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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危轻吻他眉心,从眉心一路吻下来。 眼睛、唇角。 “是我让你难受了。”江时危心底涌动着自责和愧疚。 “罚你不许离开我,离开我的念头都不许有。”池砚星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把自己之前放进去的领带拿出来。 一头绑在江时危的手腕上,另一头绑自己手腕上,打的是死结,越挣扎越紧的那种,“这样你就不能离开我了。” 江时危目光心疼的望着他,在此之前就意识到了他没安全感,平时隐藏的好,并不会表现出来,但只要提及那件事,他会患得患失。 到底是自己不够好,让他没有安全感,“不离开,我是你的。” 二人就这样绑在一起待了一下午。 最后池砚星想去卫生间,就给解开了,谁知道某人出来后,又绑在了一起。 江时危做饭,他就站在旁边看,去哪都黏着。 “靠后点,油溅到身上。”江时危温声提醒。 池砚星很乖巧的往后退了步,示意他继续。 菜做好了,江时危会让他先尝味道,小池总满意的菜才能出锅。 小池总在品尝一道清炒虾仁后,记仇的想起了旧账,犀利点评,“你今天做的饭很难吃。” 江时危:“……” 熟悉的话钻进耳朵,眼皮跳了下,他放下手中的筷子认错,“真知道错了。” 池砚星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阴阳人,“江总不会错,是我做饭难吃了,和好的这段时间没给你做过饭也是怕难吃到你。” 江时危:“……” 他关了火,垂着眼睛低声哄人,“宝宝做饭怎么会难吃,是我口是心非了。” 这次我不让你疼 池砚星对自己的厨艺有清醒的认知,不吃他那套吹捧,“硬夸没用,我是记仇小狗。” 江时危笑着揉了一把他脑袋,“那小狗想要什么补偿?” 池砚星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主意,看着最后一道还没炒的山药肉片,说:“最后一道菜我做,好吃不好吃都罚你吃完。” “好。” 经过上一次的事情之后,江时危已经不奢望他为自己做饭了,此刻,心里五味杂陈的。 池砚星看他一眼,“别傻站着,往后退。” 江时危“嗯”了一声,让开位置。 地方很大,但两个人的手绑在一处,能让出的位置也不多,布料贴着布料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池砚星对做饭不熟悉,江时危总是能提前预判拿起锅盖挡要溅出的油,他比自己做饭的时候更专注,生怕油溅出来把人烫伤。 除了不让他伤着自己外,其它的一切他不过多参与,按照他的方式来。 池砚星问:“可以加盐了吗?” “可以。” 池砚星往锅里撒了点盐,“够吗?” “嗯。” 最后出锅的时候山药有些糊,池砚星尴尬的解释,“我没有想故意整你的意思,我就是想做给你吃,告诉你那些事我不在意了。” “我知道,小池总很棒。”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奢求。 吃过晚餐,绑在二人手腕上的领带解了,一起出门去了影院。 这次,池砚星挑了个国产动漫超燃电影,普通厅。 落座后,池砚星凑了过来,把领带缠在手腕上,这次与之前绑法不同,两人手腕贴在一起,没有缝隙。 他让江时危配合把领带绑好,有活动的空间。 池砚星与他十指交扣,压低声音小声说:“这场电影看完你还是我的,过了零点也是,这次,我不会让你从我身边溜掉了。” 江时危心尖轻颤,隐隐作痛,握着他的手紧了紧,眼神幽暗,“你也别想逃离我,我真会把你关起来。” “嗯,我喜欢被关。”池砚星在他强势偏执的占有欲中找到了一丝安心。 不是谁关都可以,是只想被他关。 某人在看自己选择的电影过程中睡着了,超燃的打戏都没能将他吵醒,一旁的人没看电影在看他。 电影结束了,催眠声音没了,池砚星缓缓醒过来,散场后荧幕厅的人陆陆续续的走完,场内异常安静。 心下一惊,猛地坐起来去找身边的人。 江时危眉心颤了下,把人抱进怀里,嗓音沉稳,“我在。” 池砚星神经放松了,闷闷“嗯”了一声。 在有声的环境中睡着,醒来时寂静,让人难免感到不安。 下一波人陆陆续续的进场,江时危虚扶着他往外走,让人待在自己的范围内,“看烟花吗?” 今晚,池砚星频繁的想到分开时那天的时候,眼尾处总是带着隐隐约约的伤感,他犹豫了几秒,说看。 上车后。 江时危询问道:“领带可以先解开吗?” “嗯。”池砚星垂着眼睛配合他解开,把领带放在一边。 江时危带他去了那晚的山顶。 一路上,池砚星微抿着唇,没怎么说话,微微偏过头视线一直落在主驾驶的人身上。 车停下来后,江时危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轻声安抚,“别怕。” 不想让人觉得他多愁善感又矫情,池砚星说不怕。 浓重的夜色深沉,山下霓虹闪烁,是万家灯火。 江时危从后面把人拥进怀里,贴着他的侧脸,目光所及是同一处。 与那晚不同的是晚风清爽,没有那晚的冷冽,他们隔着布料感受彼此的体温。 烟花四起,在夜空中绽放,绚烂耀眼。 在烟花声中,江时危薄唇贴在他耳边,“我们这样算不算约会?” 池砚星没忍住笑了声,“约什么会?带我走一遍伤心之地就算约会了?” 江时危含住他的耳垂,不轻不重咬了下,薄唇贴在他耳边,融入夜色的黑眸深沉且暧昧。 “池砚星,我爱你。” 灼热的气息落在耳畔,酥麻的痒意似细微的电流击中神经,池砚星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 江时危沉声说:“不管过多少个零点我们都不会分开,就算是站在这里,站在曾经的伤心之地,过了零点,我们还是我们。” 他们站在夜风中,站在烟花下。 池砚星眼睫颤动,漆黑的眸子里弥漫着一层雾气,声音有些哽咽,“江时危,这次我不让你疼。” 他勾住江时危的脖子吻了上去。 烟花声停,山顶恢复了静谧,一场喧闹后,他们依然有彼此。 江时危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想把人融进身体,融入骨血之中,永不分离,情动的唤他,“宝宝……” “你宝宝喘不过气了。”池砚星被他勒的呼吸都不顺畅了。 刚接吻时被吻的窒息,还没缓过来就又被他的手臂勒着,他弯起眼睛笑着调侃了句,“你想换宝宝了?” “不想。”江时危手松开了些,没有彻底松开,给了他喘息的空间,“我只要你一个宝宝。” “可我不是你一个人的宝宝。”池砚星一本正经的逗人。 “不是我一个人的?”江时危神色沉了下来,双手扣住他的腰,瞳孔里染上一丝危险,“还是谁的?” 池砚星神秘兮兮的就是不说。 江时危指尖勾起他的衣摆,温热的手掌探进去落在他腰侧的肌肤上,“说话。” 池砚星得逞的笑着,“爷爷奶奶的,爸爸妈妈的。” 江时危:“……” 池砚星还不知道自己玩脱了,还在作死的边缘来回蹦跶,“这不算吗?” 江时危给了他一点惩罚。 池砚星身体软在他怀中,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染上一层薄红,声音有些破碎,“别碰……” 江时危撑着他软趴趴的身体,“还皮吗?” “你威胁我?” 话音刚落,池砚星眉头蹙了起来,“唔……” 江时危重复了遍,“还皮吗?” “不……皮了。”池砚星唇瓣微微张开,断断续续的说。 工作日克制点 从山顶下来已经是凌晨一点,车平稳行驶在路上,池砚星陷在椅背里困的有些睁不开眼,却强撑着眼皮,怕一睁眼人就消失了,就不再是他的了。 等绿灯时,江时危把手伸过去揉揉他脑袋,温声说:“睡吧,我带你回家。” 池砚星张了张嘴,呢喃了句,“能睡吗……睡醒你还在吗?” “我在。”江时危嗓音沉稳,“我会抱着你睡。” “嗯……”池砚星安稳的闭上眼睛。 江时危垂下眼帘,看向抓着他衣角的手,轻轻握了握,眼底情绪晦暗。 他没安全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鹭山公馆的车库里,车子稳稳停下,江时危侧眸看他,眼神温柔又愧疚。 许久,他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副驾驶,把人从车里抱出来往屋内走去。 池砚星无意识的蹭他,咕哝了句,“别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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