臂早就好了还骗自己的事娄晚还记恨着呢。 “雁京谭,又骗本座是吧?” 见雁京谭还捂着胸口,娄晚脸色一变,忙去查看他:“怎么了?真打到你伤口了?” 他的手刚碰到雁京谭,就被雁京谭握住带进怀中。 娄晚气结。 这臭小子,果然又是骗他的! “没有骗师尊,刚刚是真的有点疼……”雁京谭在娄晚炸毛之前,牵住他的手,快速在他指尖吻了口。 娄晚检查了他的伤口,瞧着他身上还未全部痊愈的伤痕,气恼瞬间消了大半。 雁京谭得寸进尺,亲着他眼角的狐狸痣,“师尊别生气了,我下次会注意的。” 他心疼地在那绷带上碰了碰,“下次我说不要,你不许再不听!” “好,寒儿一定听。” 娄晚轻哼了一声,在他怀里疲倦地闭上眼。 …… 雁京谭伤大好后,两人决定动身去蓬莱岛,将孩子接回来。 分开许久,娄晚着实想崽子想得厉害。 提前给白蓉传了音,但白蓉没有回。 以为是白蓉在忙没顾上,两人便自顾自启程前往蓬莱。 抵达蓬莱,望着眼前一片狼藉的仙岛,娄晚脸色瞬间惨白。 他从空中飞下,慌张看向废墟般的四周。 娄晚在坍塌的花阁下发现了白蓉的身影。 白蓉伤得很重,娄晚快步上前,将人扶起来,喂了一颗还魂丹。 “白蓉?发生什么了?龙儿呢?” 白蓉慢慢苏醒,她虚弱地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雁京谭,咳嗽了两声说:“是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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