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天后的船,你得盯紧了。”刀疤脸蹲在仓库角落擦着他那把锈迹斑斑的砍刀,眼角余光瞥着正在检查枪支的曹明达,“虎爷的货,出一点岔子都是掉脑袋的事。”
曹明达手里把玩着一把改装过的***,手指在扳机护圈上轻轻摩挲:“达哥跟过几次船?”
“三次。”刀疤脸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第一次差点被巡逻艇堵在河道里,第二次遇上黑吃黑,拼掉了三个兄弟。这行当,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他忽然凑近,压低声音,“阿明,你跟豹哥说要带我一起去,是真心的?”
曹明达抬眼,正好对上他眼里的试探,嘴角勾了勾:“达哥是第一个带我的人,论经验,这里没人比你熟。再说,多个人手,多分份照应。”
刀疤脸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你小子倒是比看起来实诚。行,到了船上,我保你少吃亏。”
两人正说着,仓库门被推开,豹哥带着两个手下走进来,身后跟着个穿着花衬衫的矮个子男人。那男人皮肤黝黑,左手缺了根小指,眼神像毒蛇似的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曹明达身上。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阿明?”花衬衫男人开口,声音尖细得像女人。
“是,蛇哥。”豹哥点头哈腰,“阿明身手不错,上次黑虎堂来捣乱,就是他救了我。”
被称作蛇哥的男人走到曹明达面前,绕着他转了一圈,突然伸手想去拍他的脸。曹明达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手里的***顺势藏到身后。
蛇哥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沉:“小子,挺横啊。”
“不敢。”曹明达语气平淡,“只是不太习惯别人碰我。”
“呵。”蛇哥冷笑一声,转头对豹哥说,“虎爷让我来看看押船的人手。黑虎堂最近跟‘过江龙’搭上了线,那批货要是被他们截了,咱们都得喝西北风。”
豹哥脸色微变:“过江龙?就是那个在湄公河一带专门劫船的团伙?”
“除了他们还有谁。”蛇哥从口袋里掏出个铁皮烟盒,抖出支雪茄,“那伙人手里有重武器,连当地的巡逻队都敢硬刚。这次押船,不光要防黑虎堂,还得盯着过江龙。”他看向曹明达,“你小子敢接这活儿?”
曹明达迎上他的目光:“豹哥让我去,我就去。”
“有点意思。”蛇哥点燃雪茄,吐了个烟圈,“我跟你说清楚,船上的规矩——一切听船长的,谁敢耍花样,我当场崩了他。”他突然从腰后掏出把短铳,枪口在曹明达眼前晃了晃,“包括你。”
曹明达没说话,只是盯着那把短铳的枪管,仿佛在研究上面的纹路。蛇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收起枪:“豹哥,人我看过了,到时候别出纰漏。”说完,带着手下转身就走。
等人走远,刀疤脸才啐了一口:“这姓蛇的就是虎爷的一条狗,仗着跟虎爷沾点亲戚,天天装腔作势。”
豹哥皱着眉:“别乱说。蛇哥手里握着船上的实权,得罪了他没好果子吃。阿明,到了船上,少跟他起冲突。”
“我知道。”曹明达把***插进腰后,“船什么时候靠岸?装货的具体时间定了吗?”
“后天半夜在下游的野猪湾登船,货明晚从山上运下来。”豹哥从怀里掏出张折叠的地图,摊在木箱上,“这条是航线,中途要经过三个险滩,最容易出事的是鹰嘴峡,两边都是悬崖,适合埋伏。”
曹明达的目光落在鹰嘴峡的位置,那里离黑虎堂盘踞的鹰嘴崖不远——看来黑虎堂要是动手,大概率会选在这儿。他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船长是什么人?”
“一个叫老鬼的本地人,在湄公河上混了三十年,跟虎爷合作过十几次,算是信得过。”豹哥顿了顿,“不过这人脾气古怪,只认钱,不认人。”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小弟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豹哥,不好了!黑虎堂的人把我们在镇上的据点砸了!”
“操!这群杂碎找死!”豹哥猛地拍向木箱,上面的空酒瓶震得掉在地上摔碎了,“疤子,带五个人去看看,把场子抢回来!”
刀疤脸刚要应声,曹明达突然开口:“豹哥,不能去。”
“你说什么?”豹哥瞪向他。
“黑虎堂明知道我们要押船,还故意来挑事,就是想引我们动手。”曹明达指着地图,“他们的人肯定在镇上设了埋伏,我们一出去,正好中了圈套。万一折了人手,三天后的船怎么办?”
刀疤脸也反应过来:“阿明说得对,豹哥。黑虎堂这是想釜底抽薪啊。”
豹哥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咬着牙:“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以派人去偷袭他们的老巢。”曹明达缓缓说道,“黑虎堂的主力都在镇上,他们的据点肯定空虚。我们去烧了他们的仓库,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刀疤脸眼睛一亮:“这主意好!我知道他们的仓库在哪儿,就在鹰嘴崖下面的一个山洞里!”
豹哥盯着曹明达看了半晌,突然笑了:“你小子不光能打,脑子也
;转得快。行,就按你说的办。疤子,你带阿明和三个兄弟去,动静搞大点,但别恋战,速去速回。”
“明白!”刀疤脸拎起砍刀,“阿明,走!”
曹明达跟在后面往外走,路过豹哥身边时,对方突然低声说:“小心点,黑虎堂的老大黑虎是个硬茬,手里有支改装的猎枪,射程很远。”
曹明达点点头,没说话。
五个人骑着两辆摩托车,趁着夜色往鹰嘴崖赶。山路崎岖,摩托车颠簸得厉害,刀疤脸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回头叮嘱:“前面过了三道弯就是黑虎堂的仓库,守仓库的大概有五六个人,都是些杂鱼。”
曹明达坐在后座,手里握着一把短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来,照亮地上的碎石,远处隐约能听到狼嚎。
快到仓库时,刀疤脸突然刹车:“停,前面有动静。”
几个人熄火躲在树后,果然看到仓库门口有两个黑影在来回踱步,手里都提着砍刀。
“我去解决左边的,你搞定右边的。”刀疤脸压低声音,“剩下的人跟我冲进去。”
曹明达点点头,猫着腰摸了过去。右边的守卫正靠在石壁上抽烟,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曹明达突然扑上去,捂住他的嘴,短刀从他脖子上一划而过,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另一边,刀疤脸也解决了守卫,冲后面挥了挥手。几个人迅速冲进山洞,里面果然堆着不少木箱,看样子是些走私的香烟和酒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占有欲爆棚黑化病娇攻×软乎乎甜糯小羊羔受白绵阳作为一只胸无大志的小羊羔,突然被一个名叫三九的炮灰系统绑定。三九我们的目标是当最贴心的炮灰,给男主送经验,送法器,助他飞升!白绵阳好嘞,都听你的三九快,吼男主,让他害怕我们!白绵阳看我的,恶龙咆哮,咩咩男主收起剑,挑起他的下巴乖,别喊了,累着自己就不好了。三九快,麻溜的给男主送宝物了!白绵阳点点头,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打包送给了男主三九见此怒道我们是炮灰,不是女主,你给我过来,快走!!白绵阳乖巧点头,收拾了小包袱,正打算跟着三九跑路,却被人从背後一把抱住。男主乖,你是跑不掉的。前方高亮1攻是同一个人,1V1双洁2甜文写手请求出战,不甜不要钱...
...
有一天,银狼的女儿,福泽雏乃(ふくざわfukuzawaひなのhinano)的生活中,闯入了一个少年。他总是自称名侦探,仗着自己年龄大了两岁,就说她是个小孩子。最重要的是,还总喜欢粘着本来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爸爸!于是福泽雏乃无数次和他争宠较量,甚至对他恶作剧。只希望让他意识到,自己才是这个家的原住民。可每次都是失败告终。甚至她发现,随着一天天的相处,自己好像渐渐开始把这个叫乱步的少年当成了亲人,最后,开始站在异性的眼光看到他。高中那年,终于向乱步表白后,对方回道诶?原来雏乃酱也喜欢我吗?福泽雏乃?他们这是两情相悦?高中那年,福泽雏乃正式和乱步成为了情侣。可周围人发现,他们的恋爱物语,好像哪里总是有问题?某侦探社社医你们刚恋爱,不想让长辈知道我懂,可是为了溜出去约会被警察当成小偷什么意思?每次都要我擦屁股心好累某侦探社社长爸爸是我的?社长是我的?好家伙,这是情侣名?原来我也是你们play道一环吗?某鲱鱼罐头不要拿我来当赌注啊混蛋!某元死屋之鼠首领行吧,第一次kiss居然是因为我无意中的举动,连我这个敌人都能成助攻??某mafia的boss小时候因为他们争风吃醋被可乐炸弹喷一身也就算了,怎么长大了还要看着他们秀恩爱进局子?某千面魔女正常的生理需求谁都有,可你们不要在ing的时候看我拍的电影啊!某位先生行了,行了,知道你们可怕了,这boss我不干了行不行?福泽雏乃?cp乱步,女主被社长宠坏了,小时候有些骄傲任性,所以妒忌乱步,相处得久了就好了女主不是社长亲生女儿而是社长老友临死前托的孤(?)但她自己不知道她的身世女主有异能力,而且很强,所以福泽怕她被居心叵侧的人利用,一直保护的很好,但还是暗中帮侦探社度过了很多难关以甜甜的日常为主,大概不会写什么战斗场面主名柯文野魔快,会出现少量京吹青色管弦乐以及我推的孩子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