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池砚星被他的动作撩拨着心尖,“你哄我的关系……” “嗯。”江时危神色缓和了些,语气也温柔了,“那哄好是什么关系?” 池砚星怔怔的看着他,一身西装气质矜贵,不管是穿搭还是气质完全在他审美点上。 心脏不受他控制的狂跳,“哄好就哄好……能有什么关系?” 江时危引导他,“不谈吗?” “哄好就要谈吗?你有点强势了。” “我但凡对你强势,今天中午你走不了。”江时危没夸张,他骨子里有偏执的占有欲,只是不舍得。 他执着的问:“谈吗?” 禽兽! 池砚星直视他的眼睛,那双沉稳内敛的眼眸此时多了几分偏执和欲望。 他小声说:“那谈吧。” 江时危眯起眸子,“很勉强?” 池砚星:“……” “没勉强。”这个恋爱他早就想谈了,但不能说出口,显得自己很没骨气,以后还很容易被拿捏。 “你说的勉强。”江时危沉着脸,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池砚星垂下眼帘,语气很轻的吐槽,“你很难缠。” “难缠的还在后面。” 江时危分开他的腿,站在他双腿之间,二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些。 呼吸交错,带着勾人的撩。 池砚星最是受不住他这样撩拨,声线都不稳了,细微的颤抖,“你收敛点……” “今晚能和你睡吗?”江时危一脸平静的问。 池砚星意识到紧张的只有自己,瞬间小狗炸毛,“你别太过分。” “宝宝,可以吗?”江时危语气柔和了几分,哄人意味明显。 这声“宝宝”从他嘴里喊出来有种没来由的酥感,直击灵魂。 暧昧的称呼让池砚星心软的一塌糊涂,支支吾吾的半天,把到嘴边的拒绝咽了下去,有些难为情的点点头。 一开始单方面追江时危的时候,直白的说荤话,当时没觉得不好意思,怎么现在磕磕巴巴的。 想了半天,大概率是因为当时追人过于心急,知道江时危不会给他回应,一个人唱独角戏没顾忌那么多。 现在江时危过于强势的问他要回应,身体里某根神经像琴弦被人拨弄了下,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江时危双手掐住他腰的两侧,把人从办公桌上放下来,几不可察的微勾唇角,“不欺负你了。” 池砚星:“……” 小狗再次炸毛,自认为自己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不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未免也太没面子了些。 池砚星勾住他的脖子,微仰着头咬了上去。 下唇一阵刺痛,江时危沉沉的笑了声,捏住小狗的后颈,含上他的唇,温柔摩挲,占据主动。 小狗更不乐意了些,又咬了他一下,不轻不重的,舍不得用力。 江时危的吻由浅到深,捏住他的后颈不让躲。 从温柔暧昧到强势掠夺。 席卷他每一处。 池砚星深深唾弃自己一把,怎么有人蠢到把自己送上门。 几分钟后。 小狗原本黑亮的眸子染上一层雾气,呼吸不稳,看起来有点可怜。 江时危松开他,眼底噙着笑意。 池砚星有些生气的皱着眉,发麻的舌尖顶着上颚,骂了句,“禽兽!” 舌尖好麻…… 只听江时危淡定的说:“人当够了,换个物种也不错。” 池砚星:“……” 他一口咬在江时危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撒气,“不要脸!” “我同意你亲了吗你就亲?” “得寸进尺!” 江时危神色无辜,“不是你先咬我的吗?” 无辜下是商人的老谋深算。 “咬你怎么了,你该咬。” 池砚星完全不是因为他亲自己才生气,而是觉得自己要失去主导者的位置了,没出息就算了,还轻易就被拿捏。 他不要脸的吗…… 脸面往哪放? 他知道自己玩不过江时危,毕竟从小就玩不过,但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把自己玩进去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笨。 夜晚。 池砚星站在阳台看星星,阵阵晚风,树影摇晃。 敲门声响了几次,他都没理。 良久,他过去打开门,转身就走,没多看一眼门外的人。 池砚星把自己摔在床上,裹进被子里不理人。 江时危走进来,一身禁欲系的黑色家居服,坐在床边,盯着床上蛄蛹的人弯了下唇角,“手伸出来。” 池砚星没动。 江时危又说:“给你个东西。” 裹在被子里的人把手伸出来摊开。 江时危把东西放在他掌心,“别不理我。” “那要看你给我什么东西了。”池砚星扭过头看掌心的东西。 是三颗星星形状的糖,包装是镭射纸,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池砚星显然被取悦到了,掀开被子坐起来细细打量。 江时危拿走一个,剥开包装,“张嘴。” 他听话的张开。 江时危把星星糖放在他嘴巴里。 池砚星含住,白桃味的清甜在口中弥漫开,他弯起眼睛,“好甜。” 星星糖是江时危定做的,所有口味都是他喜欢的。 糖果小而精致,没一会儿,他就吃了三颗,“还有吗?” “有。”江时危摸了摸他的脑袋,“今晚不能吃了,吃多牙疼,明天给你。” 池砚星唇角耷拉下来,“别人哄人都纵着宠着,哪有你这么哄人的,吃颗糖都不让。” “牙疼难受的是你。”江时危拍拍他,“去刷牙。” 池砚星:“……” 找了个大爷回来管自己。 江时危比他先进浴室,挤好牙膏放好水。 池砚星生无可恋的躺了几秒,随后又认命的坐起来进了浴室,“江时危,你出去问问,谁家二十三岁的人被人当孙子管的。” “没把你当孙子。” 池砚星点点头,“把我当儿子了。” 江时危站在他身后,看镜子里的人,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了几个字,“当宝宝。” 池砚星刷牙的手顿了下,嘴角带着泡沫,瞪大眼睛与镜子里的人对视。 突然被撩了一下…… 心尖激起酥酥麻麻的感觉。 池砚星眼神飘忽,欲盖弥彰的看向别处,“别总想试图勾引我。” 江时危偏不,“还想睡我吗?” “我给睡。” “任你、玩弄。” 最后四个字他格外强调。 池砚星被撩的脊背发麻,僵硬的站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之前这种骚话都是他对江时危说,怎么也没想到有天自己让人给撩成这副鬼样子。 他快速的刷了几下,吐掉口中的泡沫想落荒而逃,嘴硬道:“不想玩你,一看就不好玩。” 说完就跑。 结果让人给握住手腕拽了回来,“不玩就不玩,跑什么?” 池砚星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江时危勾人的眼神让他受不住,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 江时危:“之前撩拨我的劲去哪了?” 小狗为证明自己不是怂货,指尖从他衣摆探进去,在他的腹部摸了一把肌肉,暗暗感叹了句手感真好,腹肌很结实。 指尖所过之处,肌肤发烫,江时危喉结滚动。 池砚星双手在衣摆内部环着他匀称的腰身,脸颊发烫却面不改色说实话,“你要是不瞒我,没惹我难过,现在我们会在床上。” “也可能是客厅,书房,浴室。” “但事情发生了,想上我,能不能上我,要看你本事。” 池砚星算是变相的给他透了底,潜台词是我已经原谅你了,能不能睡到全凭本事了。 睡好了吗 池砚星手臂紧贴他腰间的皮肤,没有碍人的布料,只有彼此的温度。 江时危腰间很热,他的手臂裸露在外面太久,有些微凉。 有没有把人撩到他不知道,却隐隐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烫,体内深处的某种感觉被勾起。 池砚星耳根子红了,他松开江时危,转身要走。 江时危察觉到他的异常,上前把人抱起,放在床上,他嗓音沙哑,“我帮你。” 池砚星没接受也没拒绝,沉默着一言不发。 深夜。 池砚星蜷缩在被子里,眼眶湿润,他喘着气,白皙的脖子染着一层不明意味的红。 江时危没让他帮,在浴室待了很久才出来。 池砚星缓的差不多了,从床上下来,被褥和他身上的衣服都有些凌乱,带着不言而喻的气息。 他在江时危的注视下,把床单给揭了,拿着进了浴室,视线落在脏衣篓里。 是江时危换下的衣服,他今晚身上那套黑色的上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杨玉燕有一个英明神武的妈咪,一个高材生姐姐,一个标准民国文人的爹,还有一幢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的房子,家里还请了个阿姨,一个清秀帅气的高材生大哥哥当家教,小小年纪就满足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目标。但是,她爹早已出轨学生离婚离家追求爱情去了,她姐遇上了一个穷小子要追求爱情,看来这个家只能靠她了!苏老师开蒙就要学四书五经,你会背吗?杨玉燕背什么?!苏老师上学以后要多学几门西语,英语日语法语最好都会一点。杨玉燕为什么!苏老师你上的教会女中是西语教材。不然去上日本人开的学校也可以,老师都说日语。杨玉燕我头疼脚疼哪都疼,家里穷,读书好贵,我不上学了。苏老师娇气包,你装病。杨玉燕面对可以免除你房租的人,你要尊敬。苏老师Youaretheboss。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民国旧影...
高干文穿书炮灰校园婚姻h老套狗血但爱写架空表面小康家庭,狐媚绿茶装清甜攀权女主X家境优渥,客气而疏离三好学生男主实则纸老虎中二病耳根子软女主X性格恶劣掌控欲极强男主木择栖的母亲一直是个想攀权媚富并强势...
传说中,狐狸精是专门迷惑男人的美丽妖精,狐媚功夫无人能及,那封神榜里的狐狸精妲己成功让这个世人间最高统治者商纣王对她着迷,甚至不惜以酷刑凌虐他人给妲己取乐。更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得褒姒红颜一笑。 这关于狐狸精的各种各样的传说,对人类来说是需要谨记的教训,但对狐狸们来说却是他们努力的目标,所以所有的狐狸都拼命的努力修道成精,好去魅惑天下,成为新一代的传说,就连公狐狸也不例外。...
文案身为一个肤白貌美的底层炼丹师,顾繁贪生怕死,只想赚些小钱。穿到怪兽遍地的星球,顾繁火速前往人类基地,继续卖药为生。她的药物美价廉,各大势力都想拉她入夥。顾繁有些烦恼,不知道该挑哪家好。陆涯收拾东西,明天随我去C城。顾繁我可以不去吗?陆涯不可以。如此几番,整个江南基地都知道了,顾繁是少帅陆涯的女人,爱得难舍难分,走哪都要带上。顾繁不不不,他只是图我的药!常驻战场前线S级少帅贪财怕死咸鱼姑奶奶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未来架空爽文轻松顾繁陆涯一句话简介战场S级少帅咸鱼修仙姑奶奶立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是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友情客串萧琳(玄帝女一号) 今天开学第一天,但似乎很多同学已经熟络了很多。 就在江晨略微感觉不耐想出去教室外随便走走时,一道靓丽的风景将那教室门打开,飘然而进,整个教室的声响都微微降低,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