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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脸虽然有些红肿,很快就消下去了。 他笑着把脸伸过去,“小危哥再打我一下,我喜欢被小危哥打。” 江时危:“……” 他直截了当的问:“你有受虐倾向吗?” 池砚星笑嘻嘻的不当回事,“有吧,但只能你打。” 江时危伸手捏住他脸颊两侧收紧,让他嘴巴撅起来,说:“晚上打,不打脸。” 池砚星瞪大了眼睛,耳根子瞬间红了,嘴巴撅着口齿不清,“我没有受虐倾向……开玩笑的。” 江时危在他嘴巴上亲了下,恶狠狠的说:“晚了。” 他松开手,让人安分吃饭。 池砚星乖了许多,也不折腾了,埋头吃饭,脑子里尽是些不可描述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时不时很心虚的看身边人一眼,过一会儿,往那边看的时候与人对上视线,池砚星眼神躲闪。 江时危目光沉静,“吃饭也不专心?” 池砚星还是想为自己解释一番,“我真没有受虐倾向……” 江时危唇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似笑非笑的“嗯”了一声。 刚才埋吃饭思绪在别处,没注意到餐桌上有山药炒肉片,看着那道菜眼皮直跳。 这道菜一旦出现在餐桌上,就隐隐预示着什么。 餐厅旁就是湖边,吃完饭没直接回去,二人十指紧扣在湖边散步。 池砚星偏头看向身边的人,“这个场景在我梦里出现过。” 在午夜梦回间,醒来总是落寞孤独的,一颗心随波逐流,无处安放。 暮色渐深,树影摇晃,路人三三两两的在悠闲散步,热闹与安定并存。 家人平安,爱人在身边。 湖面荡起波澜,在城市的霓虹灯中闪着细碎的光。 江时危换了种牵手的姿势,在他掌心捏了捏,“在我的梦里,你是我的。” 手心传来痒意,池砚星看他硬朗流畅的轮廓,扯了下唇角,“我们都是胆小鬼。” 胆小鬼爱都爱的小心翼翼,“江时危,没了束缚,以后你做自己,我来迁就你。” 那几年到底是错过了,他没能陪在江时危身边,无法感知他的情绪和隐忍。 他想补偿…… 池砚星撩而不自知。 在昏黄的路灯下,江时危眸子里透着隐隐的欲色,眼神过于直白,他倾身,薄唇凑到他耳边,嗓音压的极低,“宝宝,我想你。” 滚烫的呼吸落在耳廓边缘,烫的他轻颤了下。 他故作镇定的往后退了一步,“别想。” “控制不住。”江时危勾住他的手指,把玩指尖。 池砚星在四下无人时和他接了个短暂的吻,跟人回家了。 这几日,安若出现在池砚星面前的次数越来越多,体贴入微,做事周全,找不到一丝破绽。 池砚星看着他总是能想到一个害他至深的人。 在一次拐角处,一位员工着急忙慌的,不小心把手里的咖啡撒在池砚星的西装上。 员工连连道歉,池砚星提醒她要小心点。 安若见状走过来,给他递纸巾,“小池总,先擦一下。” 池砚星看他一眼,伸手接过。 白色的衬衫染上咖啡渍很是显眼,西装是黑色的倒是没什么。 安若:“小池总,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储物柜里有一套备用的新衣服我拿给您。” 池砚星抬眼,“备用?” 安若温和一笑,“是的,预防这种情况发生。” “不用了。”他不喜欢穿经过外人手的衣服,即便是新的也不行。 池砚星去办公室找黎青寻了,“哥,我衣服脏了,你有多余的衣服没,借我一件。” “没有。”黎青寻看着他衬衫上一大片咖啡渍,“我让人去给你买。” 这时,池砚星收到江时危的消息。 怂哥:【忙完了。】 池砚星唇角暧昧的扬起,对黎青寻说了句不用了,抱着手机出了办公室。 指尖在屏幕上敲击着,打出一行字,点了发送。 逢春野:【衣服被咖啡弄脏了。】 怂哥:【等我。】 池砚星在等衣服期间,把怂哥这个备注给取消了,没有再改其它的称呼,捧星二字他很喜欢。 公司距离不是很远,十五分钟,江时危出现在办公室,手里提着西装。 池砚星从他手里接过西装,示意他,“我要换衣服了。” “你换。”江时危视线玩味。 池砚星:“……” 知道江时危是装听不懂,也没说什么了,反正又不是没看过,就算现在不看,晚上也要一丝不挂的躺在一个被窝里。 但这里是办公室,没有家里自在,难免有些羞耻,好在只是换上身的衣服。 换衣服全程,江时危眼神直白看着他。 池砚星把西装穿上,语气凶巴巴的,“看什么看。” 江时危走到他面前,把人放在办公桌上,倾身吻了上去。 吻的强势。 池砚星被吻的眼尾泛红,趁着喘气期间,气息不稳的说:“这是办公室。” “锁门了。” 江时危再次占有他的呼吸,池砚星完全招架不住。 不锁门怕有人进来,锁门更欲盖弥彰。 池砚星默默祈祷希望不会有人现在来找他。 黎青寻还是让人去买了衣服,他把衣服送过来时,发现门反锁后就走了,但凡跑慢一点,又得被追着喂狗粮。 想和你结婚 半小时后,办公室门敲响,池砚星靠在办公椅里把江时危当助手使,“去把你反锁的门打开。” 江时危轻咬了下他的耳垂,眼神暧昧勾人,随即去把反锁的门打开。 站在办公室门外的安若见人微愣,礼貌温和的笑了下,“我找小池总。” 池砚星已经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进来。” 安若进来,手里提着牛皮纸袋,“小池总,这是给您买的新衣服。” 视线落在衬衫上,原本的咖啡渍没了,显然是已经换了衣服。 池砚星说了句不用了,“你不是我的助手,不用为我做这些事。” “您是小池总,身为公司员工自是有义务让你舒适一些。”安若说话做事一丝不苟。 江时危视线落在他身上,眼神冰冷的审视他。 安若感受到那道强烈的视线,微抿着唇,没有偏头去看,“小池总,没什么事我先工作了。” 池砚星神色淡淡的“嗯”了一声。 等人走了后,池砚星问:“像不像乔行?” 江时危没说话,等着他后面的话。 “乔行当时接近我的时候就用的这套模版。”池砚星勾唇,眼底阴郁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他做事严谨体贴,你猜我会不会重用他?” “不会。”江时危直截了当。 眸子里的阴郁一扫而光,池砚星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他怎么可能会在一个坑里栽倒两次。 江时危示意他过来,当人站在面前时,握住他的手腕让人坐在腿上,“他有问题。” “我知道。” 他早看出来了。 安若拿着录音笔找他的时候就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池砚星收到黎青寻的消息。 黎青寻:【事办完了吗?】 逢春野:【?】 黎青寻:【办完了我过去,找你男朋友有事。】 池砚星有些尴尬的看江时危一眼,回黎青寻的微信。 逢春野:【那你来。】 黎青寻进来的时候池砚星正拿着一沓文件放到江时危面前,说:“江助理,干活。” 黎青寻一脸没眼看,“你俩来我这儿玩角色扮演来了?” 池砚星坐在办公椅上转了一圈,“小池总身份实打实的,还用角色扮演?” “那我是不是还要给你鼓掌啊。”黎青寻说,“能让位高权重的商圈江总给你小池总干活。” “更有成就感了。”池砚星笑的十分欠揍。 黎青寻:“……” 池砚星把那把水枪掏了出来,在二人之间徘徊了几次,“谁不干活我滋谁。” 黎青寻捏了捏眉心,“又来。” 池砚星除了偶尔闲暇的时候稍稍的不那么正经外,平时工作时间也确实帮了黎青寻不少忙,黎青寻也就能忍就忍了。 不能让祖宗彻底沦为牛马。 江时危笑的纵容。 黎青寻觉得祖宗把这栋楼炸了,某人也只会说一句炸的好,没炸爽把暮光也炸了。 他和江时危聊了十几分钟关于工作上的问题,池砚星偶尔能听懂,手里转着那把玩具水枪,安静的待着不打扰他们的思绪。 两个人讲话像老师讲课让他昏昏欲睡,他趴在桌上睡着了,做了个久远的梦。 枝叶疯长的夏季,蝉鸣聒噪,他上小学,江时危读的中学就在隔壁,每到放学时,他都能在人群中一眼找到江时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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