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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阿姐的穴好会吸…把阿屿的肉棒咬得死紧…”夏屿喘着粗气,低头去啃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阿姐是不是要到了?穴里一直在痉挛…夹得阿屿都要射了…哈啊姐姐…姐姐夹得好紧好舒服,阿屿好想就这样、就这样一直抱肏着姐姐,走到天涯海角去…”
夏屿见夏鲤就要高潮,索性又让马儿狂奔了起来。马蹄声急促如鼓点,两人的身子随着马背的起伏疯狂颠簸,那根肉棒便像活物一般在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夏鲤再也顾不得什么,放声叫了出来,那呻吟混着风声、蹄声、虫鸣,在这无人的旷野里荡开,说不出的淫靡。
“嗯…啊…要到了…阿屿…姐姐要到了…要死了要死了…”夏鲤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已经从湿润的眸子里滑落。
夏屿拥紧他,嘴唇胡乱地落在她的眼睛上,“不会死的…姐姐,阿屿一直在,会肏你舒舒服服…快去吧,高潮给阿屿看…”他按着夏鲤,肉棒在里头狂乱顶撞,几乎马儿都要受不住他的动作。
“啊啊啊啊太深了——!”夏鲤长长呻吟,尾音颤抖。
花穴痉挛着死死绞紧了柱身,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夏屿被她这一夹,腰眼一麻,精关大开,掐紧了她,顶到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身体里,烫得夏鲤浑身发抖,又攀上一个小高潮。蜜液泄了一股又一股,打在两人的腿心,几乎要把他们黏在一块儿,死死不分开。
马儿慢了下来,停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四周寂静无人,只有风声鸟鸣小溪哗哗声,以及两人交缠的喘息。
夏鲤瘫软在夏屿怀里,浑身汗湿,双腿还挂在他腰上,花穴里含着那尚未软下的肉棒。精液混着蜜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腿儿湿透了马鞍马背。她仰着头,月光照在她绯红的脸上,睫毛湿漉漉挂着泪珠,嘴唇微张,露出贝齿间一截嫩红的舌尖,一副被肏得失了魂的模样。
“阿姐…”夏屿低头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我们下去好不好?阿屿想要抱着阿姐,在草地上做。”
夏鲤喘息着,半晌才找回力气,轻轻嗯了一声。夏屿便抱着她翻身下马,那根肉棒从穴里滑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响,带出大股白浊,顺着大腿蜿蜒而下,风儿一吹,掀起夏鲤的裙摆,下面便一览无遗。
真是肏得红翻如浪,馥馥生香。
脚一着地,夏鲤便腿儿一软,险些站不住,跌倒在地,好在被夏屿一把捞进了怀里。
“阿姐站不稳了?”他低低地笑,得意洋洋,格外意气,“那让阿屿抱着阿姐。”
他当真将她打横抱起,走到草地中央才放下,这片草地平坦而柔软,草叶被白日晒得温热,此刻还残留着太阳的余温。夏鲤仰面躺下,草地的气息混着泥土的芬芳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头顶上满天星子,银河横亘天际,像条流淌的光带,从天的彼端连至地面,圆形的天空,像是罩子将二人笼盖在一方天地。外人进来不得,他们也看不见别人。
远处有萤火虫在草丛间明明灭灭地飞舞,像是散落在人间的碎星。它们生命虽然短暂,却自由烂漫。
夏屿跪在她身侧,俯身吻她。温柔而绵长,时间被拉得很长,这个吻好像永远不会停止。他细细地舔舐着她的唇瓣,软舌探进去与她缠绵,津液交缠之间,两个人的喘息溢出,连着滚烫呼吸一同融入辽阔天地。
“阿姐。”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似乎这样两个人的灵魂也在拥抱。“阿屿好喜欢这样。只有我们两个人,天地都是我们的。”
夏鲤抬手抚着他的脸,指尖滑过他左眼下方的小痣,声音温柔。“嗯,这个天地都是我们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夏屿像小狗一样拿鼻子蹭她的脸,舌头又舔了好几下她的面颊,才缓缓下移吻她的脖颈。
他解开夏鲤衣襟,只袒露出胸口,软玉酥香就半掩在肚兜之下,夏屿双手覆在上面抚弄揉摸,弄得夏鲤又泄了大股。
“够了…快些…莫要作弄姐姐了…”夏鲤希望他给她个痛快。
夏屿轻声一笑,“阿姐莫着急,让阿屿先好好吃个餐前甜点…”他轻轻一挑,肚兜系带松开,那对白浓浓的奶子便弹跳而出,顶端嫩蕊含着春意的粉,在月光下说不尽的可爱。他早就馋这口,低头含住一边,舌头裹着乳珠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奶肉。软绵绵的雪白的奶儿,在手下跟兔子似的,抓也抓不住。闹得他抬起眼,双手忙乱,捏住两团作乱弹软雪乳,左揉右捏。玩够了便又低头吃奶含珠,裹着奶尖吮嘬,婴孩似的。
“阿姐的奶子…阿屿怎么都吃不腻…”他含糊地说着,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吮得啧啧有声。“阿姐,你闻,这草地的味道,混着阿姐身上的香…啊,天地都染上了姐姐的味道…阿屿都忍不住喜欢这片天这片地了…”
夏鲤被他吮得浑身酥软,双手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揪着他的发丝,“嗯啊…阿屿…轻些…奶尖都要被你吸疼了…嗯啊…怎么越吸越厉害…不要了…哈啊…”
“阿姐骗人。”夏屿抬起脸,嘴唇上挂着亮晶晶的水液,往下看她的奶子被吮出朵朵斑驳的梅瓣。“阿姐的奶子越吸越硬,分明是喜欢得不行。阿姐的穴儿也是,一直在流水…把阿屿的腿都打湿了…”
他说着,掀开裙角,那一双玉腿与花户就袒露在天地眼前。没有穿亵裤,简直便是方便他肏干。指尖剥开两瓣被肏得红肿的花唇,探进穴口搅弄起来。里面全是水和精液,黏腻湿滑,摸了没两下她就浑身一颤,又喷出股水儿。多湿的穴儿?裙子也不用掀开,肉棒就能轻易滑进去。
“阿姐你看,好多水。”夏屿抽出手指,果见一手的晶莹水液,他当真夏鲤的面放进嘴里吮吸,“阿姐的水好甜…阿屿怎么都喝不够。”
被他色气的盯着,夏鲤脸红如霞,偏过头道:“你…你莫胡说…”
“阿屿没有胡说。”夏屿俯身,分开她的双腿,扯起一边裙角,低头凑到湿漉漉的花穴前。那样子,简直跟钻人裙子的坏小孩一样。可他更恶劣,舌头已经舔了过去,沿着花缝,舔到阴蒂。卷起来含着吮吸,“阿姐的穴好香啊…是阿屿的味道,混着阿姐的香气,阿屿好喜欢…”
在裙子里,夏屿看不清其他,只有眼前的美穴,翕张着渴求他。因着狭小逼仄的空间,鼻尖盈满了她的味道。夏屿真是恨不得,每日就这样在姐姐的裙底过活,便是被蜜水浇死,被花香闷死他也愿意…
古人诚不欺他,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他埋下头认真舔弄起来,巧舌深渡进穴口搅弄,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卷出咽下,又去吮吸那粒红肿的红豆,吮得夏鲤腰肢弓起,呻吟声破碎不成调。他吃得水声淋漓,蜜液汩涌,大口喘息,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唔…阿姐…阿屿若是变成一个小孩,每日就躲在阿姐的裙底吃穴…怎么都不离开好不好?”
“哈…胡说什么呢…嗯啊!”
夏屿的舌头过于灵活,在穴里翻搅,指头在穴外阴蒂上揉按,里外夹击夏鲤真是受不住了。
“啊…阿屿…不成了…又要去了…”夏鲤喘息着,双手揪紧了身下的青草,花穴痉挛般收缩,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被夏屿尽数接住咽下。
“哈…好多水啊…瀑布似的…”夏屿在裙底又舔了许久,直到空气稀薄,再难忍耐险些窒息才从她裙底爬出。他满脸水液,舔着唇角笑道:“阿姐去得好快,阿屿还没肏进去呢,阿姐就先高潮了,是不是太想念阿屿了?”
“你…你闭嘴…”夏鲤喘息着,星眼微饧,面颊含春,羞恼瞪他,欲要抬腿踢他,夏屿早已经习惯了她的口是心非,握住她的脚踝顺势分开她的双腿,驾在自己肩膀上。
那裙子被他卷起,堆迭在小腹上。花户彻彻底底袒露,黏腻湿漉漉,靡红绯艳,他扶着那根早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了那翕张的穴口。
“阿姐,阿屿要进来了。”他握着那跟粗大阳物蹭了蹭夏鲤的阴蒂,在她呻吟之时肏了进去。龟头直抵花心,碾开层层软肉,夏鲤仰起头,双眼失神一瞬。
“咿呀!好深…阿屿…太深了…”
“阿姐的穴儿好热…好紧…把阿屿的肉棒咬得死紧…”夏屿喘着气,握着夏鲤的腰便开始动,之前想做还得小心翼翼,生怕声音大了惹来了何长歌,夏鲤又在意何长歌,凡事要他小点动作。虽然姐姐捂着嘴巴,难耐喘息,面颊绯红的模样很是叫人动情,但是委实不能尽兴。
此刻自然要把姐姐翻来覆去肏上几遍,要她爽快地高潮无数次才行。他想着便弄得更厉害,肉棒在穴里进进出出,快得几乎只能看见残影。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作响不绝于耳。草地可没有床榻吱呀吱呀的声音,不会吵到人,甚至没有人。只有蝉鸣,鸟雀啼叫,若是靠近稻田怕是还有蛙声。不过夏屿找的地方好,没有过多嘈杂的声音,可以将姐姐的喘息听得一清二楚。而且这儿还有萤火虫,每到夏夜便散发着淡淡的绿白色的光芒。
这里很美。
“阿姐…”他低头看着姐姐,那洁白如雪的身子在月光下几乎透白,清清冷冷,却被他作弄得满是吻痕与水液。黑滟滟的双眸水淋淋,跟她的穴儿一样湿艳艳。
“好美…阿姐好美。”夏屿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眼皮上,“亲亲阿姐…亲亲阿鲤…亲亲娘子,亲亲姐姐,亲亲剑仙姐姐…”每说一个称呼就换着地方亲,亲的夏鲤心尖酥软。
“唔…”夏鲤主动吻他的脸颊,舌头滑过鼻梁,湿漉漉的,粘稠的。“阿屿宝宝…姐姐喜欢你…”
“……”夏屿眨了眨眼,抱紧了夏鲤肏弄,姐姐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表白呢?夏屿会忍不住吃了她的…
但更想调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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