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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星懵懵地看他。 “还胡思乱想吗?”江时危沉声问。 池砚星还没反应过来,眨着眼睛看他,没说话。 “说话。” 江时危按在他肋骨上,有细微的疼痛传来,池砚星微蹙了下眉,“不乱想了。” 江时危又问:“还自责吗?” 池砚星抿着唇,“自责……” “宝贝,你该庆幸你一会儿要去公司。”江时危覆在他耳边,叼着他耳垂用牙齿轻磨,“否则你今天下不了床。” 池砚星环上他的腰,直起身在他心口吻了吻,说:“先欠着,等休息日。” 江时危气笑了,“你的害羞是间歇性的是吧。” 某人厚颜无耻的“嗯”了声。 确实是间歇性的。 江时危把人拽起来抱在身上进了浴室,“再胡思乱想我抽你。” 池砚星抱着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肩头,问:“用什么抽?” 江时危:“……” 把人放在洗漱台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皮带。” 池砚星略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那需不需要领带把手绑起来?” 江时危挤好牙膏把牙刷放在他嘴里,“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涩涩。” 江时危:“……” 间歇性流氓,间歇性害羞。 江时危:“想哭?” “嗯,就爱在你身下哭。”池砚星刷着牙一嘴的泡沫,口齿不清。 前一秒伤感,后一秒上高速。 江时危视线下移,“今晚等着,别口嗨玩到最后不禁碰。” “禁碰。”池砚星说,“让你爽。” 有时候话不能说的太满。 晚上从公司回来,池砚星站在院子里迟迟不进屋。 江时危含笑挑眉看他,“怎么不进?” 池砚星眼神飘忽不定,最后落在院子里的绿植上,神色不自然的说了句赏花。 那点心思瞒不过江时危,“进来,没吃晚饭前不动你。” 池砚星故作镇定,“是真的想赏花。” “那你看。”江时危进了玄关。 等人走后,池砚星走到落地窗前往屋子里望去,见人进了厨房,才敢进去。 他不是退缩了,只是为自己的pg着想,现在就开始的话,长夜漫漫,他吃不消。 过了会儿,他慢悠悠进了厨房,站在江时危身边。 “不是赏花吗?” “赏完了。”池砚星支支吾吾了半天,“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江时危侧眸看了他一眼,他的想法并不难猜。 “别弄太狠。”池砚星觉得太丢面,给自己找补,“明天还要上班。” 江时危故意逗他,“我可以帮你跟哥请假。” 池砚星耷拉着眉眼,一脸幽怨,“你是想让哥知道我被你弄了一夜下不了床,让我丢脸丢到太平洋吗?” “你早上不是这么说的。”江时危玩味的看他,“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 “我说等休息日,虽然后面也口嗨了,但今晚能不能先稍微克制一点,别让我哭太狠。” 江时危饶有兴趣的看他,“现在说这些……” 他顿了下,“会不会晚了?” 我喜欢和你做 “不晚的。”池砚星一副小苦瓜像,“别逼我跪下求你。” 他心想,以后再也不会大言不惭了。 江时危不和他纠缠,“出去歇会儿,饭很快就好。” 池砚星叹了口气,吃完饭就吃他,他吃一顿,江时危吃两顿。 他走到厨房门口了,又回头,“真不放过我?” 江时危气笑了,做了个关火的假动作,某人头也不回的落荒而逃。 夜晚。 一室旖旎。 第二次结束后,江时危没再继续,抱着人进了浴室,池砚星在十二点前狂跳的心脏渐渐平息下来,静静地躺在床上,眼尾的潮红慢慢褪去。 江时危把人带进怀里,“疼吗?” “还好……” 几个小时在他能承受的范围内,池砚星也深知他克制了,他极小声说:“工作日欠下的,休息日还。” 江时危觉得他这副模样太可爱了,忍不住又亲了亲他,“好好休息,不让你还。” 池砚星不满的拧了下眉,“你嫌弃我了?” 江时危:“……” 他笑着解释,“没有,怕你太累。” “休息日累了就休息,又不用工作。”池砚星瓮声瓮气的。 江时危眸子微深,嗓音带着时候的沉哑,“宝贝,是你激我的,到时候叫停也没用。” “不叫,我会直接晕过去。”池砚星看着他的眉眼,安心将他笼罩,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皮有些沉,“我困了。” “睡吧崽崽。” 池砚星闭上眼睛,咕哝了句,“晚安,老公。” “晚安。” 江时危在他眉心烙下滚烫的一吻。 池砚星在沉睡前找了个舒服且有安全感的姿势,像只没安全感的小兽蜷缩在人的怀里。 即便是安全的姿势,他还是做了噩梦。 梦中,他回到了那个禁锢他的地方,窗外阳光明媚,可他看不到光,周身笼罩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尝试站起来却跌倒,也找不到江时危。 明明沉睡前江时危在身边,怎么就突然找不见了…… 重生后的一切像是一场梦,梦醒了,面前只有应城那张让人从心底厌恶的脸。 和江时危在一起的日子仿佛是他濒死前的幻想。 心痛、压抑让他喘不过气。 “江时危,你在哪……” “你不要我了吗……” 江时危借着落地灯暖色的灯光看他,有晶莹从他眼角滑落隐没在枕头里,他抱着人,轻唤:“宝宝,我在,你睁眼看看我,我在你身边。” 怕人受到惊吓,他温声的叫人。 睡梦中的人眉头紧紧的皱着,脸色惨白,眼睫在颤动,人深陷在梦魇之中无法挣脱。 池砚星一身冷汗,他喃喃道:“是不是死掉就能见到你了……” 江时危沉着眉,捧住他的脸吻他,试图将他唤醒,“崽崽,你看看我。” 人依旧没有反应。 江时危覆上去,含住他的唇咬了下。 刺痛传来,梦魇中的人终于有了些反应,迷蒙的睁开眼睛,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眼睫湿润,怔怔地看着江时危,然后委屈的蹙起眉。 “江时危,我找不到你了……” 梦中他失去了两样自己最在意的,一个是腿,一个是江时危,当两者放在一起时,他无比在意的只有江时危。 “我在。”江时危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没有丢下你,你永远是我的宝宝。” 池砚星感受着他的温度,猛地坐起身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侧,他泣不成声,神经紧绷着,死死咬住下唇。 “梦里,我以为我们在一起经历的一切……是我濒死前的幻想。” “你不爱我,我也没有拥有过你……” “我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我们接吻、做爱,都只是我的臆想。” 江时危握住他的肩膀,让他抬眼直视自己,“池砚星,看着我的眼睛。” 池砚星掀起眼皮,湿润的眼睛看他。 “我爱你,我们接吻、做爱都是真的,不是臆想。”江时危认真的看他,倾身吻去他眼角的泪。 池砚星哭的肩膀一颤一颤的,吸了吸鼻子,“好像是真的。” 江时危问:“晚上做那么狠,你身体没记忆了吗?” 被他这么一提醒,身体的疼痛传进大脑无限放大,池砚星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染上一层不自然的红。 他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像鸵鸟,“有记忆。” “还认为是臆想吗?” “不是……” 江时危拍抚他后背,“那还用我证明吗?我是没意见,怕你明天早上起不来。” “证明就不用了。”池砚星说,“你亲亲我。” 江时危抬起他的下巴,吻的轻柔,蜻蜓点水般,池砚星觉得不够,没办法填补心底的空缺,自己主动抱着人的脖子啃了上去,加深这个温柔的吻。 江时危愣了下,扣住他的后脑,强势的与他纠缠在一起。 窒息感和发麻的唇让池砚星感觉到了点真实,他没了睡意,被子下,他与江时危十指紧扣,不再隐瞒自己的恐惧,对江时危说:“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很怕是昙花一现,睁开眼我还在黑暗中。” 毕竟重来一世这种事科学都无法解释,他自己心里也没底,没有半点安全感。 他继续说:“我喜欢和你做,喜欢你在我身体里,这样我能感知到你的存在。” 用性找安全感。 听完他的话,江时危心酸的难受,心口像被利刃刺穿了疼,“不在你身边只有两种可能,我死了和你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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