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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跟着带着零食的乱步先生。
“您真的不用这样,”我坐在床上摆摆手,“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
乱步先生眯着眼把零食放下,还夸了我一句:“干得不错嘛。”
社长留了一句“好好休息”也离开了。
我看了看乱步先生给的零食袋,里面是几颗颜色缤纷的硬糖。
窗外的夜色渐深。
不知道那个去传递消息的人回来没有。
在躺了一夜以后,我的腿疼大大缓解,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
说得好像我差点残废了一样,但是那种肌肉酸疼真的很难受。
横滨被这次袭击搞得满目疮痍,贤治等人被派出去帮忙,比如拔出一头扎进店面的车子或者把重物抬起来救人等等,与谢野医生暂时去了医院帮忙。
我从晚香堂里慢慢走出来,马路上已经有了普通人,有的在收拾门前的碎玻璃,有的在找人。
正看着,太宰治从街道的另一头出现,像是刚做完什么事回来,手臂上还绑着石膏。
他一副受伤未愈的样子正在往晚香堂走,看见我后走过来站定:“夜白小姐。”
我点点头,轻声说:“太宰先生,你在这边啊。”
“嗯,刚从医院回来。”
我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医院?你又受伤了么?”我又看了一眼他的石膏。
“不是哦,”他抬起石膏的手臂挥舞了一下,“是去看望别人的,你见过的。”
我立刻想起上次车祸我见到那个人了,他躺在床上很严重的样子。
他站到我身边来,和我一起看着街道,介绍说:“他是内务省异能特务科的官员。”
我想起那天在病房,他竖起食指示意我们安静。
在横滨受袭以后,又立刻前往医院看望。
“他是你的朋友吗?”我侧过头看着他问。
他少见的惊愕了一下,但只是瞬间。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想了一下,其实我刚刚也是发散思维想到的,并没有什么逻辑,“你好像挺关心他的。”
他好像淡笑了一下,又像是仅仅抿了一下嘴角。
“说不定,我是要等他醒过来要狠狠利用他一顿呢。”
他没有否定朋友一说。
我不想在问下去了,即使我觉得,这好像是某个能接触到他、可以说是“内里”的契机。
就好像,终于揭开了“绅士”与“表演者型人格”的外壳,摸到了一些从来不会露出来的柔软的东西,但是我没有开心,我反而决定要立刻收回这只手,因为他好像在发抖。
是因为被外人接触感到冰冷或者疼痛而发抖吗?
反正我不能再问了,不止是他,再问下去我可能会和那次谈论黑手党一样,变的傻兮兮的。
话没有办法撤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沉默。
他也沉默,但是他在沉默期间还看了我一眼。虽然我还在看着街道,但是我有感觉到。
大概是过了很久吧,因为街道上的人已经换了一波了,收拾好门市的人进去休息了,找人的人去别的地方了,有新的普通人去了还在开业的便利店买东西。
我听见他清了清嗓子。
“刚刚夜白小姐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好像很难过。”
我也清了清嗓子,指着我自己。
“我?我难过?”
“不是吗?”
“不是吧,我刚刚只是在想……想一些失礼的话。”
话题又转到我刚刚一个人的发散思维上来了。
“是什么?”他好奇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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