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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都凉了半截,完球了。 这不得挂掉。 他此刻跑过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可诡异的事情在此刻发生了。 他侧面看得清楚,明明离得很近的车好似却突然倒退一段路,不远不近,踩下刹车时车头刚好到斑马线。 他眼睛都花了,怔愣看着这一切发生,揉了揉眼睛继续盯。 脑子乱的一团麻,他眼花了?还是见鬼了? 也就是此时,他转头找人时,凌少爷和他的朋友早就不见了。 回来之后他请了两天假,想看看自己身上是不是惹到了脏东西,否则为什么会看见那样惊悚的一幕,简直不可思议。 道士小师傅说,那天是中元节,所以总能遇到一些怪事,很正常。 让他晚上少出门就行,特别是七月这段时间。 好在,七月即将过去,他也放下心来。只不过在见到凌少爷时,难免会想起此事,他也就尽量避着走。 “管家说你找我有事?”霍渊坐在沙发上,问凌泽予。 凌泽予也在旁边坐下,非常不经意间问,“呀,没见到李岩,他去哪了啊?” 霍渊一眼看出他的小心思,眼里带着隐隐笑意,但到底没揭穿他, “李岩…替我办事去了,这几日应该是回不来。” 凌泽予有些遗憾,眼里有些失落。 若不是知道对方心里打着怎样的算盘,霍渊想自己可能会误会, 他捏了捏凌泽予的脸,力道不轻不重,明知故问,“找他做什么?” 凌泽予讪讪笑了笑,收敛了情绪,伸手解救出自己脸上的肉,“有事…”笑容有些假,“有点小事。” 霍渊挑眉,继续逗他,“有什么事是不能跟我说的?” 凌泽予摸了摸鼻尖,心虚,“又不是很重要的事,等着后面……” “后面再告诉你。” 等这事一过,他再跟霍渊坦白,现在还不是时候。 霍渊笑笑,没说什么。 而许泊言忍着身体的不适回了南苑之后,就被霍斯年拦下。 他坐在门外的秋千上,伸出脚挡住对方的去路,在对方朝他看来时,他幽幽开口,“说什么了?” 许泊言抿着唇看他,又收回目光,回答,“关于你。” “我当然知道是关于我,我是问具体的事。”霍斯年不满开口。 见对方刚要说话,他打断,“别用那一套什么问我病情的话,我不信。”他哥可知道他的病情情况。 许泊言又说,“给了我一张支票,让我填数字给我补偿。” 你太过分了。 霍斯年并未怀疑,这确实像他哥能做出来的事。 “然后呢,填了几位数。”轻佻的语气问许泊言, “好歹是一名医生,这钱若是要的少了可划不来,再说了。”霍斯年顿了片刻,视线在对方脖颈间暧昧痕迹扫过, “许医生的滋味还不错。” 许泊言早就清楚明白霍斯年的劣根性,他的故意,所以也懒得跟他计较,眼皮微垂,随意说, “填了六位数。” 霍斯年轻笑一声,“真是贪心。” 随后也没再说其他,却见许泊言在鞋柜前换鞋他挑眉看他, “去哪?” 许泊言边换边开口,“去医院,” 霍斯年下意识看向他扶着鞋柜的手,微蹙眉,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对方又说, “我还有个夜班要上。” 霍斯年:“……” 许泊言手里的鞋子被人一脚踢开,他皱眉抬头看眼前满脸写着不痛快的人,“做什么?” 做什么?还有脸问他做什么? 霍斯年冷嘲看他,“怎么,我哥给你的钱还不够花呐?” “还不满足?” 许泊言不想跟他吵,想要越过对方离开,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揪住领口,直接把他抵在门框上,背脊骨撞到了门,许泊言微拧着眉,有些恼火, “霍斯年,你干什么。” “你。” 直白的两个字脱口而出,霍斯年说的坦坦荡荡,许泊言又羞又怒,最后挣扎着想要脱离对方的钳制, 霍斯年没松手,在对方挣扎的时候,幽幽开口,“再挣扎,我就让你失去这份工作。” 许泊言身体顿住,没再挣扎。 霍斯年露出满意的笑容,“早这样不就行了,非得让我威胁你?还是说,你就是故意的,故意勾引我。” “勾引让我跟你有肢体接触。” 许泊言脸皮就薄,被霍斯年这么一说,脸更加红的滴血,是羞也怒,短短几日时间,对方知道他最怕的是什么,所以就想尽办法,各种言语羞辱。 激起他的怒意,看他狼狈愤怒却不能反抗的模样, “霍斯年,你太过分了。” 到底没骂过人,所以不能像霍斯年一样肆无忌惮将那些难听的话从嘴里说出。 这样一句不痛不痒甚至算不上骂人的话可把霍斯年给整笑了,凑到对方面前,挑衅的眼神看他, “嗯?哪里过分?”意有所指,笑意邪肆。 许泊言迟迟说不出个所以然,霍斯年也懒得戏弄他,只是转身,语气恢复平日里的幽冷, “行了,我说不准就是不准,我上楼了,别打扰我。” 霍斯年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听见一阵敲门声把他吵醒了,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这个点了,除了他还能有谁。 懒得搭理,继续睡。 可对方却再次叩响房门,喊了一声, “霍斯年……” 声音有些不对劲,霍斯年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大步迈过去,打开了房门。 一眼看见对方脸上带着不正常的薄红,瞬间蹙眉。 许泊言见对方拧着眉,知道自己打扰到了对方睡觉,急忙说,“退烧药你放在哪里,我找了医药箱里,没找到。”声音也带着干涩沙哑。 却见对方抬手朝自己伸过来,还以为对方要打自己,反射性后退一步。 霍斯年伸出的手落在半空,停顿几秒, “别动。” 许泊言抿着唇,见对方不像是要打他的样子,迟疑片刻,没动。 霍斯年手背碰了碰对方的额头,体温滚烫。 发烧了。 他盯着对方的衣服看,穿的也不少,怎么会发烧? “你洗冷水澡了?”霍斯年松开了手,问他。 许泊言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说,“没。”他洗冷水澡干什么。 “那你怎么会发烧。”霍斯年是真的不知道。 许泊言听完沉默许久,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可能他真的不知道…… “愣着干什么,被我说中了?” 许泊言:“……” 许泊言还是觉得难以启齿,但还是快速问了霍斯年、 霍斯年听了许泊言的话,脸上闪过一抹困惑,什么留在里面,见对方说的极为艰难,他瞬间反应过来, “那咋了?” “不行么?” “再说了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许泊言抿着唇,说,“没,就是容易发烧。” “……”嗯?是吗? 凌泽予在外面正准备打电话呢,姜一铭晚上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没接到,现在准备回拨过去。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就看见朝他走来的霍斯年。 凌泽予见对方过来,还好心地让了让位置,尽管这条路很宽。 “我是来找你的。”霍斯年直接开门见山。 凌泽予捏着手机好奇看他,“你找我干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干。”最近他可没工夫招惹霍斯年。 所以找他能有什么好事? 霍斯年:“……”“你这边有没有退烧药。” 凌泽予狐疑看向他,“你发烧了?” 不等对方回答,便果断,“没有退烧药,上次被我吃完了。” 霍斯年:“……” “许泊言发烧了……要是”话没说完,凌泽予就瞪大眼睛, “许医生发烧了啊?怎么回事啊?你等等我啊,我上楼拿。” 霍斯年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呵呵。” 尽管心里不爽,但在对方将退烧药递给他时,霍斯年还是说了一声,“谢了。” 凌泽予没在意。 又摸出手机打电话,给姜一铭,说起来他们自从那晚分开各回各家之后,他们都还没联系过。 那边响了两声,便接听了电话。 只不过那边很吵,凌泽予有些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听背景音乐来看,估计又是在哪个酒馆玩呢。 “凌泽予!我跟你说,我爸妈把我的银行卡解冻了!我又可以潇洒了,你可得出来为我庆祝!!” 凌泽予听见电话里传来姜一铭欣喜的声音,他还挺意外,“呀,真的假的?你爸妈不反对你开驱鬼屋啦?” 之前不是说,一定要姜一铭放弃吗,否则就一直冻结他的卡,直到他回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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